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方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父覺得這孩子膽子也太小了,送禮看到自己就跑,今天來見面,竟然害怕成這樣,走路姿勢都快成機器人了。
湛恩是差點經歷過死亡的人,玩蹦極的時候,心跳都差點停了!但是來見顏父顏母,依舊緊張的無以復加。
顏樊、湛恩,隨著顏父來到包間,看到總在那里紋絲不動的顏母,湛恩身上的每個細胞都響起了警鈴。
進來,杵那干嘛?顏母瞥了眼湛恩,沒好氣道。
哦!愣在門口的湛恩趕忙走近包廂。
顏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湛恩坐過來。顏母看在眼里,氣在心里,瞪了眼湛恩,不再說話。
都到齊了,點菜吧。顏父對顏母道。
我都點好了,我讓他們現在就上菜。顏母走出房間讓服務員上菜。
顏父實在對愣頭愣腦的湛恩無語了,又不是見老虎,至于怕成這樣嘛!
湛恩覺得顏母就是只母老虎,兇悍無比,一會肯定會處處為難自己!
顏母回來,落座。你叫湛恩對吧?
嗯!是的。顏樊像對待國家領導一樣,說話簡單明了,語氣鏗鏘有力。
顏母斜了眼顏樊,見他沒有怎么敵視自己,就繼續道:我為上次見面的事道歉。說完端起杯子就以茶代酒,喝了。
湛恩趕忙端起杯子喝,沒想到里面裝的是酒,被嗆了一口。湛恩咳了幾下,偷偷看了眼顏母的臉色,深吸一口氣,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顏母見湛恩喝掉后,又為自己滿上,對湛恩說:這杯是我敬你的。連為什么敬湛恩,她都沒說。
顏樊就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是沒有認同湛恩,只是迫于父親的施壓,才被迫接受的。她心里憋悶,想找個方式發泄出來。但是顏樊心疼湛恩,怎么可能仍由自己的母親灌湛恩酒。
空腹喝酒不好。顏樊直接拿掉了湛恩手中的酒杯,然后為他換上清水。白水也可以表達你接受歉意的意愿。
顏母見自己的兒子對湛恩的袒護,心里就更加不爽了。不喝就算,才送上來了,吃飯吧。
顏父立馬給自己的老婆大人夾菜,但是面色和顏樊一樣,依舊面癱,沒有泄露任何情感。顏母默不作聲地吃著菜,瞥了眼顏樊,發現自己的兒子,再給湛恩夾菜,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
你家人知道你們的事了吧。
爸媽,他們對我很好。顏樊替湛恩回答道。
爸媽?爸媽都叫上了!顏母立馬摔筷子了,對顏樊道:是!他們對你好,他媽是你爸媽,那你來看我們干什么?!
那個你們也是我爸媽!湛恩堅定道。滿臉的誠懇,讓顏父不得不想,顏樊這是撿了個兒子?怎么一點成年人該有的沉穩都沒有,還是小孩子心性!
我不稀罕!顏母很不給面子道。
顏父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語氣中透著滿滿的威嚴,這語氣與顏樊坐在沙發上聊天,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和說過什么還記得嗎?
顏母聽到顏父的話后,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湛恩見到這么聽話的顏母,在心里默默地為顏父豎起了大拇指。下一秒,湛恩就又變成了一只倉鼠,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情況。
媽,菜要冷了。顏樊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看顏母,顧著為低頭吃飯的湛恩夾菜。
湛恩變低頭吃菜,邊偷瞄顏母,食不知味,吃東西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處境。
這頓飯,吃得相當沉悶,讓湛恩都快有些消化不良了。
吃完飯,顏父對顏樊說:以后有空,常回家來看看。
嗯。
顏母動了動嘴皮,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倔強的沒說話。顏母當然希望顏樊回家看自己,但是一想到他回來都得帶著湛恩時,便住了口。
湛恩等到家了還不敢相信顏母竟然沒有為難他的事實,湛恩躺在床上,摟著顏樊的腰,睜大眼睛道:我見過我的丈母娘了!
是婆婆。顏樊強調道。
丈母娘突然接受我,讓我有點不適應。
以后會適應的。
湛恩沒有說話,用手在顏樊的肚子上畫圈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跳了起來,指著顏樊的鼻子道:今天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顏樊看著指著自己的湛恩的手指,也不生氣,任由他指著。誰讓自己難么強迫他,讓他那么害怕呢!
我差點就被嚇死了!一想到蹦極的事,湛恩兩腿就打顫,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了。
這不是沒事嘛。顏樊笑道。一想起湛恩那時,站在跳臺上,膽顫地求著自己的樣子,就想笑。
還笑!我的臉都被你在這一天里給丟完了!湛恩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顏樊的鼻子道。
顏樊大手一攬,將湛恩攬入懷中,用手捏著他的臉道:不是還在嘛,還很皮實!邊說邊笑,心情非常愉悅。
我現在很生氣!湛恩使勁拍開顏樊的手。
顏樊摟緊懷里的人,撓他的癢。湛恩的身子很敏感,被顏樊撓的滿床打滾,笑得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住手喘喘不過氣了!
還生氣嗎?顏樊依舊沒停手,邊撓癢邊問道。
不不生氣生氣了!湛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顏樊這才停手,湛恩已經笑得沒力氣了,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顏樊看著湛恩,大起大落的胸膛,格外的滿足。
第二百零三章 春節恐懼癥
湛恩還沒從顏樊父母接受自己的驚訝中醒來,就快要到春節了,今年的春節該怎么過?以前都是去母上大人那里過的,今年有了顏母,要是去顏家過年,母上大人肯定不樂意,要是母上大人那里,顏母對自己的意見肯定會更加深!該怎么辦?!
顏樊看著唉聲嘆氣的湛恩,從冰箱里拿出冰激凌,走到湛恩身邊,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在湛恩地N詞嘆氣的時候,顏樊放下冰激凌,這次又是因為什么,臉平時舍不得吃的東西被自己吃了都無動于衷。
又怎么了?顏樊狀似漫不經心地拿起**,打開電視。
這不是要過春節了嘛。
這我知道。
那你說今年我們去哪家過年啊?湛恩懶懶地躺下,將頭放在顏樊的腿上。
哪家都不去。去哪家都不對。
那怎么過春節?讓他們自己過?這與空巢老人有什么區別?湛恩一躍而起,犯愁道。
顏樊一把巴掌拍在了湛恩的后腦勺上,果然不能對他的智商抱有任何希望。誰說哪家都不去,就一定要讓他們守著空房過年的?
請他們到我們這里過春節就好了。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湛恩茅塞頓開,欣然的給顏樊一個吻。剛開心沒多久,湛恩又煩惱了。我們家就一個臥室,一個書房,這怎么睡啊?
這倒是一個問題,春節最主要的是團圓,總不能讓他們數完倒計時,就送他們各自回家吧。顏樊想了想,只有臥室能睡人,自己這里從來不讓他人留宿,當然沒有留客房。客廳很大,但是不能讓父母會客廳啊。
那就把書房收拾一下,買張氣墊床,自己和湛恩睡客廳沙發好了。
我們睡客廳。湊合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