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與秦尋十分親近?他對你如何?言照之語氣淡淡的,并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這個,還好吧。他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這個有點尷尬的問題,即便言照之用了十分隱晦的兩個字。
還好?我見他對你可是十分上心,原本毫無弱點的秦尋出現了致命的要害便是你。言照之靠近李子疏,眼神凜冽地讓李子疏只能干笑著。
我也不是故意的。李子疏干笑著,擺手弱弱地反駁。
忽然,言照之一笑:我便知曉秦尋作惡多端,老天定會派人來治他,但我沒想到會是如此弱幼的你。
他說自己弱幼好吧!他還真沒法說什么來辯駁,說自己不弱嗎?還是說自己不小呢?算了反正這也是天生的沒辦法。如果他一來就有絕世武功,他早就跑了!誰要待在這種地方!
李子疏尷尬的笑著:你好像很討厭秦尋。
言照之立刻收回笑意,一臉的憤恨:這何止是討厭這兩字可以形容的?若不是他!我怎么會不提也罷!
他見言照之好像想起了什么不開心的事,也就不再多說話了。但他只單單看他的眼神中,似乎就能看出一些端倪。言照之的眼神中除了恨意,還有別的情緒。
你打算何時掌權?你繼位已有些時日了吧?言照之收起眼中的恨意。
恩,快半年了。可是掌權就他指的掌權是把所有的權利都從秦尋手中奪過來?且不是他能不能奪過來,就算是奪過來,他能不能壓得住秦尋的那一派黨羽都不得而知。
我明白,有秦尋在你想掌權幾乎是妄想。但你要明白,即使不能全部掌握,也至少要握一部分在手中,朝中畢竟還是有老臣的。
李子疏點頭:我知道。
你若明白便最好不過。他說著,轉頭伸手撫摸著小黃剛剛刷過的皮毛。
第146章 人質交換
他垂下眼簾思緒萬千。半響后才緩緩離開了圍場。而等他離開時,天邊只剩下零星的光斑。
而后言照之便在宮中暫時住了下來,只是鮮少與李子疏見面,偶爾路過見到了他也只是簡單的點個頭便了事。若是見到秦尋兩人都能不約而同地假裝看不見對方,這時才讓李子疏發現,有時秦尋還挺幼稚的。
清晨,空氣中彌漫著寒冷的氣息,可日頭卻很不錯,難得早睡醒的李子疏便跟著秦尋一起到了圍場騎馬。跑了幾圈后,李子疏的手腳才熱乎起來。
他騎在馬背上,秦尋便跟著他的后頭。他發現只要自己在圍場里騎馬,秦尋便不會離他太遠,總要跟在身旁。
咦?言照之。李子疏正慢悠悠地騎著馬跑著,余光便看見了言照之緩緩而來的身影。
言照之也看見了李子疏,對他頷首后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忽然,秦尋騎著馬跑到他的前頭來,擋住了李子疏的視線,似乎是不太高興他一直盯著言照之看,便叫他:子疏。
擋著我做什么?李子疏不明所以。
只許你看著我,我比他好看。秦尋吃醋幼稚的模樣讓李子疏忍不住笑出聲。
你胡說什么!該吃醋也應該是我吃醋,你搶什么飯碗!你比他好看也不看你,天天看著還不夠呢?他有那么一瞬間會懷疑自己和秦尋是不是拿錯了劇本了。
不夠。秦尋極其認真地回答了這句話,讓李子疏笑意變換了內容。
大王!大王!秦大人!有有信!福子氣喘吁吁地從老遠的地方邊喊邊跑過來,他的手上還拿著個信封。
什么?信?李子疏疑惑。
是南恒來的信,剛剛送到,福子怕有什么要事便急忙跑來給大王看看。福子氣喘吁吁地站在馬下,把信封遞上來。
南恒?沒多久之前才使南恒吃了場敗仗還損兵折將,這會居然會送信來?里面不會放著什么毒藥,想借機把他放倒吧?李子疏看著信,天馬行空地想著。
子疏,把信給我。
李子疏點點頭,便把信給了秦尋。秦尋沒多少猶豫地便直接打開,李子疏也湊上前去看。很快的,李子疏的表情便從警惕轉為了嘴角抽搐。
什么情況!他是不是眼花了?還是今天醒的太早所以他現在可能還在做夢中。這這算是怎么一回事?李子疏驚訝于這封信的內容,而秦尋卻顯得尤為淡然,但他還是看出了些什么。
朝越宮。
原本想去找言照之的李子疏被秦尋攔住,硬生生地給帶回了寢殿里。李子疏十分不解地在正寫著信的秦尋身邊來回轉悠。
你干嘛不讓我找言照之?這件事應該讓他先知道吧?李子疏站在秦尋身邊說道。
自然是要告訴他,但不是現在。秦尋寫完手上的信,需等這封信寄到后。
信?李子疏好奇地湊上前去看。秦尋寫的是,言照之確實是在他們手上,雖然受到了禮遇但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其他的都是些很客套的辭令。
可他還是不明白,便問:你寫這個做什么?南恒王不都知道了言照之在我們這了?
秦尋勾起一抹笑,他把信交給宮人,讓宮人送出。他則一把把李子疏,拉進懷中,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南恒王說愿意用重禮換回言照之,可并沒有寫明重禮是指什么。秦尋的聲音在李子疏的耳邊響起。
李子疏立刻便明白過來,勐然轉過頭看著秦尋:你這是準備要敲詐呀!原來秦尋是打算趁此機會利用言照之進一步削弱南恒的實力。
子疏,何為敲詐?這信可是南恒王自愿寫來的。秦尋顯得很無辜,可在李子疏眼里他可一點都無辜。
那你打算敲詐多少?
秦尋一笑:那要看南恒王愿意為了言照之給多少。
你會遭報應的。李子疏鄙視了一眼秦尋,轉念又想,如果有一天我被人綁架了,他讓你拿越澤來換,你換嗎?
換。秦尋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個字。
換個你頭!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呢!我才是越澤王!李子疏心里一陣悸動,可又故意不想讓秦尋看出來。
秦尋依舊寵溺地笑著,看著容易害羞又口是心非的,心中被充實填滿。可他還有后半句的話沒說出來,若是有人敢如此,他定會讓那人后悔一世。
似乎是怕李子疏過早的就把這事告訴言照之,之后的幾日內秦尋都時時在李子疏的身邊,就連批閱奏折都改到了寢殿。
他確實是很想把這件事告訴言照之,并且對于這種落井下石趁機敲詐的行為不予茍同。當然,他也承認從越澤的角度來說,這絕對是最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