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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但也蠱惑。
男人總是喜歡征服那些富有殺傷力的東西,狼、豹子、蛇蝎美人或者其他的什么東西,而這種征服欲在圖書館某些書籍中,被渲染成人類進步的至高動力。
黑發少年湊過去吻他的唇,嘆息著道:“你看上去迷人極了,親愛的。”
布蘭德:“……”到底是怎么發展到這一步的!
苦情boss剖析身世的攤牌慘劇瞬間發展成兩個同性少年調情的樂趣,如果布蘭德能夠活在二十一世紀,他就會知道有個適合的形容叫做“神展開”。
到兩人的呼吸都均勻起來的時候,葉梓自若道:“我知道。”
布蘭德的思維有些停滯,半晌才反應過來:“什么時候懷疑的?”
“我們見面不久,一年級的魔法理論課。”葉梓直視著他的雙眼,黑色的眸子恍若溫潤的玉髓光輝流轉:“那時候你還故意陷害我呢,說埃爾維斯的元素親和力是最高的,根本不需要上這堂課。”
這句話不是很奇怪嗎?在那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見過對方使用魔法。
有種恍然,奇異的還有種卸下重擔的輕松,布蘭德閉了閉眼,道:“你果然很可怕。”而且是,更可怕了。前世的埃爾維斯的成功仿佛全是由運氣和天賦堆疊成的,即使死在對方手里,boss君內心深處依然覺得對方不配作為自己的敵人,但如今的這一個,心思太深沉,像是在步步為營的環境中浸淫了許久,一舉一動看似毫無目的,卻總能把事態導向他所需要的方向。
你的前世是怎樣的?埃爾維斯是不是收了許多妹子最后一路打上了教廷?其實那真的不是我本人qaq……葉梓苦笑著道:“你知不知道一本叫《異世之獨霸天下》的書?”
布蘭德:“……那是什么?”
“沒什么,”葉梓面不改色:“一本爛大街的小說。”跟布蘭德解釋穿越重生借尸還魂什么的還為時過早,畢竟他們的感情不是那么牢固,本人的實力也還不夠。
布蘭德還在認真思考:“‘獨霸天下’聽起來很成功的樣子……”
葉梓悲傷地嘆了口氣,果斷決定轉移某人的注意力:“布蘭德,你為什么不去尤貝朗格?那兒才是教廷的人應該待的地方,不對嗎?”事實上,原文中種馬主角和boss但丁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交流賽結束之時,那時候主角被boss的美色所傾倒,默默流著口水地感嘆了一會兒為什么不是妹子并且通過多方渠道打聽到但丁的身世已不可考更沒辦法找到他的姐妹阿姨母親等女性親屬,才終于死了心。
想殺了你,想拉攏你,想利用你……思緒如同螢火一般飄忽,布蘭德猶豫著如何回答,然后聽見自己的聲音:“我想要去見你。”
云開霧斂,一輪玉盤似的的滿月掛在天邊,銀發少年的面龐在皎潔的月光下飄渺無依,如同宿命的輪廓。
為了與你相遇。
46 醉酒后遺癥
葉梓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月光下的布蘭德。相伴會增進了解,他自然知道戀人并不是情感豐富到突然心血來潮攤牌的人物,何況現在兩人正處在人員眾多的坎布島上,地點也并非好的選擇。
有點不對勁呢。
良好的視力讓葉梓在夜間也一樣如白日一般看得分明,眼前的銀發少年白皙的皮膚上有層淡淡的薄紅,眸子里含著朦朧的水光,眼角微微有些發紅……他的視線掃過燈光通明的帳篷里架起的小圓桌,那上面孤零零地擺著個精致的小瓶子。
葉梓覺得他已經找到答案了,頗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喝了酒,”一個后宮妹子送來的自釀果酒,喝起來有種清爽的香味,后勁不大卻綿長。白平無故地收別人東西這種事葉梓是不會做的,但是這妹子很聰明地給每個組都送了,不收就說不過去了。
布蘭德有些遲鈍地看他,歪了歪腦袋。
艾瑪怎么能這樣賣萌!
說起來,這種喝起來像飲料一樣的酒,居然把布蘭德弄趴下了,本人還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可是教廷的伙食是怎樣的清淡,連自己不能碰酒都不知道么……
事實證明布蘭德還保留著一定程度的清醒:“你是不是,也帶著記憶?”在布蘭德的記憶中,埃爾維斯的生活可不像如今一樣平靜。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眼前的人繞過了許多會引發重大事件的關鍵點,轉了性一樣的不愛出風頭,只可惜是金子總會發光,他的低調并不順利,看如今的境況就知曉了。
如同個守身如玉的小姑娘,卻總是被愛慕者們圍追堵截。
↑boss你喝醉了吧這是什么神比喻otz
守身如玉·葉梓正在沉思。要是說了有記憶什么的,布蘭德肯定會自發補充他就是前世的那個埃爾維斯,不但有殺身之仇而且種馬無節操,這樣大的黑鍋聰明人是不會背的。
但說沒有記憶顯然也不現實,這些年以來相處下來的表現對方都看在眼里,與前世的種馬主角一比十分可疑,簡直就是先知的節奏,而大預言術連教皇施展都不容易,又豈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會的?
小說的事情肯定不能講,講了也很難有人信,何況布蘭德現在并不是那么清醒,但要是春秋筆法一下,在某個地方觀測眾人的命運什么的……比先知還慘烈,根本就是神袛的威能了!
銀發少年憂傷的聲音在暗夜里如同涓涓流水柔得教人斷腸,委屈道:“你不愿意告訴我,是嗎?”
葉梓望著天上的白玉盤,嘆息道:“我前世不是埃爾維斯。我一直在注視著你的成長,但你卻從來不看我一眼。我知道未來很多事情,只能埋在心里的事情,可我絕不會傷害我的戀人,相信我,好嗎?”
↑全部都是真話。
他轉過臉來,目光柔軟如含秋水,眼底熱切充滿傾慕,得償所愿的欣慰和迫不及待的渴求展現地淋漓盡致,布蘭德揉了揉額頭,驅散眼前重重光影,眨了眨眼睛,迷糊道:“你是……安其羅?”
葉梓的臉頓時黑了。
這是哪根蔥!
等一下好像略耳熟……之前休斯頓提過,是安東尼的弟弟?
正待詳細追問,布蘭德正面倒進葉梓懷里,嘟囔:“想睡覺……”銀發少年在熟悉且充滿安全感的懷抱里蹭了蹭,閉上了眼睛。
葉梓無奈地嘆了口氣,把人抱進帳篷里換上外衣放在床上,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也不知道明早起來以后,布蘭德還會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情?
覺得自己遭受到巨大心理傷害的某人不甘心地啃了啃床上少年的唇,為了防止被其他人發現痕跡還不敢用力,真是非常憋屈。葉梓想了想,索性將布蘭德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毫無趁人之危的愧疚。
較想象中更白皙光潔的身體坦露在眼前,線條柔和如同春風,纖長的手腳放松地舒展著,全無防備的樣子讓葉梓心中劃過一絲甜蜜。他坐在床前,視線如同舔舐一般從凸起的喉結到胸前兩點淡色的暈,從緊實的腰腹到雙腿根部色澤淺淡的男性器官,試圖望進埋藏在更下方的部分,久久流連不去。也許是那目光太有侵略性,銀發的少年在睡夢中蹙起了眉,兩條修長的腿緊張地并攏起來。
葉梓吐了口氣,給布蘭德換上睡衣。
布蘭德能夠把他認成別人,肯定有什么能夠讓他產生這種錯覺。或者說安其羅照顧他長大,或者說安其羅暗戀他,或者說安其羅長得像埃爾維斯……
算了,還是不胡思亂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