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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鈴終究還是A了上去。
這緊握正義的雙手,這羞羞的鐵拳,最終還是在南鈴的揮舞下,重拳出去,勇敢地轟入了波塞冬的菊穴。
曾經被宙斯日得直哆嗦的廢柴死宅,如今也成為能拳交波塞冬的猛人。
雖說是拳交,但其實南鈴的動作卻非常謹慎。
畢竟波塞冬是第一次啊!她也是第一次搞這種play,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搞得太慘烈!
所以,盡管是相當強勢的動作,左手握拳,右手扶著波塞冬那緊繃的腰臀,可南鈴在用指節頂弄波塞冬溫熱的洞口的時候,還是速度慢了下來。
她一點一點,擠開了緊繃的溫熱肌膚,在滑膩的精油的幫助下,把自己整只拳頭都頂入進去。
南鈴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消失在男人的臀縫深處,感受了一下里面火熱,手指小小地嘗試著抬一抬。
只是對波塞冬來說,這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么大。
他,不行了。
“不…!”再堅韌的漢子也無法對一個拳頭塞進了自己的肛門這件事無動于衷。不知不覺趴在南鈴腿上的波塞冬渾身僵硬,只剩下痛苦又模糊不清的呻吟和抗拒。
南鈴其實也有點緊張,她一緊張,手上的動作便帶了幾分緊繃的意味,不自覺地輕微抽動,都帶給了波塞冬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沒有快感,沒有撫慰。
那點被人把玩他性器的,讓他恥于說出口快感,淹沒在被異物進入身體的不適。
波塞冬緊咬牙關,他從未這樣全身無力,任人宰割過。
陌生,無措,茫然,恐懼,種種情緒頭一次涌現在海洋之主的心口。他不著寸縷,如瀑的墨色卷發披散在光滑的皮膚和有力的肌肉上,就如同一條被撈出水面,無力掙扎的魚。
“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我活很爛啦。”南鈴說,她對著扭在她雙膝上,隨便動兩下就僵硬的跟死魚一樣的波塞冬,想到的最好的安慰和調情方法就是給他小小的擼一下。但此時波塞冬是橫趴在她腿上,南鈴只能去伸長了手臂,手鉆到波塞冬的趴臥的懷里去揉他柔軟的胸肌。
指尖處的發硬茱萸,倒是有些微涼,和包裹住她左手的溫熱滾燙不太一樣。南鈴多揉了那里幾下,波塞冬又抖了起來,南鈴甚至感覺自己的拳頭被菊穴里面的肌肉吸了一下。
“……”別說,還怪羞恥又刺激的!
原來這就是當男人的滋味啊,雖然南鈴感覺不到什么快感,甚至有點起雞皮疙瘩,但看見嘴欠的憨批強奸犯被自己一拳日得爬都爬不起來的畫面,確實還挺爽的……
哎呀。
這種性別調轉,又身份上下翻轉的感覺。
男性都是怎么調情來讓女性感覺興奮來著?
思及此處,南鈴對波塞冬言語上的那點怒火忽然就散了。
現在可是在做愛,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鬧到現在,這發展好像也很奇怪,但誰能否認這種肌膚相貼不是一種歡愛呢。南鈴便干咳兩聲:“不過沒關系,我跟波塞冬大人那種活爛還自信的男人不一樣,作為女性,我向來聰明好學。”
“波塞冬大人身體里真是又熱又緊,真的很會吸。”南鈴柔聲夸道:“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其實你已經意識到了吧,波塞冬大人?你的身子……天啊,在這里用身子這個詞的我真是天才…咳,波塞冬大人的身子其實很適應我的拳頭呢!”
波塞冬被她說的眼睛都快紅了。
在侵犯他的過程,她那種沾沾自喜又相當戲謔的態度簡直能把波塞冬氣死。
但還沒完。
波塞冬不知道南鈴的腦袋里到底都裝這什么,可她報菜名一樣,會讓波塞冬兩眼一黑的騷話,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就突突突地往外蹦。
“波塞冬大人,你一定很迷戀我的手吧,雖然你是第一次被人探索這里,卻適應的很快,還咬得很緊呢這小嘴!”
“不……你這該死的…”波塞冬脖頸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了起來。
雖然想不到這種場合該怎么繼續調情才能讓波塞冬跟那些黃文一樣,變成希臘媚娃波塞冬,但她也是知道公式的,那就是一邊說騷話,一邊這里摳摳那里擼擼。
最后在用碩大的寶貝狠狠地把人日個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雖然南鈴她胯下沒有雄壯的二兩肉,但看看波塞冬這個生不如死的樣子,說明她的拳頭也非常實用。
南鈴回憶了一下自己看過的種種劇情,繼續說:“我懂,波塞冬大人,你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哎喲,我這巧手!”
拳頭在男人身體深處小小地轉動,竟然還真讓她頂到了波塞冬會興奮的點。指節碾過,波塞冬全身都涌現出情潮的粉紅,那低沉的嗓音,隱忍著從聲帶里擠出幾次相當銷魂的喘息聲,別說,無限靠近南鈴會喜歡的紙片人的性感大叔音。
“呃…啊…什么…你、你對我干了什么……”
有點那個。
波塞冬戰栗的話語,典的像是什么里番主角特有的臺詞,她拳頭都已經整個地塞進去,有著幅度很小地抽動和摩挲了,他開始喊多洗爹和雅蠛蝶。
難道她真的有什么天賦異稟,第一次就算是惱怒地拳交,也能把波塞冬奸的食髓知味,從此雄伏身下,變成雄墮里番現場……
沒想到啊,我竟然是這樣的奇人。
自覺天賦驚人的南鈴打量著波塞冬情動的身體,頓時勇了,那騷話也跟著再接再厲:“別急,小冬西,我知道你很想要,我這就來喂飽你。”
說完她還很自覺地給波塞冬搓了搓發硬的乳頭,以示獎勵。
“……”
波塞冬是真的好想爬起來掐死她。
可全身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力氣的神明,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一點。他是如此無助的趴在她腿上,還全身赤裸,對比還有衣物保留體面的南鈴,顯得格外的狼狽。
更崩潰的是緊隨其后,伴隨她動作的是一系列油得比南鈴給他潤滑菊穴,方便插入時使用的精油還油膩的,垃圾話。
這鬼迷日眼的到底是在哪個該死的地方學來如此令人發指的東西?
只聽南鈴低笑一聲,嗓音低醇性感:
“怎么樣,還滿意你得到的嗎,波塞冬大人。”很好,這種時候要再來點男人都喜歡的臺詞——“爸爸的拳頭大不大,干得你爽……啊,話說波塞冬大人,日,干,操,你喜歡哪個動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