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7章 五十七個男友
半個小時前, 酒吧內。
說起來,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見織田作你聯系晴了。太宰治在要了杯威士忌加洗潔精失敗后,只能老老實實要了杯和織田作之助一樣的加冰威士忌。
現在是他為數不多的悠閑時刻。
織田作之助就坐在他身邊, 端著另一杯加冰威士忌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后才說:他現在和我不熟,上次我那么自來熟也許給他帶去了困擾。
所以我們現在就聯系他吧!, 太宰治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了串電話號,看!
他滿臉我準備得多么周全, 像是在等待夸獎一樣。
織田作之助也不在意太宰治如此跳脫的話語與思維, 他認真的想了想, 覺得現在聯系一下試試也沒什么,所以伸手接過那張紙條總是在酒吧待著, 非常通人性的三花貓踱步過來,扒拉住他的手腕, 又蹲坐在一旁。
他不討厭小動物。
所以織田作之助只是看了它一眼,輕柔的把它的爪子帶下來放到一邊,那三花貓也就好像真的很聽話的收了爪子, 甚至于開始舔毛。
他認認真真的把渡邊晴的號碼添進短信接收人:渡邊晴
念叨了之后, 他想不出要怎么說。
還是太宰治見他停住動作,笑著說:不然就問他要不要到這里來好了?
見織田作之助動作遲疑, 又有些意動, 太宰治又添了一句:正巧我也有事情找他,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了。
織田作之助聽后信以為真,完全不懷疑太宰治是否有其他的用意,立刻組織好語言發了短信息。
發完他就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靜待等下的回復有開了震動,他不會錯過的。
吶, 織田作發了什么?短暫的沉默之后,太宰治出聲詢問。
三花貓靜靜地舔毛,耳朵豎得老高。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我問他現在有沒有時間,有的話就來Lupin,我還提到了你有事找他。
太宰治笑了一聲:怎么提到我的?
嗯全名?太宰治。織田作之助說。
噗嗤。聽過之后,太宰治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并非嘲笑,只是覺得自己的友人太過不知變通,還有一種白切黑的天然。
不過,他不討厭就是了。甚至可以說,他特別喜歡織田作之助的天然,天然到他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會感覺到輕松。
太宰治垂下眼眸,掩蓋住眼中真實的情緒。
現在正是時候,因為老鼠不會永遠停歇,它們會不斷行動,為別人添堵是它們最喜歡的事情。
而有那么一只老鼠,最喜歡縱觀全局,把別人當成它手中的棋子。
這背后牽扯得甚多。
本身事情不難處理,可當一件事牽扯到咒術界的詛咒師和咒術師們,意大利的彭格列還有密魯菲奧雷,甚至有橫濱的異能特務科、Port Mafia和武裝偵探社最后連王權者都牽扯進去了。
那么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按照他之前的記憶,渡邊晴正是這個時候開始了行動,徹底讓織田作之助參與到時間線中。
只要關系到織田作之助,太宰治就不那么冷靜了。早點解決這件事,織田作才能真正的存在,通俗點說就是活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三花貓身上,臉上的表情忽然就不正經了起來:不如你去接晴怎么樣?
三花貓:?
三花貓歪了歪頭,眼睛中露出了疑惑,甚至還有幾分鄙夷,就像是在說這個兩腳獸在發什么瘋。
織田作之助也覺得荒謬,但他考慮的還是挺實際的:要讓它去迎接晴嗎?我覺得它也許不認識晴。
太宰治又忍不住笑起來:噗。
難道真的在考慮讓貓帶路的可能性嗎?這怎么可能呢?
他一笑,織田作之助就轉頭問:怎么了?我說的哪里有問題嗎?
不,沒有任何問題哦。,太宰治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機,來消息了。
織田作之助果然被轉移走了注意力,把手機翻過來,解鎖點開消息:啊,他說現在就來。
太宰治托腮附和:是嗎?那還真快。
沒有問太宰治是誰,也沒有問找他什么事情,是因為早就猜到了是不方便在電話里說的消息吧?
那不問他身份,多半也是因著織田作之助?
不,這時候他們的關系應該還算一般。
太宰治對渡邊晴好感還是比較高的,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就停止了繼續深究的行為,反而想去撥弄那只三花貓:你去幫忙迎接晴吧,好不好?
三花貓躲過他的手,瞥他一眼,跳下吧臺,自顧自地走了,端的是一副高貴冷傲的樣子。
織田作之助耿直道:你被貓嫌棄了。
太宰治:是呢。
半小時后,剛聊過老鼠,酒吧的門就被推開了。
他們轉頭看去,看到了銀發藍眼的高個子男人,和他懷里的三花貓。
織田作之助:啊,它真的聽懂了。
太宰治:也許是湊巧。
*
剛推開酒吧門就聽見兩個人像是謎語人一樣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你們在說什么?
他的身后已經沒有人跟著了,因為夜刀神狗朗被他說服了,已經回咖啡廳看店了而且昨天又有刀劍失竊。
他可以預想到,咖啡店里又會熱鬧一些,有時候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當時買大一些地方的店面就好了。
不過現在,他還是要先知道這位太宰治先生給他安排了什么任務比較好。
進來后,他也在兩位旁邊坐下在太宰治那邊,畢竟他上次知道了紅頭發的叫織田作之助,所以太宰治一定就是這個黑頭發穿沙色風衣的青年了。
說實話,他能在接到短信后第一時間來到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與彭格列的人是一起出來的,留在那里實在是太尷尬了。
沢田綱吉也許要問他為什么要騙他,有能力的話為什么不說。可他也想這么去問綱吉,因為他確實想找一個普通人過一輩子。
雖然說從現在看來完全是癡人說夢。
他自己心虛,當然跑得很快,可實際上呢?沢田綱吉本人也很心虛,他也隱瞞了渡邊晴,所以現在也沒什么立場去指責或是質問,從渡邊晴的角度來說,不把他扯入這些事情從而不告訴他,也沒有任何問題。
兩個人都心虛,結果就是渡邊晴跑了,而沢田綱吉又沒有攔住他的理由,更何況在昨天的時候,他不就決定要放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