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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少女被失控的籃球砸暈、成敏宇背起她離開、、

昏暗的小巷、男人扭曲的臉在不斷地哀嚎、

衛生間嘈雜的聲音、傳來一陣尖叫要刺破耳膜、幾個女生從里面落荒而逃……

赤裸的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冰涼卻想要更多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充斥他的鼻腔，他看見自己焦急地朝病床上的人喊叫

雙手不住顫抖、

“喂，李正。”

“李正，你很煩人。”

“原來你喜歡這樣，好賤。李正。”

“李正。”

“李正？”

“李正……”

畫面突然定格。

是鄭妍。

李正猛地從床上坐起，頭疼欲裂。睡夢中流的汗浸濕校服襯衫，胸口隱約還有冰涼的錯覺，他掀開被子，一片臟污。

他最近一直在做夢，關于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夢。卻一一應驗。

李正脫掉上衣，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熱水傾瀉而下，蒸汽充滿整個空間。

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那個街道想要確認，報警后等待警察到達才離開。

瘋了吧。李正感覺自己確實瘋了。

胸口像有一只蜘蛛在不斷吐絲，感覺蔓延到全身，又癢又麻。他頭抵著冰涼的瓷磚，加快手中的速度，像有受虐傾向一般用力地刮蹭淺粉色的龜頭，發出沙啞的喘息聲。

呼吸聲越來越重，李正緊閉雙眼，古銅色的肌膚被熱水燙的通紅。

“啊……”

白濁順著水流被沖入地漏。

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的臉。

自己被她踩在腳下。仰望她。

瘋了。

他現在想去確認——

“少爺，準備開飯了，您是要現在出去嗎？”收拾餐桌的傭人恭敬地問。

李正沒有回答，抓起自己的夾克和車鑰匙往外走。

門外響起一陣馬達聲，越來越遠——

“看呆了嗎？李正。”鄭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卻讓李正感覺是自己在仰視她。

她還叫了自己的名字。

和夢里的聲音一模一樣。

“報警的人是你吧。”&emsp;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

“收包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