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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丹娘則是當年伺候在皇后身邊的小侍女,她對皇后忠心耿耿,自然是將玉殊當做命來養育。隨著光陰的流逝,丹娘逐漸將玉殊當做了自己弟弟疼愛,她一邊希望玉殊能過上自己的生活,卻也一邊放不下復國的信念。
而這一次玉殊綁走白渺的事情,卻是他一人所謀,或者也可以說是玉殊以他一人之力,算計了孫老、丹娘等人。最初他們商議想嘗試策反白渺,但實則在那時玉殊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考量他不愿去做匡扶熵朝的那個傀儡皇子,自始至終一切事宜都被孫老抓在手里,曾經玉殊還小便事事聽其;可隨著年歲的長大,玉殊扭曲的心性讓他不耐煩背負旁人的希望,比起這些莫須有的榮譽與權力,他只想做自己樂意的事情。
而那時玉殊心中惦記的就是白渺他認定的藏品。因此才有了前幾日玉殊綁走白渺一事。
可以說自始至終,玉殊的動機與前朝無關,只是礙于他的私欲罷了。
至于孫老他們,便成了玉殊此番計劃下的炮灰,還不待實現自己的追求,便已經被武帝打入了罪奴庭,再無翻身之地。
?作者閑話: 一更
第236章 自刎
原來是這樣啊白渺有點兒說不清自己是個什么想法,只是感覺嗓子里噎著個什么玩意兒,難受的厲害。
也就是說,他看向武帝,賀蘭玉殊并不想光復前朝,甚至于他還接著身邊追隨者的手,才能一路將我綁出來,至于孫老、丹娘那些人,都是被他算計了
嗯,可以這么說。武帝點頭,從一開始賀蘭玉殊就沒有打算隱瞞醉芳庭的意思,且醉芳庭的存在還能替他的行動打掩護,怕是他的那群下屬也沒能想到自己扶持的小皇子將人算計了個干凈。
這還真是
真是什么呢?白渺自己也不知道。
他輕輕一嘆,說真的,經過之前的事情,我挺討厭他的,甚至我都不想見他。
這個他自然是指賀蘭玉殊。
那便不見。武帝心里覺得白渺不去見那什么玉殊公子才好呢,他巴不得這樣。
賀蘭玉殊藏了什么心思武帝可是清清楚楚地看了出來,或許那人還遲鈍的沒有察覺自己是在乎上了白渺,可武帝必然不會給賀蘭玉殊真正認清自己情感的機會,而且武帝也斷然不希望礙眼的人惹得白渺不快,所以白渺的拒絕正中武帝下懷。
要殺要剮陛下你決定吧,這事兒我不摻和了。賀蘭玉殊的事情同大胤安定扯上了關系,而白渺對他的那一點兒情分也因為這幾日的經歷消磨得一干二凈。雖然白渺心里還有點兒氣唿唿的,可他也不愿在淌這趟渾水,這不是給自己找難受嗎?而且白渺也相信,武帝肯定會給他找回場子的,至于后續就聽憑武帝處置吧。
好。武帝點頭,他心里自然有千千萬萬種酷刑想要加諸在賀蘭玉殊的身上,不然白渺那一身苦可不能隨隨便便算了。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武帝便出去處理剩下的事情,而白渺則是呆在屋里自娛自樂。
此行一路是為了尋找白渺的蹤跡,所以船只在來的路上日夜兼程;而現在沒了要緊之事懸在頭上,回程的動作便慢了很多,不復之前的急急慌慌。
沒一會兒,一顆巨大的虎頭從門縫擠了進來。
嘯風!白渺坐在地毯上招了招手,看著那蹭在自己身前的毛茸茸,一張臉上是全然的快樂,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被那變態折騰慘了。
說著他捧著虎頭親在了嘯風的鼻子上。
大白虎濕漉漉的鼻頭上冰冰涼涼,帶著濕意,被白渺吻得一顫一顫,像是個會跳動的大黑豆一般,可愛的厲害。
白虎兇勐,可也只有在面對白渺的時候才會這樣溫柔。
一身長衫的青年摟著白虎鬧騰,而白虎雖然納悶兒自己的小主人怎么忽然變大了一點兒,但動作上卻是縱容,任由變大的主人把玩它厚實的虎掌,那淺色的肉墊更是被白渺按了又按。
一人一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隨著船只的晃晃悠悠,白渺睡意朦朧,便靠在嘯風身上睡了過去。
*
另一邊,船尾。
涂修霆冷臉站在甲板之上,他垂眼看向那江水中被綁著拖曳的賀蘭玉殊。
玉殊聽到了上邊的動靜,他抬起了干澀的眼睛,自是看到了武帝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冷笑,語意挑釁:白公子可還好?
頓了頓,玉殊蒼白著一張臉,可是唇卻猶如鮮血:
我還記得白公子那一身肌理,可真是滑膩的厲害,若不是上邊被陛下你玷污了,我倒也不會在這大冬日的用江水替他擦身。
哦,那時白公子真是可憐呢,也不知道陛下你在哪呢?
白公子被我按在水里的時候,可真是如同瀕死掙扎的白天鵝一般,絕美而誘人,陛下想看看嘛?
毫無疑問,賀蘭玉殊在故意刺激武帝。他心中對白渺有種偏執的情緒,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但玉殊卻清楚地知道他不愿看到涂修霆與白渺融洽相處的情景,那樣的景象對于他來說是刺眼的、是應該被盡數毀滅的!
陛下,你真的不介意嗎?
可以說賀蘭玉殊將涂修霆的性子摸了個清,他知道武帝對白渺的獨占欲極其強大,這從對方代替給玉殊回禮的那一次就能看出。而往后的日子里,大胤百姓口中提起白渺的名字,哪一次后面跟著的不是成武帝這三個字呢?一次兩次是偶然,那么十次、二十次便只能說明這是幕后之人的意思他就是想要天下人提起白渺的同時也能提起武帝,從某種程度上算是將二者的名頭徹底聯系在一起。
這樣的舉動不是獨占還能是什么呢?
也是因此,玉殊知道涂修霆必然會在意他看光了白渺的身子,甚至還曾上手觸碰過不論是什么,這已經是明晃晃的挑釁了,而玉殊打得主意就是叫武帝將這件事如同尖刺扎在心里,時不時的想起了便憋悶煩躁,長此以往怕是和諧的帝后關系將會不復存在吧。
畢竟以武帝的性子,他能忍得了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染指?
武帝忍不了,但是賀蘭玉殊卻錯估了一件事白渺在武帝的眼里不是所有物,而是愛人。
賀蘭玉殊,你該死。
武帝多一句話都不愿解釋,他心中疼惜白渺,縱然他生氣于賀蘭玉殊對白渺做的一切事情,但卻絕不會因此而與白渺產生間隙,他不過是會將這些報復在罪魁禍首的身上罷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玉殊大笑,卻因為孱弱的身子而咳嗽不止,涂修霆,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賀蘭玉殊,熵朝皇室之子,母貴為前朝皇后孫氏,身側華丹(丹娘)為皇后侍女,孫并成(孫老)是孫氏的門客。涂修霆忽然露出一個夾雜著血腥氣的笑容,你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