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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只是你們為什么要叫晴為晴大人呢?沢田綱吉道。
淺色發的少年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很疑惑的問:你不也被稱為綱吉大人嗎?
一期一振立刻按下他的頭:抱歉,失禮了。
同樣銀白色發金色眸子的纖細青年竄出來:除了被晴大人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追隨,在下可想不出其他理由了呢!
他看著兩個身體陡然緊繃了一瞬間的兩個成年人,笑著為自己找補:哈哈哈!被我嚇到了嗎?嗯嗯,這可真是個令人高興的好消息!
不要太失禮了。渡邊晴悄悄地走過來,為他們上了他們點的糕點,順便訓斥了一下似乎并不尊重客人的鶴丸國永。
白色的鶴吐了吐舌頭,一溜煙地竄沒了影。
一期一振和包丁、五虎退兄弟三振看渡邊晴在這里,就欠身離開了,想著主人也許是和他們有話說。
渡邊晴當然有話要說,他順勢坐下來,挨著獄寺隼人,與沢田綱吉坐了對面,他笑著說:綱吉,好久不見了,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不等旁邊的獄寺隼人暴起,他就溫和的說:隼人君還愿意追隨你,想必工作上還算順心,恭喜了。
當年渡邊晴與沢田綱吉的幾位屬下見過,知道他們先是朋友再是屬下,只不過獄寺隼人是把自己放在了綱吉的左右手的位置上,所以即便他們是朋友,他也更愿意聽別人夸贊沢田綱吉,夸贊他作為左右手做事漂亮。
所以獄寺隼人聽過之后,本來的不滿就消失殆盡了,冷靜的像是剛被潑了冷水一樣:那是當然,綱吉大人可是大家十分尊敬的人!
渡邊晴于是笑起來更多了幾分真心,似是感慨般說:那真是太好了。
不像他,已經失去了那份順心,要糟心于各種事情。
森鷗外說是希望無色之王能夠不干預他們的行事,卻也希望他能夠為他們提供庇護,只要他渡邊晴在橫濱一天,就無法把自己完全從里面摘出去,森鷗外也不能什么都不跟他說,越過他去。
甚至于很多大事,異能特務科和武裝偵探社也許都要找他。
所以他言辭之間,完全把自己從危險里摘了出去,不想讓對方對此多問。
這位沢田綱吉,在身份上是他的第一任男友,也可以說是初戀,他總是希望初戀能夠活得好好的也許有那么一點是出于類似于雛鳥情結的想法。
而且沢田綱吉還有一種說不上的直覺,又總是很準。
渡邊晴便根本就不提起了。
而沢田綱吉呢?
對他來說,雖然渡邊晴不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但渡邊晴實在是太熱情了,當年一見鐘情的告白讓他招架不住,竟也真的松口和他相處試了試。
硬要說的話,他覺得渡邊晴是符合他對另一半的想象的,不管是性格還是外貌,他都對渡邊晴是滿意的。
可惜兩個人都是行動上的矮子至少在某方面上是,沢田綱吉還因此遭受了擔當他家庭教師Reborn的無情嘲笑。
后來事情太多,太危險,他也成為了首領,逐步掌控整個彭格列,又怎么會不擔心渡邊晴遭受危險呢?
自己的身份他實在是無從說起,到最后走到分手那一步也實在是正常的發展。
他也怕渡邊晴無法保護自己,或者是他無法及時保護渡邊晴,所以干脆的分手了。
為了讓自己不再去想渡邊晴,所以就一點消息都沒去探聽,雙方默契地退出了對方的生活,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單身狗。
現在也不能把他拉入里世界。沢田綱吉清楚這一點。
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棕發的男人正了正領帶,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后才說:晴也有了很多愿意追隨你的人呢。
渡邊晴想到了他的刀劍們,點頭。
沢田綱吉淺棕色的眸子眨了一下,如同有石頭墜入湖泊,泛起了點點笑意:那可真是太好了。
兩人的對話像極了復讀機,可因為兩人復雜的心情,卻是完全不違和的。
渡邊晴覺得以后他們不會再見了,于是溫和的說了一句:希望你能過得幸福。
畢竟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一見鐘情的情感也終究被磨滅,再看到對方,涌上的情緒只是惆悵而已。
渡邊晴的心里也就只剩下了祝福,再沒有其他。
沢田綱吉一聽到幸福這個詞,就想到了明天會去見森鷗外,他的唇抿起,卻還是露出笑容:你也會幸福的。
遠離森鷗外,就是幸福了。
以他的身份,其實不好與森鷗外明說這件事。
再者,渡邊晴是不是真的對森鷗外有意呢?他無法甄別。
這是一次充滿了遺憾與悵然的會面。
*
第二天。
當沢田綱吉在會議室看到了渡邊晴的時候,整個人炸/了:沒想到就連這樣的事情,你都要叫上
他頓了頓,咽下情/人這個詞,道:實在是沒有叫上無關人士旁聽的道理。
第56章 五十六個男友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無比。
這里是Port Mafia的會議室, Port Mafia這邊在場的只有兩位干部中原中也、尾崎紅葉和他們的首領森鷗外,而意大利彭格列那邊,也只有著三人算上Reborn這個嬰兒外表的人十代目首領沢田綱吉, 副手獄寺隼人,再加上Reborn。
第三方就是渡邊晴, 渡邊晴的腰間掛著兩把刀, 一把是日輪刀,一把是三日月宗近, 身后跟著的副手是夜刀神狗朗, 懷里揣著一把短刀五虎退。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 不再是往常的白襯衫牛仔褲和羽織外套,而是整套的深藍色和服, 腳下還穿著木屐光從外表來看,似乎要帶著眾人回到那個武家的年代。
這個裝扮森鷗外倒是不陌生, 因為他的師兄福澤諭吉也是這樣的裝扮,他甚至有閑心的夸贊了一句:非常適合你,晴爾先生。
就算叫他晴爾先生, 渡邊晴的態度也是不會有所改變的。
森鷗外算是東道主, 某種意義上來說渡邊晴也是,所以他們比彭格列的人提前到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不過渡邊晴也是沒想到, 來自于彭格列的人會是沢田綱吉。
這位甚至于神色很是不自然,微微抿起嘴,不贊同森鷗外的作為,認為渡邊晴屬于無關人士。
森鷗外愣了一下,轉頭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眼渡邊晴,這才攤開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沢田先生, 這可是冤枉我了,這位可算不上是無關人士,就算他想賴在這里不走,我也是趕不得的,甚至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
說到后半句,他笑起來,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沢田綱吉愣住了,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感到分外的難以置信,盡力維持了聲音的平穩,甚至也笑了起來:是嗎?那我要好好認識一下這位森首領趕也趕不走的人了。
獄寺隼人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還是控制住了表情,Reborn倒是只是壓了壓帽檐,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