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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白道靈將藥箱放回了原處,回道。
“難怪許安一個瞧著將近二十的姑娘會有這么大的脾性,原來她身體住的游魂也才不過十五。”宋亭點頭喃喃道,“那徐青青為何死后陰魂不散,還要纏著許安?”
“此事稍后再說,”柳知故見宋亭問起來沒完沒了,出聲打斷,“白道長,解花香是何物?”
白道靈兩眼望天,好半晌才回憶起古籍中關(guān)于解花香的詳細記載。
“這解花香原本是古時女子用的香料,然而有個慘遭情郎背叛的女子在解花香中混入了阿|芙|蓉和其他致幻帶有劇毒的原料,解花香便由原來的香料變成了毒性巨大的毒物。”
“用解花香之人大多是愛而不得的女子,因為自己所傾慕之人有心頭之人,或遭背叛而用此香,中此香者若是對除下毒人之外的人動了心便會萬蟻噬心,體會烈火焚心之痛。”
柳知故神色越沉越黑,宋亭心中一動,他哭喪著臉:“可有解毒之法?”
白道靈搖頭:“我也不知,或許只有徐青青知道解毒之法。”
翌日一早宋亭便和柳知故趕往釀果子鋪,剛行至樓下便聞見樓上敲鑼打鼓,宋亭抬頭望去,只見原本木色的閣樓上被裝飾上紅艷艷的花球,許安立于閣樓之上,身穿紅衣,妝容精致,卻愁容慘淡,而她身旁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宋亭猜想那人應(yīng)是許安的爹,釀果子鋪的老板。
許安早已沒了昨晚瘋癲的神態(tài),她眼下透著烏青,雙眼時而聚焦時而飄忽,此情此景,熱鬧喜慶,然而樓上和樓下卻形成鮮明的對比。
樓下除過路的行人偶爾瞄上幾眼外,樓下幾乎可以說是門可羅雀。
宋亭望著許安微微斂下的臉龐,“招親之時無人理睬,許小姐想必也很無奈。”
“城中人早已對許安神志失常之事有所耳聞,自然不會再湊這個招親的熱鬧。”
正說著,許安忽一抬眼,目光落在了宋亭身上。宋亭一怔,隨即朝樓上的許安淡淡一笑。
許安或許是沒想到竟會有人在樓下觀望,因此楞了楞神,倒是身邊的許父一掃滿臉的陰霾,立刻掛起了明晃晃的笑,他用胳膊輕輕攘了攘許安,竊竊私語道:“快拋,不然待會兒人就走了。”
許安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繡球脫手而出,直直砸向柳知故,宋亭想也沒想便先一步攔下了。
柳知故雙眸中透著驚愕,宋亭也是一臉驚恐。
宋亭盯著手里繡球,好似感受到那繡球的燙人的熱度,立即甩手拋了出去。
許安眼中方燃起的欣喜瞬間化作火星飄散,片刻之后只余落寞。
“師,師尊……我不是要接,我是怕那球砸到你,所以才伸手接下了。”宋亭百口莫辯。
“我知曉,”柳知故說道,但臉色依舊不好看,“但那繡球不會砸到我。”
宋亭當然知道師尊不會任由那繡球砸到他,只是電光石火之間,他完全是下意識要護著師尊,哪里來得及思考這么多。
“那位白衣公子!”閣樓之上,許父已然喜笑顏開,“方才你接到了我家女兒拋的繡球,便是應(yīng)允這門婚事了,樓下日頭毒辣,二位公子不如上樓坐坐!”
宋亭嘴角一抖,往后退了兩步,后腰忽傳來一股力,宋亭回頭,原是師尊摟住了他的腰。
宋亭欲哭無淚,低聲道:“師尊,你不會真要我取許安吧?”
柳知故看他一眼,最終嘆了口氣,只道:“上樓看看吧,你身上的毒還得將徐青青找出來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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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超了預(yù)期,估計要更到四章了o(╥﹏╥)o<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