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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五人兇殺案
顧淮緩緩回過頭,看著他:僵尸?
時不言頗為認真地點點頭,還會跳呢。
顧淮一愣:中國的?
時不言答道:還有哪兒的?
說著,他還兩手平舉在胸前,有樣學(xué)樣地跳了兩下。
顧淮心中立刻了然了,心想,這絕對是在夢里呢。時不言再怎么不靠譜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彈幕笑瘋了
【這直接片場夢游啊】
【嗚嗚嗚,這個視角看花瓶也太美了嗚嗚嗚】
【站著睡著還是第一人,這場景設(shè)計的?!?
【看導(dǎo)演的臉哈哈哈哈,黑成煤球】
【這我都不在乎了,這主線任務(wù)又是個什么鬼吉爾登喜?】
【這任務(wù)給的太迷了,聞所未聞】
【大概這就是s級直播間的難度了,全要靠意會】
【大佬亂殺一通,是不是就能過了?】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幾聲喊叫:卡!卡!顧淮你在想什么?!
導(dǎo)演那頭一通亂罵,周圍人噤如寒蟬,一聲不敢吭。
顧淮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片場,四周嚴絲合縫懟了一圈大炮□□,他站在走廊盡頭,周圍立了幾位穿著制服的同志,但時不言并不在這里。
顧淮這才想起來,《伯恩山犬》里裴顧這個角色是個特別組的警/官。
他皺起眉,掃了眼導(dǎo)演的方向,還是之前的寧導(dǎo),正怒不可遏地朝這邊瞪過來。
這一場戲應(yīng)該是裴顧在家樓下遇到跳樓案的第二天,局里就立刻接到了一起詭異的報案。
準備好了嗎?導(dǎo)演問。
顧淮搖了下頭,抬手道:我需要看一眼劇本。
寧導(dǎo)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揚手示意人把劇本送過來。
顧淮手指飛速在紙頁上翻起來,找到了這場戲的位置
某小區(qū)出現(xiàn)了第二起五人剝皮兇殺案,現(xiàn)場離奇,超出普通警/官辦案范圍,需要拍特別調(diào)查組
兇案現(xiàn)場出現(xiàn)的唯一一條線索是一副人皮唐卡。
顧淮手一頓,下意識摸了下胸前,先前那副人皮唐卡竟然還在他身上。
兩個時代都不同的副本,竟然出現(xiàn)了關(guān)聯(lián),人皮唐卡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嗎?那頭不耐煩地催促道。
他記了接下來的大致劇情,點了下頭。
3、2、1,a!
發(fā)現(xiàn)案情的是成年男性死者的母親,據(jù)她口述她是早上九點來給死者送羊肉湯房門當時沒有上鎖,推開門走進臥室就看到一家五口被整齊的擺放在臥室床上,她辨認死者五人分別是她的兒子,兒媳和兩個雙胞胎孫子和一個孫女。一名警官報告。
但是由于尸體被破壞的積極嚴重,并不能辨認是否真的是本人,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另一個警官補充。
老人家呢?裴顧點頭示意。
已經(jīng)被安置在了小區(qū)物業(yè)休息室。
這里是第一現(xiàn)場嗎?裴顧帶頭推開門問小賈,剛一開門一股惡臭就已經(jīng)飄了出來。
不是。小賈皺了下眉頭,除了發(fā)現(xiàn)尸體的房間,其他地方?jīng)]有打斗過得痕跡,一切都很整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血跡的滴落或噴濺的痕跡,更沒有作案兇器。
屋子不大不小,其他房間的門都敞開著,陽光從屋外照射進來,屋里格外亮堂,跟大家一般見到的兇案現(xiàn)場都不大相同。
屋內(nèi)僅有一扇門緊閉著,為了保護現(xiàn)場,誰都還沒進去。
剛推開門,一股更加濃郁的腐臭味迎面沖來,裴顧蹙眉看著場景,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五個死者被全身剝皮,整齊地被排列在床的三側(cè),血肉模糊地人形以一種極度虔誠的姿勢被擺成下跪的姿勢,雙手合十,利用了尸僵被固定在胸前。
五人對著的是潔白的床單,一絲不染的純白。
床的正中央是擺著東西的,四四方方的,似乎是一塊縫了什么東西的布。
顧淮腳步一頓,眼眸猛然一縮。①
布上涌血淋淋的人皮縫了上去,劃出了一副圖案,很精致的圖案,甚至可以說眼熟,跟他身上的那副唐卡除了新舊,其余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第一起的案子是不是也跟這一樣?有個人在身后嘟囔了一聲。
【這是人皮唐卡吧?】
【臥槽,好嚇人】
【這尼瑪圖案也太恐怖了,這黑不溜秋的不就是上個盜墓者副本的大黑天?】
【我甚至都不知道大佬上個副本怎么死的,直播怎么能中斷呢?!要投訴!】
裴顧蹲在左側(cè)兩個尸體身后,仔細對比了兩具尸體的腐爛程度,他眉頭緊皺,不對。起身快步走到床尾跪著的那具尸體后小心的觀察著那具尸體。
這些人的死亡時間不一樣,間隔最小三天前被害,最大七天前。裴顧脫下手套,能夠把受害人殺害并殘忍剝皮最后擺成這樣的姿勢的,犯罪嫌疑人一定有極其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
你說這床上的什么東西?有個警官叫了下裴顧。
顧淮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并不確定這是不是玩家,剛才進來時系統(tǒng)并沒有說這局會出現(xiàn)多少玩家。①
裴顧淡淡道:人皮唐卡。
警官同志聽得頭皮發(fā)麻,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兩眼,半晌后,吃驚道:這、這也太殘忍了。
裴顧垂著眼皮沒再說話,他保持著沉默,一直到回了警/局。
幾人一路直奔法醫(yī)部,看著他們親自動手檢查的。
最先被害的尸體那具尸體很奇怪,兇手在剝皮的過程中非但沒有破壞被害人的致命傷,反而可以說他在盡量保護被害人的致命傷部位,而且剝皮手法極其高明,干凈利落,可以說都是一刀下去沒有回刀。
但奇怪的是,五具尸體的致命傷卻不同,不同的部位,不同的兇器,不同的傷口深淺。
第一名死者是被刺進心臟的手術(shù)刀刺死。
第二名被害人是被利器隔斷喉嚨放血死的,但是在現(xiàn)場并沒有看到多余的血跡,那里很可能就不是第一現(xiàn)場,除非兇手還清理過現(xiàn)場。
第三位死者沒有致命的外傷,但瞳孔縮小,初步推測是中毒,但法醫(yī)還需要進一步檢驗。
隨后,是第四位受害者,致命傷在后腦,兇手用鈍器砸向死者后腦。第五位受害者同樣是被利器刺中致命部位,但是兇手連刺三刀,很明顯相較于之前四具尸體,這一次作案時兇手的情緒處于極大波動的狀態(tài)。
這期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導(dǎo)致兇手狀態(tài)不穩(wěn)定。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
五具尸體死亡時間不一,最長七天,最短三天。驗尸官把報告遞了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