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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遙深邃的眸光微閃,似是不解,注視著鳳傲天笑容更深的俊美容顏,他斂去心中的疑惑,沉聲應道,“臣遵命。”
“本王的人,可容不得旁人窺探?!兵P傲天冷冷地警告,“若是有人敢覬覦你,你可知后果?”
慕寒遙垂眸,望著鳳傲天略顯魅惑的笑容,漆黑的瞳眸透著冷厲嗜血,她的話時刻提醒著自己,從今往后,他慕寒遙便是攝政王的人,是王的男人,不是臣子,即便他如今別無選擇,甘愿委身,但,依舊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德底線,收斂內心的糾結情緒,木訥地應道,“臣遵命?!?
鳳傲天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比起花費精力與時間收復營中將士的心,還不如贏得一人心來的效果大,而此人必定是營中士兵信服之人。
“隨本王一同前去,迎接你的慕家軍回營。”鳳傲天抬起手臂,自然地在慕寒遙額頭上敲了一下,緊接著將頭盔接過,為他親自戴上,牽起他的手,走出營帳。
慕寒遙依舊對于鳳傲天這樣隨意敲他額頭之舉深感別扭,卻也無可奈何,他的手猝不及防地被她握著,甚是柔軟,比起他掌心的厚實,鳳傲天的手卻是軟若無骨,相當的柔滑。
他微微側眸,打量著鳳傲天的側臉,腦海中浮現出種種關于她的畫面,終究很難分清楚,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二人并肩,雙手相握走出營帳,帳外的士兵們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慕將軍回營,眾人歡喜不已,可是,看著慕將軍與攝政王如今親昵地走出營帳,想到昨夜他們心中敬愛的慕將軍被攝政王玷污,禁不住悲傷不已,如此一來,更是悲喜交加,連忙收回視線,暗自神傷。
“奴見過攝政王。”青衣看著那緊握雙手的兩人,強忍著內心的凄苦,行禮道。
鳳傲天側眸,看了一眼青衣,身上當真沒有那刺鼻的香薰味,仔細看去,反倒多了幾分嬌柔,她回眸,看向慕寒遙,“日后,他便跟著你,何時學會拿刀殺人,再送回來,如此脆的骨頭,玩起來著實不盡興。”
“是?!蹦胶b不知攝政王因何要將青衣留在軍營,抬眸,看了一眼青衣,想起他這些日子與鳳傲天在一處的情景,心中不知為何,閃過一抹不適。
青衣身形一顫,亦是低聲應道,“奴遵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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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給爺笑了,爺便告訴你
“你的戰馬呢?”鳳傲天轉眸,如今,她眼中除了慕寒遙,再無他人,眉眼間看向他時,盡顯寵溺,輕聲軟語,聽著比春風還柔上幾分。
慕寒遙顯然不習慣被一個男子如此溫柔的盯著,連那聲音聽起來都像是如沐春風,此情此景,讓他內心油然而生出一絲的暖流,他常年征戰,這三年來又在采石場,與女子本無多少的接觸,大多數與一幫老爺們待在一起,他們說話向來粗聲粗氣,又怎會像鳳傲天這般帶著幾分女子的輕柔,他有些恍惚,斂去心中突然閃過的奇怪想法。
將手指放在唇邊,輕吹口哨,便看到一匹深棕色駿馬飛奔而來,一雙眼睛漆黑有神,以最快的速度奔跑至慕寒遙身旁,用它的腦袋蹭著慕寒遙的胸口。
慕寒遙難得嘴角溢出一抹淺淡的笑容,伸手,撫摸著駿馬的鬃毛,正欲開口說話,便被一道冷厲的光射到。
他抬眸,便看到鳳傲天陰沉著臉盯著他,他不解地回視,他又哪里做錯,惹她不悅了?
“忘了我說過什么?”鳳傲天冷聲問道。
慕寒遙眸光一暗,這才恍然,頓時無語,低聲道,“攝政王,它是臣的親人,更是并肩作戰的兄弟?!?
更何況,它不過是一匹馬,又不是人,難道不能靠近嗎?
“本王允許它靠近你,但是,你要記得,日后,再若對它笑得如此誘人,每笑一次,你便要對本王笑一百次,還有,除了在本王面前,不許對其他人笑?!兵P傲天霸道地說道。
慕寒遙面色一僵,抬眸,注視著鳳傲天,對她那般的笑,還不如一輩子不笑,他面無表情地收斂起情緒,大不了日后對誰都不必笑,心中苦笑一聲,他慕寒遙何時變得如此身不由己了,可是,偏偏對她如此霸道無理的命令生不出半絲的不悅和憤怒,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似乎還有些其他的情緒。
“臣明白?!蹦胶b冷冷地應道。
鳳傲天亦是沖天一個響指,接著便飛奔而來一匹雪白駿馬,她牽著馬,看著慕寒遙,“清晨空氣甚好,隨本王一同漫步過去?!?
“是?!蹦胶b雖擔心璣柏等人,但,如今,卻不敢有半分的拒絕。
二人各自牽著一匹馬走出了軍營,巡邏站崗的士兵目送著那一藍一銀的身影隱沒與遼闊的草地中,心生哀傷,慕將軍是因為慕家軍的安危,才委身于攝政王的,以他一人之軀,保全了營中十萬將士的性命,這份舍身大義,讓他們對慕寒遙更多的是敬重,暗中下定決定,誓死追隨慕將軍。
四喜依舊候在營帳外,目送著鳳傲天與慕寒遙離開的背影,轉眸,看了一眼青衣,沉默不語。
青衣遙望著遠處,幽幽嘆息,攝政王到底為何要如此,難道她不怕自個當真變得強大之后,殺了她?
一望無際的草地上,鳳傲天牽著慕寒遙的手,牽著馬不緊不慢地向五里之外的樹林走去,她腦海中浮現出的乃是這原來主人的記憶,側眸,看向慕寒遙冷峻的側臉,低聲問道,“在想什么?”
慕寒遙從未與任何人這般雙手緊握地牽著馬漫步,曾經,他也曾憧憬過,有朝一日,遇見自己心儀的女子,能夠一同和她策馬奔馳在遼闊的草原上,只是這樣便足矣,可是,如今,他牽著的卻是一個男人的手,“沒什么。”
鳳傲天似是看透他內心的苦澀,也不點破,他的驕傲榮耀,如今,皆被她緊緊地捏著,堂堂一國將軍,如今,卻成了男寵,他能夠有這份忍耐力,足見他心思深沉。
“慕寒遙,你信本王有朝一日會成為這大陸的主宰者嗎?”鳳傲天轉眸,眸光銳利,猶如萬丈溝壑般,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慕寒遙一怔,注視著鳳傲天俊美的容顏,難掩的霸氣凝聚在她四周,這樣冷厲的氣勢,任誰都無法抗拒,更不會懷疑她話中的真假。
他沉吟片刻,她的殘暴,人盡皆知,若是這大陸由她主宰,百姓必定是民不聊生,生靈涂炭,難道,他要助紂為虐嗎?
“怎么?你不信本王?”鳳傲天自然知曉慕寒遙不會信,即便信,依著她如今的名聲,即便一統天下,那也是禍國殃民的暴君。
慕寒遙打算繼續沉默,可是,當他再一次地注視著她眸光中的堅定,卻鬼使神差地吐出兩個字,“臣信?!?
鳳傲天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第一眼,她便知曉慕寒遙的性子,她如此大費周章地將他攬入自己麾下,亦是相信他的膽識與遠慮,即便他如今并非心甘情愿地任自己差遣,但是,終有一日,她會讓他甘愿臣服在她鳳傲天的腳下。
“你要記得今日你說過的話。”鳳傲天斂起笑容,冷聲道,“本王會讓你看到那一日的。”
慕寒遙緘默不語,他該看到那一日嗎?如今,他不過是她手中的棋子罷了,只要有他在的一日,他絕不會讓百姓飽受苦難。
二人行至樹林時,已經是晌午,狼群并未退去,而是將璣柏帶領的將領圍困與林內,待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與馬蹄聲,狼群方才讓開一條路,讓鳳傲天與慕寒遙入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