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魚羈游和程天璣走過來時他幾乎一瞬間察覺到,漫不經心地投來一瞥,看到程天璣,幾乎一躍而起,瞬間來到屋外。
“你就是新來的轉學生么?”在室內還是披頭散發(fā)、衣襟大敞的青年此刻已整理好衣冠,滿面笑容、眼神閃光地對著程天璣。
程天璣這種場面見得多了,表情都不帶變一下,溫柔地笑道:“不是我,是我?guī)煹堋!?
青年終于肯給魚羈游一個眼神,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嘶,帥氣程度也就比他差一點點!不過一個男妖有什么好看的,青年換上一個程式化的笑容,“你好,我是秦幸之,你可以叫我時運先生。”
“這位——”對著程天璣的時候,青年又熱情不少。
“我叫程天璣。”程天璣適時回應。
“——天璣仙子,我們加個好友吧?以后也好交流你師弟的學習情況。”秦幸之迫不及待地說道,如果背后有條尾巴,早就搖起來了。
“噗嗤——”程天璣一下子笑出了聲,清麗的面龐增色不少。她剛在學館門口被沉微學宮惡心到的心情一下子消散,連帶著眼前的青年也覺得順眼不少。
在秦幸之圍著程天璣討好好一段時間、順利加上好友后,程天璣同魚羈游告別:“魚魚師弟,加油學習,下一旬我再來看你。”
“可以多來看看嘛,學生的狀況要隨時關注。”秦幸之跟了一句。
程天璣又被他逗笑,帶著明朗的心情離開。
她甫一離開,秦幸之又變了張臉,和魚羈游一起走進屋里,敲了敲講臺,震醒懶散的學生,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天我們桑榆班來了新人,大家歡迎一下。魚魚同學,你自我介紹一下吧。”魚魚~哼哼~師姐弟叫那么親熱干嘛!
下面的同學卻不太買他帳。
“什么?我們這個班還會有新人?這多想不開啊?”
“秦先生,你怎么又忽悠別人啊。”
“哦喲,新人好看的。”
“魚魚同學?”
“魚羈游,水里的魚,羈游逆旅的羈游。”魚羈游聽到最后那一聲疑問,適時補充道。
秦幸之看看講臺上的魚羈游,看看臺下的同學,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好了,你自己下去找個位置坐吧。”
“這個時段——”見魚羈游安頓好了,秦幸之撓撓頭,掏出仙網聯(lián)絡器看了一眼,道,“是思課,我們來認識一下世界,來了新同學,大家振作一點。”
“時運先生你也沒有多認真吧。”大家共同默契地說道。
東隅已逝,桑榆非晚。而桑榆班盡是一群二十來歲,修為也勉勉強強到了筑基青液期,基礎教育六門課卻沒有一門能考到丁等的同學。
學習要靠自覺,每個班總有幾個不那么自覺的小孩。家里沒背景的,會被學館委婉勸退;家境好的,長輩固執(zhí)地認定明水附館好,就會把小孩硬留下來。
人數(shù)多了,學館就把他們拼成一個單獨的班,取名“桑榆”,請頂級學宮畢業(yè)生來教導。本意是好的,可中間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桑榆班一直不能振作。
學館取這個名字大概是想鼓勵學生珍惜時間,實際效果卻是對現(xiàn)實產生了巨大的嘲諷。桑榆班的同學一邊看著那些十歲左右就能考乙等,甚至是甲等的小少年;一邊還被學校明晃晃地提示“桑榆未晚”,于是越發(fā)喪氣滿滿,年年拖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