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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啊——還是和以前一樣辣！”姜惠英辣的吐舌頭，眼睛自動分泌淚水，“嘶哈嘶哈——”

鄭妍抽紙幫她把嘴角的辣汁擦掉，咬一口年糕，“嗯，好像也不是很辣。”

“莫？你就是魔鬼吧！”

“吃了辣椒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姜惠英意識到兩人現在還在“冷戰”，低頭用簽子不停地攪拌碗里的醬汁。

“我知道金真珠是被前輩們欺負，很可憐。”姜惠英低聲說，手上攪拌的動作沒有停下，“但是我很擔心你會被她牽連。”

“你知道吧，在學校里做好人、多管閑事會被欺負的。”

姜惠英知道學校里關于金真珠的謠言很多，“勾引學長”“裝可憐”什么的，亦真亦假。那群學姐就像瘋了一樣圍剿她，摻和進去會很麻煩。她至少還有姜家這個身份，但鄭妍的父母在國外天遠地遠，誰知道這些學姐會做出什么。

“不用太擔心我。”鄭妍伸出右手比了個展示肌肉的手勢，“我一直不是個好欺負的人。”

姜惠英被她逗笑了，放下手中的簽子，“對了，你是怎么跟她玩在一起的？”

鄭妍隱去和金真珠的有關劇情的對話，告訴姜惠英是因為金真珠被尾隨變態，自己恰好路過幫了她。

“喂！鄭妍！這么危險的事情怎么能自己一個人就沖上去呢！”姜惠英氣急拍桌，少見地喊了她的全名。

“我有報警的。”鄭妍夾起一塊年糕塞進姜惠英的嘴，“再說我一向很靠譜，沒把握的事情不會做的。”

“尊、尊柿的（真是的）！”姜惠英口齒含糊，給自己猛灌了一杯水。

兩人分手，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待多時。

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姜惠英走近，又轉頭問：“現在這個時間你一個人回家真的好嗎？”天色不早了，再加上鄭妍剛經歷過被尾隨的事情，姜惠英不免會擔心。

“沒問題。”她一會兒還要去找自己的書包。

姜惠英上車，車緩緩開動，鄭妍正準備往超市走。起步的車停了下來，后車窗降下來露出姜惠英的臉。

“妍兒”她叫住鄭妍，“最近，我總是會做出一些不受自己控制的事……

我其實并不討厭金真珠，也不介意她跟你玩。

我，我會努力控制住自己刻薄的話。所以，我們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對吧？”

氣氛沉默了一秒，或者兩叁秒。鄭妍伸手捏住姜惠英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