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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渝他們自然不能從正門進去,遠遠看了一眼門口的情況,沈渝立馬縮回身子,招呼著齊警宇跟在保姆車后面,從后面繞過去。
不用沈渝多言,齊警宇嫻熟地開進了小道。
沈渝看他輕車熟路的模樣,好奇地問:你來過?
恩。齊警宇點頭,前兩天下班后,順路過來看了一眼。
齊警宇的管轄范圍明明在花都區,郊區的影視城對他而言怎么可能順路?沈渝卻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還調侃道:怎么樣?影視城漂亮吧~
齊警宇點頭,看著明顯興奮起來的沈渝說:漂亮。
進影視城后,他們首先要登記住所,將行李放在酒店再去劇組報道。
為了防止這里混進狗仔偷拍,暫時不能曝光的沈渝下車前還是戴了副墨鏡,同時也擋擋刺眼的陽光。
齊警宇先下車,一手一個行李箱,輕松來到沈渝面前,走吧。
注意到齊警宇雙眼微微瞇起,額角有汗,黑T恤被汗浸濕緊緊貼在背上,沈渝走了兩步,取下臉上的墨鏡給齊警宇戴上:戴上吧。
齊警宇想還給他,手卻沒空:用不著。
沈渝沒拿東西,腳步輕,走在前面,悶悶道:怎么不用?你長這么帥,萬一被人拐了去,那我豈不是頭頂養羊?
齊警宇眼尾上揚,望著沈渝扭捏的身影,心下一喜。
這是在乎他嗎?
第28章 缺保鏢嗎?
缺保鏢嗎?
齊警宇頂著未婚夫的頭銜,干的卻是助理和保鏢應該做的事情。一路提著行李護送沈渝到酒店,還親自辦理入住手續,進門后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房間,逐一掃視每個角落,檢查是否安有隱形攝像機和安全隱患。
跟在他身后的沈渝卻對他此番行為很是不解:沒有必要做到這等地步吧?這家酒店生意一直很好,點評軟件上顯示,就是因為他們安保和隱私方面都做得特別好,在這兒拍戲的大部分演員才會選擇這家酒店。
你一個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齊警宇單膝跪在床上,嫻熟的手法拆開床頭的照明燈,確認沒針孔攝像機后才復原放回原位,就在兩年前,也是這家酒店,連續死了兩人,而且都是在這里拍戲的演員。齊警宇此番話并不是駭人聽聞,而是在霧都真實發生的事情。
沈渝也聽過這個新聞,可報道不是說抑郁癥自殺嗎?
齊警宇反問道:你見過自殺前還給自己拍色/情視頻的嗎?
沈渝并不知道這個細節,他皺了皺眉,遲疑道:難道不是自殺?
齊警宇卻搖頭:最終鑒定是服藥自殺。但跡象表明,死者生前曾發生性/行為,并且留下了死者與多名男性同時發生性/關系的影視視頻,所以不能立刻排除他殺。根據視頻里出現過的男人的聲音,當時警方鎖定了同劇組幾名嫌疑人,帶回警局提問。他們表示只與對方發生過幾次性/行為,而且都是雙方自愿的,對死者的死亡并不知情。提審并沒有問出什么有價值的回答,過了拘留時間,律師上門,只好放人,且根據現場走廊的證據顯示,他們早已離開死者房間,沒有作案時間。后來還跟蹤調查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發現異常,只好根據最初鑒定結案。
就算齊警宇沒有嚴明,沈渝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事情的大概,無非就是娛樂圈默認的,極度黑暗丑陋的潛規則交易,而那兩名女子不過是難以忍受身心欺辱,最終選擇草草了結生命的可憐人。新聞從未提及這兩名死者的具體死因,只是一句抑郁癥自殺匆匆蓋過,甚至沒有過多引起關注,曾險遭性/騷擾的沈渝對其背后的資本力量感到一陣惡寒。
你怎么知道的?沈渝好奇地問。齊警宇就算手再長,也不可能從交警大隊伸到刑偵大隊去。
有一個是天尋的。齊警宇淡淡說,發現她的人正是她的經紀人,歷經桉。
沈渝一聲驚呼。原來這就是歷經桉不再帶藝人的真正原因。沈渝正式簽約后,曾見過久仰大名的歷經桉,但對方表示他失了職,沒保護好藝人,配不上頭牌經紀人的稱號,已經退居二線,不再帶藝人,所以沈渝才跟了嚴寬。
就在沈渝出神之際,齊警宇已經越過他,大步走進浴室,仰著頭站在浴霸下,想要檢查頭頂的照明燈。
還沒等沈渝出聲提醒,就在一瞬間,從出水口噴涌而出的熱水對直淋在齊警宇臉上,并沿著他被衣服緊緊包裹的身體,落在貼滿藍白格子相間的瓷磚地面上,不一會兒,團團水霧便將浴室縈繞其中。
沈渝忘了說,這家酒店的出水是重力感應的。
沈渝本以為齊警宇被淋濕后會迅速閃躲出來,沒想到對方干脆脫下貼在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直接丟在地上,當著沈渝的面洗起澡來。
出了汗洗個熱水澡,好不快活。
這番舉動卻嚇壞了外面的沈渝,連忙關上房間大門,避免路過的人看到里面浴室正在上演的美男就浴,氣急敗壞地說:你瘋了!門還沒關!萬一走廊有人看見了怎么辦!
齊警宇對此并不在意,擠出泡沫揉在頭上:你不是已經關上了嗎。出了汗,正好沖一下,你要一起洗嗎?
剛才還背對著他的齊警宇突然轉過身來,對沈渝發出了遛鳥邀約,就算隔著霧氣,對那玩意兒又愛又恨的沈渝也能將它看得一清二楚,表示又要長針眼,沈渝連忙捂住眼睛,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再次睜眼,齊警宇仍是一臉壞笑地看著他,沈渝的視線控制不住往下移,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打了個照面后,清醒過來,紅著臉退到一邊,不快地說:你洗快點,我還要出門。過會兒要去劇組,在那之前,沈渝要把齊警宇解決掉。
齊警宇洗澡快,幾分鐘后,躲在里間的沈渝就聽到了滴答的水聲,和一次性拖鞋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腳步聲,他連忙低下頭撥弄手機。
沈渝。齊警宇喊。
沈渝抬起頭,看到齊警宇光著身體踩在扔在地上的衣服,干嘛?
只見齊警宇輕描淡寫地說:我沒換洗衣服。
沒換洗衣服還弄濕?弄濕了還踩?沈渝被齊警宇弄得無語,從行李箱里翻出浴巾,捂著眼睛,丟給身后的遛鳥之人,警告道:好歹還是白天注意點市容,后半句被沈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上次他這樣懟的時候,對方直接給他使了一套吸/精大法。
白天不可以,那晚上可以?齊警宇將浴巾在腰間圍了兩圈,然后坐在床上,我可以當作是你對我的邀約嗎?
不可以!沈渝瞪了他一眼。
齊警宇獨自悵然,發出嘆息:都說夫夫結了婚,是早上想坐蓮,晚上想推車,怎么到我們家連親熱都要打報告呢?
沈渝被羞得老臉臊紅,罵咧咧地說:誰像你似的,整天發/情!
倒也不只想這事,齊警宇笑著說,我還得空出一些時間來回想你叫了幾聲,哪一聲最撩人,以及琢磨新姿勢都說不斷嘗試新鮮事物才能保證感情永駐
招呼他的只有從沈渝手中扔出的一件又一件衣服。閉嘴!
齊警宇一邊閃躲,一邊將散亂的衣服疊好,衣服都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