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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
一大學社恐死宅竟然手拿成人澀情公媳文學劇本,爬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被自己公爹【高亮】、公公【加粗】、伯父【標紅】后入并高潮。
打開一看,誒嘿,希臘神話世界觀。
穿越之我在奧林匹斯干翻所有神、死宅激情裸聊奧林匹斯神、快穿系統(tǒng)之奧林匹斯篇男神集郵、南鈴,你坐啊【注①】……
南鈴腦中因為生理反應一片空白,卻在白色的光中,悠悠然飄過這幾行字。
隨后世界往前移動,她才意識到自己被宙斯抱著腰拖著向后,重新拉回到赫爾墨斯的身上,和他面貼面,在這過程中,他的性器從未離開過她的甬道。
而赫爾墨斯,臉上還有她因為和宙斯交合,因為極致的歡愉而涌現(xiàn)的大股水液。
……救命。
南鈴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是涕泗橫流的模樣,當然那副深陷情欲之中的樣子,怎么看都比赫爾墨斯生氣十足地多。她后知后覺地吸了吸鼻子,抹掉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奶水卻還是止不住地滴滴噠噠往外冒。
她被宙斯插得在赫爾墨斯身上一抽一抽的,很顯然剛剛的全方位深入只是個開始。南鈴依舊止不住地發(fā)出“嗚呃呃呃”的聲音。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南鈴往前爬的時候摸到了赫爾墨斯斷裂的匕首。她下意識捏住了刀柄,宙斯看在眼里,卻毫無危機感,他正沉浸在下腹兩個人交合的敏感處不斷涌現(xiàn)的快感中,肉褐色的巨物在已經(jīng)變得玫紅色的貝肉間抽動不斷,黑色的發(fā)絲因為薄汗貼在硬朗的下顎,他的呼吸粗重而時不時從喉嚨里擠出的低吼。
“咬得真用力……”宙斯那過于銷魂的低音炮又一次自背后響起:“是因為高潮嗎,這蜜壺里晃蕩的欲水……正在一遍一遍沖刷著我。”
他略微挺了挺腰,好叫自己的性器往上頂弄,讓南鈴體內(nèi)的甬道都有些許變形——
“等、臥…別這么頂…拔出……哈啊……”南鈴簡直是扭著腰要躲開這過于過分的插入,本身就在花心深處的位置,宙斯這個行為簡直惡劣:“拔出去、混蛋…把你的東西快、出去…里面要被、要被插腫了啊!”
南鈴渾身泛著紅,趴在赫爾墨斯身上卻一只手扣緊了他的衣服,一邊哭一邊罵宙斯:“你、長那么大的、呃、你個鬼父…已經(jīng)不能插了啊騷東西!滾蛋…滾出去,死變態(tài)——”
“呼……不好嗎?里面的軟肉明明很喜歡啊。”他粗糲的手指極為澀情地撥弄著南鈴的肉核,讓那本來就在爆發(fā)著歡愉的地方都有些不堪其擾:“這里也在滑溜溜的撒嬌呢,小新娘…小南鈴,就這么——喜歡我的陽具嗎?”
宙斯甚至被南鈴罵的更興奮了。
南鈴:………………你好騷啊!!!
你一個眾神之王,要不要這么騷浪賤啊混蛋東西!!!
但是現(xiàn)在的少女的樣子的確沒什么說服力。
她本就在高潮后的余韻里來不及休息,媚肉早已被宙斯干開,如若男人的尺寸沒那么大倒也好說,只可惜這盤繞青筋的碩物,因為遠古的生殖崇拜而巨大的可怕。就算已經(jīng)在數(shù)不清地插動下適應,可媚肉中的每一寸樂土被侵占的快樂,被體感滾燙的東西進入到體內(nèi)取悅的快感,叫南鈴簡直有種要瘋掉的感覺。
南鈴現(xiàn)在臉埋在赫爾墨斯的頸窩里,意識到自己嘴巴里的聲音會刺激到宙斯更興奮,她簡直是咬牙切齒地咬著赫爾墨斯沾著血的衣服忍住叫聲,可惜——
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的下體已經(jīng)被宙斯肏地上下顛簸起來,那些肉波簡直就是媾和的欲浪,宙斯握住南鈴的腰,不斷地用自己的胯和恥骨聳動著陽具瘋狂地搗干南鈴那已經(jīng)一片紅潤冒水的小穴,那交合的震動讓赫爾墨斯也悶哼出聲,他也被這過于淫亂的搗干弄得皮膚發(fā)麻,更不要說南鈴了。
她本就是被重點攻擊,全方位插入操干的女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哼…、嗯…唔噫噫…嗯!”南鈴腦子發(fā)蒙,下體發(fā)麻,咬著赫爾墨斯的衣領不想發(fā)出浪叫,然而口水早就在要緊的牙關里流淌,嬌猥的小小呻吟在少年的耳畔如此清晰。她的口水不知不覺已經(jīng)沁潤了赫爾墨斯的脖頸。
奶水擠在赫爾墨斯和南鈴中間,在重壓下鼓脹著流出些許,濡濕兩個人的胸膛,那種感覺并不好受,最起碼,沒有赫爾墨斯和宙斯給自己吸乳時來得舒服,乳尖始終有種被堵著的感覺——
難受的感覺還在腦中打轉,卻在下一秒被宙斯帶來的猛烈攻勢沖淡了,南鈴腿心的軟肉已經(jīng)被粗長的可怕的陽具干得一塌糊涂,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在酸脹癢麻中帶著又墜又熱熱,簡直要吞沒所有理智的快感。宙斯的搗干簡直要把人甬道都插穿,這種一步到胃的感覺讓她臉白了又紅,連咬牙的力氣都沒有了,緊縮的力量全部給了下身正在咕啾咕啾發(fā)麻的地方。
內(nèi)里淌著水,淌著溫熱的嫩肉和因為快感蠕動吮吸著這一進一出的巨物,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按著花心懟,很快就讓南鈴嗓子叫啞了,小腹一鼓一鼓的用勁內(nèi)縮。
唧唧都給你夾斷啊麻蛋!
事實證明,理想永遠是豐滿的,現(xiàn)實永遠是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