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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你的表情沒那么簡單,凡人之女。
你那完全不是上趕著給草的表情,你這是跟我如出一轍的,要發(fā)狂吃人的邪惡表情。
邪氣十足的波塞冬心想。
他沒回答南鈴的控訴,而是本著自保心態(tài)地看了一眼被他帶上岸的超級大章魚。
大章魚非常敬業(yè)地追隨著波塞冬的意志,火速把這出現(xiàn)在雅典娜神像跟前的不速之客捆了起來。南鈴心說我衣服都脫了你給我來這出?也行吧play的一環(huán)——
就見觸手把自己捆好往旁邊一放,波塞冬無視沖過來的少女,目光直勾勾地走向貌美的女祭司,水簾從每一個柱子與柱子的空間落下,隔絕了內(nèi)外界的聲音和畫面。
“……”
強行當(dāng)做一切都無事發(fā)生,甚至還要繼續(xù)強暴劇情?
大哥,你無視我繼續(xù)演的樣子真的不是在搞笑嗎!
你為什么還能硬的起來啊!
還有那祭司怎么還沒見機行事跑掉,這出戲就非要演完是吧!
狂奔而來的少女,雙雙臂和身體都被緊緊束縛到一起,整個人就跟蚯蚓一樣奮力蛄蛹。
水簾內(nèi),美杜莎在掙扎,南鈴在蛄蛹。
那個美麗的女子在波塞冬逐漸回歸的從容邪笑,她的手臂無力地推諉,打翻了神像前保持神像色澤,和賦予環(huán)境香氣的精油。她眼中難以克制地涌現(xiàn)出淚水,被波塞冬抓住了手腕。南鈴看得十分焦急,更加猛烈地掙扎起來。
“等…不許……”決定了——
不僅要阻止美杜莎被玷污事件,更要完成任務(wù)!
南鈴感覺自己久久黑屏的手機竟然在這個時候,在她的腰間震動了一下。
難道說?
南鈴感覺那不斷纏緊的觸手,粘液和海水都滲透進了衣服里,造成了一定的摩擦。而她雙手并沒有被束縛,南鈴手指屈起擠入腕足里的吸盤里,不斷努力給自己擴大能夠活動的空間。
在美杜莎的哀哭和怒斥聲中,南鈴身體逐漸沾染滑膩的粘液,她自覺有戲,膝蓋也開始嘗試擠進捆綁她的觸須里,再一次試圖撐開一個空間逃脫。
同時,南鈴對著邪惡獰笑著的波塞冬,扯開嗓子大喊:“波塞冬大人!不可以強奸別人!要奸,你就奸我吧!”
波塞冬:“……”
美杜莎:“不…啊…啊?”
女子錯愕地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在黑暗的角落里當(dāng)蛄蛹者的南鈴。
宅男:…我一……上線……就看見你在吼什么破廉恥的……騷話……
伙伴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充滿無奈的,無比令人安心的聲音,突然響在南鈴耳邊,她頓覺松快起來,臉上卻浮現(xiàn)出有點后知后覺的尷尬。
這個檔口南鈴忽然有了無限用氣,她一下擠開了觸手的束縛,衣服破破爛爛地從拉扯中搶救出來幾團。
南鈴:你這個不靠譜的死宅!怎么這個時候才出來——既然你回來了就快幫我搞定波塞冬!
章魚揮舞著觸須寄了過來,而少女身姿雖然顯得狼狽,腳步卻非常輕快。她在黑暗與微弱的光源間躲閃,完全吸引了波塞冬的目光,讓他殺人的心非常強烈。
宅男:常駐不了,世界觀出bug,波塞冬不同狀態(tài)和性格以及傳說同時發(fā)生……迭加的信息流太大…就特么…網(wǎng)炸了…燒著積分才能聯(lián)絡(luò)上一會兒,現(xiàn)在為了恢復(fù)聯(lián)絡(luò)兩分鐘就已經(jīng)直接燒了2000積分…來不及細看技能…我直接花積分給你兌換一個……六小時束縛術(shù),能直接無視神力,將其直接控制住連神力也用出不來……有點貴……一次6000積分……
總有機械故障的電流聲傳來,但能聽到好兄弟的聲音,南鈴已經(jīng)完全安下心了。
會回來就好,不是她孤身一人就好。
“來。”少女眉開眼笑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南鈴:姐的積分你隨便花,用技能吧,把波塞冬給我抓住,我狠狠地奸了,回頭用賺回來的積分維護這信號,再也不要失聯(lián)了……現(xiàn)在就交給我吧!
這話聽著真的又好笑又可愛。
昏暗中坐著的死宅感受到了幾絲慰藉。
他所在的整個房間在瘋狂崩塌又重組,他目光所及只有一片純粹的黑暗。
在這樣絕對死寂的黑暗里,時間失去意義,即便他是一個有一定社會閱歷的成年人,也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更何況長期以來,他能活動的范圍也只有這個小小的房間內(nèi)。
鍵盤和鼠標(biāo)如同迭加了無數(shù)個時空的星盤,而屏幕上,南鈴所在的世界也是一片滂沱大雨,潮水洶涌,虛幻又真實,時不時就會黑一下,讓她的話語也總是卡頓。
而他笑了,飛速地在閃爍不定,有強力電流刺激的屏幕上毫不猶豫地點了下去。
刺痛和焦糊的肉味從指間傳來。
——那個影像上模糊不清的黑發(fā)神明,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力量。
眼瞅著邪惡的波塞冬倒地,南鈴瞬間喜上眉梢。
她對著瘋狂閃爍雪花屏的手機舉起了拳頭。
宅男笑著和屏幕那邊,那個眸光晶亮的姑娘碰了碰拳。
“交給你了,宅女。”宅男克制住恐慌的情緒,冷靜地推了推眼鏡:“這回靠你救一下了啊。希望明天見面能恢復(fù)通訊。”
“明天見!”
畫面的那一端,本來被章魚追的上躥下跳的南鈴,再度氣焰囂張地叉起腰,雄赳赳氣昂昂得走向忽然失去力氣,軟倒在地的波塞冬。
美麗的女祭司跪坐在一旁,還未意識到事情的變化,淚眼朦朧地抱住雙臂瑟瑟發(fā)抖。
南鈴便半跪在她跟前,輕聲安慰。
波塞冬的眼神依然兇狠,他雖然身體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束縛,嘴上卻沒有。男人兇狠又冒犯的話語伴隨著讓人顫抖的惡意,一個單詞一個單詞蹦了出來。
“我會把你們這些女人侵犯到無力抵抗,只能誕下——啊!”
“啪!”
南鈴扶著女祭司的肩膀,神色相當(dāng)飛揚跋扈,伸手就給了波塞冬雙腿間已經(jīng)鼓脹起來的東西一巴掌。
“澤霏忒洛斯!你瘋了!!!你膽敢——”
女祭司有點愣神地看著她動作,還沒整理出思緒,就被南鈴扶著雙雙跪坐在波塞冬跟前。
黑發(fā)黑瞳的少女指了指波塞冬的臉,又指了指波塞冬的第三條腿。
“你想抽哪個?”南鈴迎著波塞冬地咆哮,非常和藹地詢問女祭司:“沒事他現(xiàn)在動不了,你想怎么報復(fù)怎么報復(fù),扇什么地方的耳光都行。我們來給強奸犯解鎖新的xp,哦不,給予受害者的私刑報復(fù)吧!”
女祭司便又哭又笑。
她啜泣了好幾聲,總算是從寒冷和暴力的恐懼里找回了一些主心骨。她身影有些虛幻,有些縹緲,她忽然轉(zhuǎn)身走向雅典娜的石像,從地下抽出一把匕首來。
這個悲慘故事,似乎開始不成立了。
南鈴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揮舞著巴掌,一臉關(guān)切地狂抽波塞冬已經(jīng)挺立的第三條腿。
“別瞪我啊波塞冬大人,您看您這里明明很喜歡我這么抽你的。”南鈴說:“我其實也沒對您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我甚至是在為您的boki而努力啊!”
“我要詛咒你在冥府受盡苦難!凡人!!”波塞冬咆哮道:“我要讓你擁有無盡悲慘的命運,為你褻瀆神明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