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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顏樊不理會湛恩,一旁的工作人員,站在那里看,像是看猴子一樣。每天都有很多這樣的,站在跳臺邊緣,死活不敢下去的,有時候工作人員,會推波助瀾一下,將他們一腳踹下去。但是今天來的是兩個大男人,要是踹下去了,保不準他們不來找自己的麻煩。
湛恩在力氣方面,自然不是顏樊的對手,當他被拉到跳臺邊緣,搖搖欲墜的時候,大聲喊道:顏樊!老子恨你!
顏樊笑得很滿足,摟緊湛恩,身子一斜,兩人一起掉了下去。
啊!!湛恩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顏樊與湛恩是捆在一起的,兩人同時摔下去的時候,由于慣性,兩個人的頭撞到了一起,撞得湛恩眼冒金星,瞬間不叫了。
等人個人都靜止了,不反彈了,被工作人員放下后,湛恩坐在那里直喘粗氣,有種劫后余生的幸運感。
還為見他們而緊張嗎?緊張的話,就再來一次!顏樊站在湛恩的身旁,摸著他的頭,眼中滿是愛惜。
湛恩瞪了顏樊一眼,不說話,徑直朝停車場走去。幸虧自己在停車場的時候上過洗手間,要不肯定會被嚇尿的!
能不生氣嘛!剛剛自己那么沒出息的樣子,現在想想,真是太他媽的丟人了!再不走,難道留在那給人看笑話不成?!
再說了,有哪個戀人,會把自己的愛人帶來玩蹦極?!美其名曰,讓自己放松!這么極品的男友,這么腹黑的人,自己是瞎了眼嘛!
湛恩完全忘了幾個小時前,他還在為自己有這樣的男人,而感到幸福!
我們回去吧。顏樊開著車
湛恩一聲不吱,直視前方,還沒從剛剛那刺激的事中緩過神,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雖有幸存的喜悅感,但是那種往下追的感覺,揮之不去,心中仍然還殘留著些許的恐懼。
好了,到了。顏樊對還在發呆的湛恩道。
湛恩像是被喚回了魂一樣,身體一怔。到哪兒了?
走吧。顏樊沒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他那邊,給他打開車門。
湛恩出來后,才發現到顏父顏母所住的小區,整個人瞬間緊張了。
怎么辦?我還沒來得及換衣服。湛恩理著衣服,忐忑道。
沒必要。
那我這頭發亂了沒有。湛恩對著后視鏡理著頭發。
整齊著呢。
那我進去的時候,該說什么?湛恩無措道。
顏樊對湛恩的神經質反應很是無語,一手攔住湛恩的腰,一收提著禮品,走向樓梯。
沒有敲門,顏樊讓湛恩掏出鑰匙,自己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
你們來了啊。顏父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只是象征性地打了個招唿。
嗯,飯做好了嗎?顏樊將禮品往一旁門邊的鞋柜上一放,換上拖鞋,像是剛下班回家一樣自然,沒有絲毫尷尬的神情。
湛恩戰戰兢兢地看了顏父一眼,又看了顏樊一眼,然后又誠惶誠恐地換上拖鞋。亦步亦趨地跟在顏樊身邊,眼睛四處瞄,尋找顏母的身影。
媽呢?顏樊坐到顏父的身旁。
她去酒店定位子去了,一會我們一起去酒店吃飯。
嗯。顏樊隨意應了聲。
看著坐立不安的湛恩,顏樊實在無奈,便對他說:去廚房給我倒杯水,我渴了。
湛恩二話不說,立馬跑進廚房,消失在兩人的視野里。這是個逃離尷尬境遇的一個方法,湛恩躲在廚房里,磨磨蹭蹭,就是不愿出去。
你眼光不錯。找了這么個善良的孩子。
嗯,比你眼光好些。
你媽其實也很不錯的。顏父不甘示弱道。
嗯,是很不錯,我沒看到她身上有什么優點。顏樊很不給自己的父親留面子。
顏父當然知道自己的老婆,脾氣暴躁,不會做飯,性格極端,身上沒什么優點,但是自己就是愿意和她過一輩子。
既然是夫妻,還是老夫老妻,自然不允許別人說她的壞話,自己的兒子也不行。
比你家的好。
我家的這個可是得到你認可的。
他不能生小孩!這是絕對的優勢!顏父一句話,決定輸贏。贏得有些落寞,這意味著自己將沒有孫子可以抱了。
顏樊和顏父兩人聊天,兩人都未曾看彼此一眼,兩人都是看著電視說的話,湛恩聽到自己不能生小孩這句話時,以為顏父又再反對自己和顏樊在一起。
我不能生小孩,但我同樣可以為你們養老送終的!湛恩說完,才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剛見面就對人家說養老送終不但有不尊敬長輩的感覺,還有咒他死的嫌疑。湛恩手足無措地看著顏樊,希望他替自己解圍。
第二百零二章 見父母(下)
顏樊和顏父的四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湛恩,湛恩求助地看向顏樊,卻被他無視。湛恩手足無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咒你死的,我只是想表達,想表達想表達什么?!你死了我替你收尸不成!!湛恩詞窮了,憋得臉都紅了,沒有憋出想說的話。
過來。顏樊對湛恩招了下手。
湛恩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馬走到顏樊身邊坐下。
顏樊牽著湛恩的手,對顏父說:他比老婆可愛多了。
他沒我老婆聰明。嘴這么笨,不過不知所措的時候,確實挺逗的。
顏樊不再和他抬杠,安撫湛恩道:我也不能生。放心好了,我們是平等的,不要覺得虧欠我什么。
湛恩的臉瞬間紅了,在顏樊的父親面前,顏樊竟然說這種話,還這么自然,不拘束,真是臉皮夠厚的!
顏父看來了下時間,對在自己面前濃情蜜意的一對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你媽那里吧。
湛恩立馬跟在顏父身后,小心緊隨,很怕他生氣。特別是剛剛自己還說錯了話,真是自己給自己添亂!
地址。顏樊對坐在后排的顏父道。
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說完顏父就往向車窗外。
那時候顏樊還沒有將湛恩帶回來,那時候的顏家,相處的很融洽,那時候的他們,每個月都會出來聚餐一次,那時候
湛恩坐在副駕上,通過后視鏡悄悄觀察顏父,想說話調節氣氛,又怕自己再說錯話,屁股下像是有顆釘子似的,老是動來動去的,坐不安穩!
別緊張,沒事的。顏樊注視著前方的紅燈,對湛恩說。
湛恩不說話,能不緊張嘛!一會就要見到那個推自己下樓的武林高手了,要是她在來一招其他什么招式,自己一定會死翹翹吧。她當時那么反對自己和顏樊的事,今天真的能接受?會不會在九黎下毒啊?湛恩的腦海里浮現出很多天馬行空的想法,渾身緊繃得跟從蹦極臺上下來時的一瞬間一樣了,都快僵硬了。
趁著紅燈,顏樊用手握住了湛恩的手,并用力緊了緊,告訴他自己在。
車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不是很高大尚的那種,飯店的外觀和里面一樣,裝修的都很別致,湛恩跟在顏樊身后,走路姿勢都已僵硬,就差沒同手同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