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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喻總,要不我們還是戴這個帽子,好像更隱蔽些。
季夏手指勾著口罩戴上,抽空回頭瞥了一眼陳潛手中的漁夫帽,有些無奈:我看你干脆給我戴個頭盔算了。
自從《燕楚》爆了之后,他和傅沉的名氣直線上升,以前出去都沒幾個人認出來他,現在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季夏把行李箱推給陳潛:還不走?
今天去a市排練,明天就是上舞臺的日子。
季夏捏了捏手心,好緊張啊,成敗就在此一舉。
車子剛發動,季夏就收到傅沉發來的信息。
晚上我過去。
季夏秀氣的眉毛皺了皺,傅沉現在正是拍戲的緊要關頭,假一般都不太好請。
你先拍戲,等我這邊結束了去看你,好不好?
恐怕不行。
我得去給我的寶貝獻花。
季夏心跳漏跳一拍,他捏住手機,抬頭問正在前面開車的陳潛:傅沉他要來給我送花?
陳潛抬頭看了眼后視鏡:哦,對。主辦方要求的,最近劃槳cp很火,想借一波勢,雙方都同意的。
季夏這才放下心,傅沉正在上升的關鍵期,他不想因為請假來給自己送花,落下一個耍大牌的污名。
好噠。
等你哦.jpg
等了一會,對面沒有回應,估計是去拍戲了,季夏登上小號打開微博。
啊啊啊啊啊,姐妹們,每天一遍,絕美吻戲,好欲好絕【視頻】
嗚嗚嗚嗚我的小兔子景景好可愛哦,傅沉也太帥了吧,我暈厥了。
我不管,我磕的cp就是真的。
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嗎?喻景就是個空有五官的花瓶,之前他在綜藝一路墊底最后還出道的事就這么忘記了?
雖然但是,樓上說的沒錯,還有傅沉,他之前在機場對粉絲冷眼相待就很一言難盡,還敢粉他不怕寒心?
有一說一,傅沉是演員不是愛豆,確實有底氣不管粉絲。
哦,傅影帝傅大演員,那請問自從他復出后拿過什么獎沒?除了演爛劇恰爛錢還干什么了?
磕cp就磕,不磕滾出去,在這比比歪歪有事嗎?
關你屁事,反正明天不就是舞臺直播,到時候看你們家喻景怎么個丟人現眼。
喻景的唱跳舞臺合集,公開處刑【視頻】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麥艾斯,他四肢都是假的嗎,好僵硬。
這些罵他的話,季夏自己都快背下來了,從一開始的生氣到現在的毫無波瀾。反正明天舞臺好好跳比說什么都管用。
可他就是見不得傅沉被罵,尤其是因為演爛劇、感情太冷,他知道,這些都錯不在他。
于是季夏又像往常一樣,趁著在車上的時間給傅沉反黑。
之后一個半小時的飛機,季夏到了地方和隊員打招呼,練舞。總體來說,季夏跳得比他自己原先預期的要好很多。
等到季夏回到酒店,已經凌晨一點多,剛進房間,就看到傅沉穿著黑色家居服靠在椅子上看劇本。
傅沉抬起頭,扁平的金絲邊眼鏡在燈光下顯得十分禁欲,他下巴向后面一抬:喜歡哪一個?
季夏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墻邊擺了一排的花束,他跑過去邊走邊看:這都是你買的?
傅沉靠在椅子上,一雙長腿像是無處伸展似的交疊:除了我,你還想誰買給你?
絕對沒有!季夏上次吃虧的教訓令他記憶猶新,連忙否認。
季夏指了指:那,明天就送這個?
是一束包在黑色鎏金紙里的白玫瑰,傅沉眼眸暗了暗。
季夏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卻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彎腰抽出一朵別在自己胸口:明天我就這樣讓它陪我上臺,好不好?
傅沉眼底是翻涌的情緒,他閉了閉眼,盡數壓下,再開口說話時,聲音已經有了些啞意:這樣勾我,你知道明天下臺會怎么樣吧?
季夏手背在身后,樂顛顛地跑過來親傅沉嘴角一口,躲開他伸過來攬自己的手,彎著眼睛直笑:反正你今天不能對我怎么樣。
確實,季夏明天上臺唱跳,需要消耗很大體力,傅沉今晚的確不能對他怎么樣。
傅沉瞇窄眼縫,手指一下下敲著桌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季夏。
季夏眼睫輕顫,臉頰火燒起來,傅沉的眼神太過直白炙熱,讓他有種已經被扒了個干凈的錯覺。
我洗澡去了。季夏幾乎是倉皇而逃。
第二天早上,傅沉起得要比季夏早很多,為了讓季夏多睡幾分鐘,鬧鈴一響就給關了,趁季夏還迷糊的時候,一件件把人衣服穿上。
季夏意識略微清醒些時,瞥見傅沉正蹲在地上給他穿襪子。
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傅沉高挺的眉骨鼻梁,纖長筆直的眼瞼在白皙的眼窩上投下一圈陰影。
季夏以為在做夢,小腿一抬,白襪從腳踝滑落,他把腳尖踩在傅沉胸口輕輕的按著那一點:讓你一直欺負我,這是我的夢,總該我扳回一局了吧。
傅沉穿的棉質家居服很薄,季夏這一腳踩得他眼神瞬間晦暗不明,他抬手抓住季夏的腳踝,一把將人拽到懷里,一條腿還搭在肩膀上晃著。
傅沉把人往某個地方按了按,手指搓揉他的嘴唇:還是做夢嗎?
季夏瞬間清醒:那、那個,我,我馬上還要上舞臺
傅沉深深看他一眼,就著姿勢幫他穿上襪子:你等今晚的。
十分鐘后,陳潛過來接人,季夏穿戴整齊跟著出去,陳潛往后看一眼:傅哥呢?他不跟我們一塊走?
季夏心虛地咳嗽一聲:他有事,等會來,我們先走。
舞臺在市中心的體育館,季夏到的時候已經人山人海,花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化妝換衣服,準備登臺。
季夏的第一套衣服是件寶藍色的半身斗篷,有點十七世紀歐洲貴族公子的意思,臨上臺前,他把一直裝在口袋里的白玫瑰別在了耳后。
整場舞臺持續了將近五個小時左右,歌一首一首的切,舞一只一只的跳,觀眾席上的粉絲都燃到極點。
季夏唱跳得非常漂亮,和隊友配合的也很好,比往常還要超常發揮。
最終在粉絲一片尖叫聲中,會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音樂聲截然而至。
三秒后,一道柔和的金光照到舞臺中央,歡快的背景音樂響徹巨大的會場,季夏滿頭的汗,胸膛起伏的喘氣,他小心翼翼拿過耳邊的玫瑰,輕輕的吻了一下,場下再次尖叫。
季夏隔著人群和黑暗,對上了傅沉的目光,揚唇笑了下。
隊友拍他的肩膀:厲害啊,看她們叫成什么樣,我看以后誰還敢說你草包。
季夏抿著嘴巴微笑,彎成月牙的眼睛熠熠生輝。
是啊,他這樣就也不算拖傅沉后腿了。
傅沉已經從通道上來,黑色西裝,肩寬腿長,懷里一大束白玫瑰,臺下的粉絲這下真的要暈倒了,《燕楚》播出后,盡管大家都磕瘋了劃槳cp,但兩人從沒同框過,這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