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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必扯了一下他的長發,說:怪你什么,誰有資格怪你,心心相惜,兩情相悅,這都是好事,做什么要怪你。
白黎歡喜道:我就知道義父定不是那迂腐之人!
朱必笑道:說是這么說,只是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可知那葉庭瀾,可算不上是個純粹的好人。
白黎:我自是知道他,好不好人無所謂,他是我的心上人!
朱必猛地一嗆,一粒葡萄籽從鼻孔里噴了出來,白黎慌忙給他順氣。
朱必邊咳邊說:你......咳咳......你自己有數就好......咳......你這孩子自小苦吃得太多,也該有點甜的了。
白黎在面對白晴的歇斯底里之時沒有落一滴淚,聽到朱必這一句話,卻忍不住鼻頭一酸,潸然淚下。
誰說不是呢,這一路走來多少艱辛,外人看到的是風光,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滋味,當真是又苦又澀。
作者有話要說: 連續兩天加班到九十點,基本沒有時間寫存稿,這是最后一章,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明日若是不太忙,我便努力更新,如果還要加班,我就....
只能請假了,我盡量趕哈~~~
以及,加班超累,但是看到你們的評論我就好幸福,謝謝小天使們關心我的睡眠,我已經停了茶,改喝牛奶了。
有你們愛著真是太好了,你們比白黎都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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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既然與朱必把話都說開了, 白黎也就暢所欲言了,他問:義父,你可知道葉大人的出身, 他家里好像沒什么人了, 我總覺得奇怪。
朱必想了想說:我只不過一個小小知府, 哪能知道朝堂大員的事情, 不過葉大人出身顯貴,原是將門之后,他的父親是一等伯葉風行,后來因為一些案子, 家里出了變故, 葉家滿門抄斬,只有葉大人當時身為二皇子伴讀,先皇開恩, 躲過一劫。
白黎心驚肉跳, 連忙問:出了什么事情?
朱必說道:似乎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我那時候還在偏遠地方做個小小知縣,后來也只是聽說了這些, 葉大人聲名顯赫, 以他如今的地位,誰敢再提當年之事呢, 所以我也只是知道這些而已。
白黎跌坐在蒲團上,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這般駭人的驚天內幕,葉庭瀾那般輕描淡寫的一句我沒有什么家人了, 背后竟然是這樣深重的痛苦。
怎么會這樣?他的心上人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玩世不恭的模樣,可這些表面之下竟然藏著難以訴說的傷痛。
他從未對自己說起過,一直一直......
白黎魂不守舍, 離開朱必家之后直接去了會所。
白順和白省早在會所等他,見他這副模樣,連忙上前問:小爺怎么了?
白黎擺擺手:我沒事,你們說說查到什么了?
白順和白省交換了眼神,神情復雜地說道:幾乎什么也沒查到,只知道葉大人祖上是汾州的,祖墳都在那里,但是他從不去汾州,據說回去了陛下會不高興之類的。
兩人慚愧道:小的失職,請小爺責罰。
白黎沉思片刻,說:查不到也正常,義父說的對,以他如今的聲名和地位,誰敢提當年之事呢,汾州啊汾州,看來我得親自去一趟了。
白省驚訝道:小爺,小的聽說汾州山高路遠,地勢險峻,氣候惡劣,距離我們還很遠,您去不得呀!
白順也說:是啊小爺,別處倒也還好,汾州太遠了,您要是想知道什么,我們再去打聽就是。
白黎搖搖頭說:那是他的故鄉,我該去看看,再說我現在在家待著也是百般不自在,出去散散心也好。
白順勸道:可是這也太遠了,您要是去,少說也得三兩個月,到時候葉大人回了京城見不到您定是要問起來的,若是讓他知道您去了汾州,難保不會生氣呀!
白省也跟著附和。
白黎聽到葉庭瀾生氣之時縮了縮脖子,白順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葉庭瀾應是不愿提起當年事的,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去了汾州,怕是真的會生氣。
他想了想說:他出去查案要幾個月才回京,我們快馬加鞭趕在他前面就是了,若是趕不及,你們就說我去南面給他搜羅鮮果去了。
白順白省拗不過他,只能服從,白順去準備出行的東西,白省則繼續待在澄州負責生意上的事情。
白順忙了兩天才把出行的事宜安排好,他來與白黎匯報時,白黎正坐在門口出神。
小爺,都準備好了,干糧、水、干果蜜餞,衣服被褥也帶上了,銀子每個人都帶了些,還準備了銀號的通用票,藏好了,地圖我帶了很多份,每個隨行的人手里都有一份,路線選了最近的,咱們先走水路,到了陽州改為陸路,之后......
他滔滔不絕說個不停,樁樁件件里里外外都考慮到了,白黎靜靜聽著,時不時問上一兩句,又拿了地圖細細觀察,確認了一些事情之后放下地圖,默默看向遠方,最后他輕輕開口,問:白順,你是否覺得我這樣做不妥?
白順說道:小爺做什么決定小的都服從,只是擔心小爺路上吃苦。
白黎: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對他。
白順不解,白黎緩緩說道:那是他塵封隱秘的傷痛,想來是不愿讓我知道的,可我卻背著他去尋根問底,這是對他的不尊重。
白順不知如何回答,白黎笑著搖搖頭:其實我并不是非要知道些什么,那日知道他因為某些緣故連祖墳都無法祭奠,心中很不是滋味,此行探尋真相是次,我其實只想著,去看看他的先祖墳塋,若是可以,稍加修葺,送上一束花,若......若不允許他去,旁的什么人去應該沒問題吧。
白順愣住,片刻后感慨道:沒想到小爺原是這般想的,如此心思,真叫我這個老光棍羨慕吶!
白黎笑道:說起來也是,你什么時候給家里添點喜事啊,我是不可能披上大紅袍了,你還是可以的。
白順憨笑:哪敢讓小爺操心。
白順離開后,天色已經半黑,白黎站起身正要回房,不經意掃過門外,看見了一抹碧色衣角,輕嘆了一口氣,喚道:姐姐。
門外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白晴神色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許久才說:我聽說你要去汾州?
嗯。
你,就那么牽掛他?
是。
可你并不知道汾州有什么,甚至......
去看看就知道了,姐姐,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白黎說道。
白晴滿面愁云,別開目光輕聲說:就不能斷了嗎?
白黎沉默片刻,說:姐姐,汾州山高路遠,環境艱苦,一路上少不了坎坷,你不擔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