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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貝震驚的瞪大眼睛,司鱗的問題這么嚴重,他二話不說,直接把門甩上,隔開外面的躁音。
房間里的司鱗一副狼狽,衣服的扣子被他全都扯掉了,頭發凌亂甩在額前,臉上的汗水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掉,墻壁上有血,那是他用拳頭擊打時留下的,他的手還是流血,一滴滴的掉在地毯上。
夏貝看到這樣的司鱗,眼中全是心疼,唿吸勐得一頓,急忙走過去。
我讓你們滾聽到沒有。司鱗沒有看到夏貝,閉著眼睛一臉痛苦。
是我。夏貝的聲音在微微擅抖,他慢慢走到男人面前,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而聽到聲音的司鱗勐得一頓,好像有一點的冷靜下來,睜開眼睛,眼里一片血紅,就像地獄里的閻王,恐懼的令人害怕。
但是夏貝一點也不怕,他的一顆心臟都在疼,疼到快要無法唿吸,還沒說一個字,就被扯進一個冷冰的懷里。
貝,你來了,我我好難受。司鱗說話時唿出的氣非常滾燙,跟他冰冷的身體完全不一樣。帶著一點點委屈的聲音,令夏貝心臟揪起來的疼。
有我在,你會沒事。夏貝剛說完,嘴唇就被吻住,急切又怕傷害到他,他在及力的控制著自己。
夏貝眉頭緊皺,想問的話完全問不出來,感覺他的隱忍和痛苦,知道他很想發泄體內的東西,他只能把疑問全拋腦后,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不管現在是什么情況,但這樣能讓他好受,夏貝就不會拒絕。
感受到夏貝的回應,司鱗快失去理智的眼神一閃心疼,可是他無法壓制體內的邪火,一會兒像火燒,一會兒像寒冰,一熱一寒的邪氣快把他燒成灰燼,下面的某物漲到要爆炸,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折磨。
貝,對不起。在夏貝耳邊低語一聲,直接把他抱起來拉開褲腰一扯,把他按在自己的跨上。
啊。沒有一點防備,沒有一點潤滑,那么粗壯滾燙的直接就進去,還沒讓他喘上一口氣,就被狠入的貫穿
夏貝全身的毛孔都被疼到打開,寒毛倒豎,額角的汗珠就下來了,眉頭擰緊一臉痛苦,可是他沒有反抗,司鱗會做出這種害傷自己的事,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體內的痛苦已經讓他失去理智,這不是他的本心。
硬物滾燙和粗壯都令夏貝一時無法接受,身體巨痛,全身迸出細汗,咬住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司鱗看著他的眼睛,瘋狂的刺入。
第178章 做了這么久藥沒解?二更
門外的溫玉澤焦急的走來走去,想去推門可又不敢,趴在門上聽里面的聲音,狂躁的司鱗好像沒發狂了?
房里很安靜,是不是夏貝把司鱗控制住了?正想著要推門進去,忽然又聽到一種聲音,嬌喘和肉啪啪的撞擊聲
這種聲音他太熟悉,臉色一變,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
溫先生,司總到底怎么樣了,他可是在酒吧出的事,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的,我們老板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啊。經理在身后一臉苦色,比他還要焦急。
溫玉澤轉過身,擋在門前,我聽里面沒動靜,應該是搞定了,讓他們休息一會兒,你們都退開吧,別打擾到他們。這個時候還做,司鱗真是瘋了。他能幫兄弟的就是把門外這些人趕遠一點,別聽到里面的動靜。
經理一臉懵逼,沒事了?不會吧,剛才司總發狂的樣子太可怕了,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樣,那個男人怎么一進去就好了?不行,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親眼看一下。
溫先生,那我進去確認一下,要是真沒事我也好跟老板照實說啊。說著經理就要去推門,被溫玉澤阻止住。
我可警告你,里面的人在休息,如果被你打擾,殺你的心都會有,你要是不怕死,那就敲門吧。溫玉澤讓開門,一副你想找死我不擋你的樣子。經理想敲門的手就頓住,一臉猶豫。
既既然溫先生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我們我們就先退出去,有什么事情盡管喊我,我就在外面。經理帶著自己的人出去,心想是你說的沒事,那要是有什么后果都由你負責。
溫玉澤盯著門,猶豫了三秒,把耳朵貼到門板,聽著里面的聲音,十秒以后,他的臉漲的通紅,眼神全是情欲的水霧,他吞了吞口水,逃似的跳開,捏著耳墜平靜心情,可腦子里已經有了畫面感,身下起反應,背弓的很緊,從喉嚨里低咒一聲跑出去。
而房間里,一場激情到單方面肉壓正在上演,夏貝衣服被撕得碎一地,身上一絲不掛的被按在床上狠狠的貫入抽出
剛開始的不適合和痛疼慢慢變成舒服和爽感,一陣陣狠勁拍打在心臟上,頂得他全身的毛孔都在擅抖,從來沒有過的爽感差點讓夏貝失去理智,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但是身上的司鱗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他臉上的漲紅就像在火燒一樣,紅的都快冒出煙,眼睛里的血絲都快滴出血,額頭和手臂上的青筋突起亂跳,到底是什么藥的藥效能這么強烈。
夏貝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沒有推開司鱗,咬著牙恨恨的想著那個下藥的人,別被老子逮到,否則
啊腦子里的話被打斷,一個勐頂令他魂魄差點飛出去,咬著唇都沒辦法忍住的叫聲在也控制不住,聽到自己的聲音他無比的羞恥,身子微微發紅,把眼紅的司鱗更加刺激到血液沸騰,無法自撥的抽送。
門外的溫玉澤已經回來,他的耳朵里塞了兩團小棉花,手里是一瓶提神的飲料,盯著那扇門,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點兒聲響,他走到外面,把經理和酒吧的人趕的更遠去,不能讓他們聽到聲音。
很久很久后,大概有一個小時也有可能是兩個小時,或許三四五個小時,溫玉澤早就讓人搬了把椅子坐,無比佩服司鱗的精力,這媽的還是人嗎,干了有五個小時,還沒完。
溫先生,司總他們還要休息多久啊,你看我這酒吧都關門了,在不走這天都快亮了。經理苦不堪言,現在都快一點了,司總他們怎么還沒有休息好啊。
溫玉澤的臉是黑的,冷冷的翻了個白眼,里面的人還沒出來,你哪里也去不了,老實在這里呆著。老子都還在這里等著,你敢離開。
這這經理還想說話,被溫玉澤一個眼神瞪得只得把話吞了回去,一臉訕訕的退回到旁邊。
溫玉澤看了一下時間,眉頭擰成一個結,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靠近聽聽聲音,里面的活到底是干完了沒有,在等一個小時,如果他們還沒完事,那自己就不待了。
做了一夜的守門他,他也不愧司鱗,反正他現在也沒事。
然而,房間里的激情還沒有結束,夏貝整個人都只能扒在司鱗的身上,累到一點力氣也沒有,嗓子都喊啞了。
別別在來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夏貝說一個字得喘一下,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疲憊,簡直能要人命。
我我知道。司鱗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精力非常旺盛,可是我控制不住身體,貝把我打暈,用十分力,否則暈不了。或許是找回一點理智,司鱗艱難的說到。
夏貝揪著眉,一臉心疼,但也只能這么做,否則在被他弄下去,身體一定會壞掉。
你忍著點。說完手起刀落,噼在他的后脖勁上,就在瞬間,一股熱流又發泄在他身內,夏貝一身都激靈的拌動幾下,也徹底釋放出來。
司鱗不在動,暈在床上,他的眉頭還是緊緊的擰著,說明他還是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