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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樣的緊縮只會讓宙斯越來越勇猛,他勁腰款擺發力,將南鈴的下體肏干的出了殘影,簡直就是個可怕的打樁機——
“別操了別操了救命啊!麻蛋宙斯你個老鬼父也不怕這么干閃著老腰摩擦起火痛失愛雞啊混賬東西!”這是南鈴,在今夜,最后一句一氣呵成,中氣十足的悲鳴。
然后,南鈴就被操得泣不成聲,不知天南地北,一頭扎在赫爾墨斯的頸窩里泣不成聲。
赫爾墨斯:“……”
怎么回事,在無盡地痛苦和手腳斷裂地疼痛中,有一絲絲熟稔地好笑感,在從無盡痛苦中小小的冒出來。
宙斯很顯然是聽不懂南鈴剛剛語速極快的發言的,他對于這些話,有自己的一番理解。
他摸了摸南鈴的下體,摸到一手的水,也感覺到南鈴在貝肉間硬的過分的小肉核,他一摸便知南鈴即將絕頂,當下屈指便彈了一下肉核,叫刺激拉到最大。
“看來小新娘也受不住了,那便先給予你一次吧。”他這么說著,便有
“拔…呀…拔出去射…畜生……肚肚、肚子會鼓……咿呀!”南鈴口齒不清地嗚咽著,而這個時候赫爾墨斯身體也顫抖了起來,顯然是想到曾經宙斯獵艷的女子大多會有子嗣,他第一次在這樣難堪的場合發出了聲音:“父親,請你別——”
少年的聲音嘶啞而絕望,血液不住地從口腔里滑落,卻依然無法阻擋南鈴和宙斯深深結合地方的漫上來的熱意。
宙斯胯下抽送著,扣住南鈴的腰狠狠地頂干,卵蛋都跳動著撞擊著媚紅的蚌肉,每次都能感受到貼入一處小小濕熱洼地,沾滿水液。
南鈴又一次瞳孔濕潤,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只剩下腿心的軟肉不斷地縮,縮,縮——
赫爾墨斯一眼看得出南鈴而今的狀態,他顫抖著伸出劇痛的手,手心早已皮肉外翻,血淋淋的一片,那只手緩緩捧住了南鈴的臉,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血液染紅了南鈴瑩白紅潤的面頰。
她似乎回了點神,眼眸深處映照出一臉溫柔又痛苦的年輕神明。
“……請……施舍我一個吻好嗎?”
赫爾墨斯的聲音很輕很小,還那么嘶啞,卻在南鈴幾乎被高潮和狂亂媾和裹挾瘋狂的時刻,又那么清晰地傳達到心底。
下體的媚肉瘋狂蠕動痙攣,吮吸著侵占它的巨型陽具而吐出興奮的水液。
南鈴忽然雙手用力,往前爬了一點,吻住赫爾墨斯流著血的嘴巴。
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的宙斯沒注意到身下這對小戀人的行為,他被南鈴的高潮帶來的潮吹澆了一股子熱流,雖然還沒完全盡興,但也足夠他先騙過已經精疲力盡的少女了。旋即宙斯腰深深地一沉,將性器插入南鈴的肉穴內部,暴漲了一圈,研磨著花心,將一鼓一鼓濃而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將正在縮緊的穴口都撐開了一圈,盡數灑落粘稠的熱液。
少女瞪圓了雙眸,嗚嗚的聲音還沒擠出去,赫爾墨斯的濕熱而帶著無盡血腥的舌頭就鉆進了她嘴里。
咸腥又有著鐵銹味道的血液也被赫爾墨斯渡入南鈴的口中。
上下兩個小口都承載著溫熱或者沸騰的液體,讓她在快感和理性的邊緣盤旋著上升又下落,南鈴的小腹變得沉甸甸的,宙斯濃稠又過量的精液射滿了她的小穴,在撐圓的結合處縫隙位置爆出白漿,滴落到赫爾墨斯的身上,和南鈴的乳汁混合到了一處,無從躲避,只能置身其中。
南鈴的下體咬緊了宙斯不曾疲軟的陽具,嘴巴卻急切地吮吸赫爾墨斯嘴里的血。
父親的性器與深深少女交合,兒子的雙唇與少女緊緊相貼。
“都、給我…都給我……”南鈴在追逐著神明的血液,像是嗜血的女妖,不知餮足:“讓我的、我的身體里流著赫爾墨斯的血……”
宙斯賤兮兮地用自己的硬桿在后面攪動著南鈴的甬道,很顯然,這一切還沒結束:“也流宙斯的精液怎么樣?別著急,一切還未曾到最快樂的時候,我的小新娘最終會享受這美好的一夜?!?
他松開了扣著南鈴腰際的雙手,愛撫著南鈴的光潔的脊背,在圓月與星空中仰起頭,緩和之前的激情。
宙斯極為性感地呼吸著,舒展著眉眼,感受著下體激情的余韻和按壓。
“畢竟,今夜漫長?!?
【作者有話說】
【注①】出自《進擊的巨人》主角艾倫對造孽的萊納的一句“萊納,你坐啊”的經典冥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