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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是池年帶的,不錯不錯。知道這層,宋教授完全放棄勸路璨然讀研了,池年能教給他的比學(xué)校多得多。
池年難得帶了點驕傲,教授,這是我學(xué)生,別想了。
宋教授幼稚地哼了聲,回頭上臺丟了我臉面可不饒你。
池年和路璨然笑著對視。
頂級鋼琴大師池年竟然是路璨然的老師,樂團的其他人這下是徹底說不出話了,人家不僅有實力,有天賦,還有運氣。
除了池年還來了許多知名的演奏家,不僅僅是鋼琴。池年的節(jié)目在倒數(shù)第二個,鋼琴獨奏。
路璨然先去外間聯(lián)系了蘇漾,確認他的手沒什么問題后,在禮堂的后排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欣賞精彩的演出。
寧城音樂學(xué)院的晚會慶典在網(wǎng)絡(luò)平臺同步直播,開場震撼的交響樂演奏被單獨剪輯出來,短短的一個多小時點擊量近十萬,路璨然的個人部分更是被剪成動圖,瘋狂轉(zhuǎn)載。大家都在好奇這個年輕又陌生的鋼琴師是誰。
此刻,路景云怒氣沖沖地坐在路正齊對面,爸爸,等下大家都要知道他是路家人了,要是他再亂說些什么怎么辦!
路正齊看著視頻里確實是路璨然的臉,臉上也略有點煩躁。不過幾天,他就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嗚嗚嗚,頭發(fā)快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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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瞳一杯毒酒干掉渣攻,大鬧葬禮:死也不讓你們在一起!
剛穿過來的謝瞳慶幸,沒到毒酒的那一步。
再看渣攻,眼神冰冷。
艸!
這是個渣攻重生故事!
*
所有人都認為渣攻太過霸道,圈禁謝瞳,不許他跟第三個人說話。
謝瞳把藍山咖啡買成了貓屎咖啡,
渣攻雙眼微瞇,露出禁欲而詭異的笑容,把謝瞳推進辦公室。
砰
謝瞳被束縛在真皮轉(zhuǎn)椅里。
渣攻的笑容危險而猙獰:告訴我里面放了什么,就滿足你。
謝瞳:......
鶴頂紅、砒\霜、含笑半步顛......渣攻每念一個,就在他的臉蛋上輕輕咬一口,一日喪命散、十香軟筋散......
謝瞳臉上紅了一片,分外誘人。
他低下頭:就、就只是普通咖啡而已。
渣攻舔了舔嘴角,目光陰惻: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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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腹黑受謝瞳X偏執(zhí)沙雕攻嚴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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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捉蟲)
演出還在繼續(xù)著,典雅莊嚴的學(xué)校大禮堂大師云集,仿佛不是在校園中而是某個世界聞名的音樂廳。從開頭震撼的院樂團交響樂演奏,到近落幕的池年鋼琴獨奏,晚會的氣氛如熱浪洶涌,一潮高過一潮。
路璨然沉浸其中,全然沒察覺身旁多了個人,直到被猛的一拍肩膀。
霍成宣?路璨然壓低了聲音,皺眉道。
嗯哼,過來看看。霍成宣勾著唇,你那什么眼神,我也是這里學(xué)生。
哦。路璨然不是很感興趣,臺上正表演最后一個節(jié)目,眼看著也快結(jié)束了,宋教授讓他留下合影,他準備去找他們。
霍成宣扯住他,不爽道:哎去哪?怎么看到我就走,我過來一趟容易嗎?
路璨然淡淡道:合影。不準備和他再多說,起身離開。
霍成宣在座位上郁悶著,后悔今天沒來表演了,回頭得好好批評經(jīng)紀人,沒事給他接那么多通告干嘛。
寬大的舞臺上,參與演出的人和其他教師、領(lǐng)導(dǎo)站在一起,漫天飄落的禮花伴著歡快的樂聲,盛大的晚會在歡笑中落幕。
烏泱泱一片中,路璨然的辨識度極高,一眼就能吸走目光。霍成宣遙遙地看著他,明明臉都不太清晰,就是移不開眼。
年輕人,你的鋼琴很棒。世界頂級交響樂樂團維爾加納愛樂的首席小提琴手葉淶在散場后特意叫住路璨然,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路璨然愣了下,而后綻開一抹耀眼的笑,目若星辰:謝謝您的夸贊,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池年的影子,期待。抬手輕拍下路璨然的肩,葉淶笑著離開。
路璨然心怦怦跳著,嘴角怎么也平不下來。
對誰花癡呢?霍成宣不知道什么時候竄到了舞臺上,狀似嫌棄道。
路璨然瞥他一眼,懶得理會,下臺離開。時間不算太晚,如果蘇漾沒睡的話他想去看看。
霍成宣一路跟在他身后,大大方方地連個口罩也不戴,生怕沒人認出來。一路上兩人吸引了不少目光,不時還有閃光燈亮起。
路璨然特意加快腳步要離他遠一點,沒想到霍成宣直接跑幾步和他并排,手大咧咧地搭他肩上。
霍成宣側(cè)頭看著他,控訴:我說你最近怎么回事,看我就躲還愛答不理,哥哥幫了你不少回吧,良心呢?
路璨然抬手撥開他的手,無情道:沒有。
總得有個原因吧?霍成宣還是郁悶,以前是他煩路璨然懶得理會,現(xiàn)在掉了個個兒,本來還考慮要不要做朋友呢,路璨然那么可憐。
原因就是我們不是一路人,從小到大就沒合得來過,為了彼此身心健康少接觸好。路璨然一本正經(jīng)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霍成宣郁卒,賭氣般又把手搭上他肩膀,這回更過分,路璨然幾乎被他帶到懷里,他手勁還大都掙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