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水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貝按著太陽穴,嘴角抽動一下,給他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少喝點酒,盡快回來,我等你一起睡。然后就吃飯去了。
司鱗還真有飯局,溫玉澤明天要回去,約他出來喝一杯。
憂美動聽的鋼琴聲,舒緩人們一天疲憊的心情,三三兩兩的食客,并不是很熱鬧,但能在這里消費得起的人,身價都在過億。
暖色的燈光,幽靜的氣氛,美妙的旋律,酒杯對碰的聲音。
司鱗穿的西裝是高定制,氣場非常大,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會偷偷瞄他,有認出他身份的人都驚訝不已,慶幸自己今天在這里。
司程娛樂公司老總,兼任司博翔集團的董事長,更是將來司家的全權撐權人,這么一個多重身份的男人是所有女人眼中的頂極鉆石王老五,更是那些商人想要合作首選對像,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而他的身份也隨之越來越貴,單單身價已經排在世界富豪榜的前七,這個名次足可以富可敵國。
我們難得見一面,我都要走了,你沒什么話想說的嗎。溫玉澤給他的杯里倒上酒。
司鱗看向他,眼神怪異,說什么?真把他給說懵了。
溫玉澤慢慢的倒酒,等他的杯子快滿了才停下,你跟他的事,故事一定很精彩,不說給我聽聽嗎。他竟然有這八卦的興趣。
不說。說我們的故事,那是一時半會能說得清楚嗎,不得說個三天三夜。
溫玉澤愣了一下,隨后笑起來,你還是老樣子,沒變啊,怎么在他面前你就那么溫柔,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在我面前就是個惜字如金的高冷大爺。溫玉澤喝了口酒,眼睛撇到進來的一個男子,眼眸里頓時就閃了一下。
我的溫柔只給他。司鱗淡淡的說到。
噗,原來是我不配,司鱗,你也太無情了吧,好歹我跟你十年的交情,十年啊,還抵不過你一個溫柔的笑,你會不會太傷人心了。溫玉澤看似很悲哀的搖搖頭,眼睛卻一直盯著坐到旁邊桌的男子。
司鱗發現他的異常,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男子坐在隔壁桌。
他很美,就像精靈一樣美,他很安靜,長長的睫毛好像掛了露珠,非常靈動。
認識?司鱗問溫玉澤。
不認識,只是覺得有點像他。溫玉澤的聲音有一點落寞。
你還沒忘了他,都三年了。司鱗喝了口酒,冷漠的收回眼神。
怎么能忘得掉,在一起的兩年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只是我不懂珍惜,把他丟了。溫玉澤說著就傷感起來。
你沒去找他嗎。司鱗又朝旁邊看了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看這邊。
找了,沒找到。溫玉澤搖搖頭,把杯子里的酒飲盡,杯子剛放下,就聽旁邊有聲音,他轉頭,是隔壁桌的男子走過來,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肌膚白如雪,眼眸很靈動,穿著一套華貴的歐士風格的西裝,身上還散出一種淡淡的香水味,好聞到令人心脾暢爽。
溫玉澤用力的吸了一口,閉上眼睛陶醉了兩秒。
你好,請問我能坐在這里嗎。男子很大膽,他問的人是司鱗。
司鱗面無表情,連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有,還沒回答溫玉澤已經搶先回答。
當然可以,這么美的人兒拒絕了那才是損失,請坐。溫玉澤看著他,越覺得他像自己的舊情人,但他的眼睛色澤不一樣,有點藍色的他看起來真像一個精靈的王子。
溫玉澤紳士的站起來,給他拉開椅子,在拉開椅子的時候故意往自己那邊靠了靠。
謝謝先生。他甜甜的笑一下,然后坐下。
我叫溫玉澤,這位是是我朋友,美人叫什么名字。溫玉澤這時把富二代的紈绔表現的淋漓盡致,笑的那叫一個輕浮。
溫先生夸獎了,我叫耳凡。他的聲音很清脆,又帶著一種甜甜的溫和,聽著就是一種享受。
耳凡,很特別的名字,這是你的藝名嗎。溫玉澤依然一副浮夸的笑臉,眼里的笑卻沒有達到眼底。
溫先生好聰明,這也能猜得出來,這確實是我藝名,我真名不便透露,還希望溫先生和這位朋友別介意。他一點也不委婉的說到。溫玉澤身子就向后靠了靠,笑容變得有一點冷。
哦,連真名都不愿告知,那你也沒必要在坐這里。溫玉澤意味深長的看他,語氣冷下來,這翻臉的速度真是太快。耳凡繞是愣了一下遲頓三秒,笑容差點就僵在臉上。
溫先生別生氣,說不說真名無所畏,我只是一個過客,很快就會離開。耳凡的話令溫玉澤有了興趣。
看來你的出現不是偶然,有什么事就亮開了說,別拐彎抹角浪費我們時間。溫玉澤淡淡的說到,舉杯晃著懷里的酒,眼神里多了一絲寒氣。
耳凡一點也不緊張,平靜的臉上微微的笑著。
溫先生不必動氣,我來是找司總。他看向司鱗,臉上有一絲的期待,但他的期待注定要落空。
司鱗專注著杯中的酒,連眼皮都沒往他看一下。
溫玉澤嘲諷的笑了一下,就你這種出場方式要找司鱗,那總不是什么好事,一向敢跟司鱗挑釁的人,都沒落得好下場。
司鱗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完全當他不存在。
你找他有什么事,說吧。溫玉澤代替司鱗說了。
耳凡臉上的微笑終于是有點崩不住了,閃過一絲的尷尬,但很快又恢復鎮定,笑道,聽聞司總的愛人醫術高超,針術更是了得,我的主人想請他過去治一個病人。
他的這番話令溫玉澤很意外,就連司鱗也放下杯子,冷冷的轉頭看著他。
你的主人?語氣冰冷之及,本以為他是沖著自己來,沒想到是跟貝有關系,那就不能無視了。
道月。耳凡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有異常的光彩,眼里全是高傲的自豪感。
道月?從來沒有聽說過。溫玉澤搖搖頭,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應該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否則自己不會不知道。雖然他身在國外,但對國內的一些大人物了如指掌,隨時為回來做準備。
然而司鱗的眉皺了起來,臉上的冷意更加滲人,心里升起一絲警戒,身子向后一靠,抱著臂膀穩如泰山。
道月,一個無所不能的暗地組織,國內的地下黑市全都由這個組織控制,可以說道月的首領就是暗黑的帝王,他可怕的層度連政府都忌憚三分,而這個組織存在近百年都沒有被端掉,早已在這個世界根深蒂固。司鱗的聲音很平靜,心里卻暗暗震驚。
耳凡微微一笑,不錯,你說的很對,道月無所不能,沒有人能撼動他的地位。耳凡的語氣帶著激動和信仰,臉微微發紅,可見他是多么的崇拜道月。
司鱗瞟了他一眼,哦,既然無所不能,那找他干什么。冷冷的語氣里帶著諷刺。
耳凡臉一僵,這打臉打得快,他輕咳了一下,道月的首領有一名男寵,他得了奇怪的病,看了所有的醫生都說沒辦法,只能請到司總這邊,還期望司總給個面子,讓他隨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