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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顯然沒有聽到顧千鈞的聲音,只有星玄再一次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下面的人。
你大可不必擔心,天機閣的人,魔道可動不得。顧千鈞的聲音遠遠的傳來,神色依舊溫潤:而這些人其結果如何,天道自有公允。
看著相反那個依舊罵罵咧咧,盡失風度的一群人,顧千鈞墨金色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流光,看向他們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等所有人離開之后,無極宗宗主才猶猶豫豫的上前,看著顧千鈞:老祖,這
不必再說了。顧千鈞擺了擺手:這件事本就是命數已定,更何況,正邪本就是此消彼長的。千年之后,自然又會是一番新的景象。
說著,眼神一撇,斜睨了宗主一眼:不過無極宗,只要我還在,我就會庇護住的。只是有些人要是自己作死,他可就管不了了。
等到宗主回過神來的時候,顧千鈞早就離開了大殿,回了自己的山峰。
看著遠遠對著自己迎過來的兩徒弟,顧千鈞原本還有些凌冽飄渺的眉眼溫和了不少:你們兩個,最近可不要給我到處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來不及,到時候可沒人救得了你們。
呃神色有些猶疑的云空,眼神左看亂看,就是不去看顧千鈞的臉色。雖然平時自家師尊看起來亭溫潤的,但是吧就是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怕怕的。
要是讓師尊知道了他兩回來的時候干了什么,估計少不了一頓毒打。
云空:我還是個孩子,我接受不了這種恐怖的暴力美學。
這神色一看就是有鬼,云淵在旁邊恨不得給自家師兄一巴掌。
為什么我師兄總是做一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情?你這個神色,師尊看了肯定就知道我倆有可能做了什么好嗎?
你們做了什么?果不其然,顧千鈞眼睛微微一瞇,神色有些銳利的盯著云空:說吧,你們背著我偷偷的做了什么?
至于為什么不堪云淵?自家小徒弟一直都是面癱臉,什么也看不出來。雖然平時一問,就知無不言,但是在某些事情上面簡直就是個據嘴葫蘆,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這么一對比,就算是看臉上的表情,也能將事情才出來個七七八八的云空,簡直不要太好忽悠詢問。
被自家師尊陡然嚴厲的表情嚇到了的云空,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云淵,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那個就我們偷偷去外面看了一下。
嗯?什么外面?顧千鈞心里已經有了隱隱約約的猜測,可能像兩個徒弟的臉色都有些冷了起來。
旁邊的云淵見狀,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上前拉了拉顧千鈞的袖子。這個動作,只有在顧千撿到云淵的第一年,云淵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時候才做過。
后來云淵長大了一點之后,就變得情緒內斂起來,就什么都藏在心里。這種撒嬌一樣的小動作,就再也沒有了。為此顧老祖還在心里悵然若失了好久。
如今陡然被這么一拉,心里原本還有些上升的火氣,頓時就消散了不少。順手揉了一把小徒弟已經長長的頭發,顧千鈞雖然臉色依舊沒有變化,但是身上的氣勢卻緩和了不少。
坐在識海里的幽熒:這個時候,我竟然覺得燭照有點像個傻爸爸?這是怎么肥四?難不成我已經老年癡呆了?
罷了,下次不可莽撞了。知道嗎?顧千鈞收回手,看著面前兩個半大的少年點了點頭之后,才再一次詢問起來:不過,你們此次出去,可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對于凌蒼能夠收攏魔族這件事情,顧老祖心里并沒有多大的以為。那孩子是他從小就培養起來的,本身就心智手段不俗,這么點事情,能短時間內做到很正常。
但是向來崇尚自由,不怎么老實按規矩來的魔族部隊。現在居然老老實實的工作,有條有理的。怎么看,怎么奇怪。
畢竟前幾段的好幾個魔族時代,雖然上面發布了命令可以好好的完成,但是總是有魔族喜歡整出一些幺蛾子。
顧千鈞甚至一度懷疑,魔族統治時間之所以會比修真界短很多,就是因為他們過于散漫,不服管教。導致工作效率不高,有時候無法抵抗敵人出其不意的攻擊。
說白了,就是一群懶得打屁,有暴虐的家伙們,一生放浪不羈愛自由,結果最后把自己給作死了的鬼故事。
云淵和云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回答:有。
哦?有些興趣的挑了挑眉頭,顧千鈞示意他們說下去。明白自家師尊意思的云淵,低垂著長長的睫羽,像是在回憶。
過了好一會,才組織好語言:我感覺,他們好像是被控制了。而且,那個凌蒼,有時候會偷偷的出去做些什么。身上的氣息很讓人不舒服。因為怕被他發現,所以我們沒有跟上去。
云空也跟著點了點頭:嗯不過我之前在秘境里面得了一個可以看到任何地方的寶物,用在凌蒼的身上的時候,看到他在地上鑿著什么,然后將紅色的液體引進去,像是在布置什么陣法。
想到自己無意間看到的那些紅色的液體,云空的臉色白了一下。
第163章 你是我的藥
黑色的罡風講整個戰場的天空撕裂,數不清的魔族站在修真界正道大能以前布置的結界外面。
顧千鈞站在結界不遠處,臉上沒什么表情站在顧千鈞身邊的云空和云淵,臉上也是嚴肅的表情。
這場由魔族發動的戰爭已經整整持續了三個月。三個月以來,數不清的修士在戰爭之中消散于天地之間。
然而,那些真正能夠影響戰斗局面的大能,一個都沒有出現。就連魔族那邊,也沒有見到幾個高階魔族。
臉上都添了些許傷口的云淵,看著不遠處黑壓壓的撞擊著結界的魔族,眉心之間帶著近日不斷殺戮所凝聚的煞氣。
凝心靜氣。顧千鈞嘆了口氣,伸出手在兩個小徒弟的眉心分別點了一下。清靈的靈氣洗滌著近日以來不斷累積的煞氣。
原本還隱隱泛紅的瞳孔,因為顧千鈞的靈氣,瞬間消散了不少。
心里的焦躁被散去,云淵抿了抿唇,和云空一起對顧千鈞拱了拱手:謝謝師尊。
無妨。目光悠遠的看著戰場上不斷殺戮的修士,顧千鈞的瞳孔里面幾乎沒有任何波動,仿佛下面的場景不過是一場普通的凡間戲劇而已:你們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這一輩的修士,幾乎沒怎么這么長久的殺戮過。心中的郁氣不散,靈臺自然會不穩。氣勢那些消散的修士里面,起碼有十分之三,是因為這個原因隕落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顧千鈞身后的宗主,遠遠的就落下,對著顧千鈞拱了拱手:拜見老祖。
嗯。擺了擺手,顧千鈞回過頭看向宗主:現在情況如何?
我們這邊的傷亡比魔族那邊多了不少,大多數都集中在年輕修士那一代。而且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的宗主皺了皺眉頭:這么多天以來,我們幾乎沒遇到過一個高階魔族。
明明作為最好戰的魔族,尤其是高階魔族。在以往的戰斗記載里面,總是最先出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