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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真牛逼了。跟著裴顧一同去案發現場的一個警/官聽到檢驗結果和他推測的一致,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他旁邊那人立刻垂著頭咳了兩下,手肘在他身上一懟,那人立刻反應過來,不再說話。
顧淮側目注意了一下那兩個人,覺得很有可能是一起進來的玩家。①
門外忽地被人咚咚叩了兩聲。
屋里的人不約而同看過去。
一個姑娘探頭進來:前面來了三個人,跟第一起剝皮案有關,一個中年婦女說是其中一名死者彭三千的妻子,她為了保護自己的情人殺害彭三千,來自首的。
另一個是位年輕男性,自稱是死者錢常的兒子,因為財產分配不均一氣之下失手殺害錢常。
第三位是個年輕孕婦,自稱是死者李政的情婦,因為孩子不被李政承認,兩人在爭執中失手砸死李政。
不是,這三個人是約好的嗎?大家都有點懵逼。
門外那姑娘撓撓頭,繼續說:現在還有個問題,其中有一名來自首的犯罪嫌疑人好像需要您親自去審一下。
什么意思?裴顧看著她。
姑娘一臉糾結地念了一聲:荊醫生也來了,正在審訊室等您呢。
裴顧愣了一下,蹙起眉:荊醫生?
對,您先去吧。
裴顧一頭霧水地跟著她走到審訊室,從單面鏡看進去,屋里正對著坐了兩個人,一個帶了手鏈的男生還上去二十上下,對面側對著做了個穿正裝的男人。
雖然臉不是,但一眼就讓顧淮認出來了,之前那個副本里時不言的第二個角色
某位三番兩次得寸進尺的變態。
他沉默了片刻,推門走了進去。
荊權看他走進來,嘴角挑起一個上挑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安靜了半晌,低低從嗓子里吐出一句話:初次見面,荊權。
裴顧抿了下唇沒接話,坐在他身邊,攤開手里的記錄本:姓名,年齡這些基本情況講一下吧。
該說的我剛才都說了!錢一鳴情緒激動的捶桌子,人就是我殺的!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現在不是你發泄的時候。裴顧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可能覺得,殺人很簡單,那口氣沒了就是沒了。但是,只要你今天承認了,即將面對的可能就是死刑,這后果你考慮過嗎?
裴顧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附身看著眼角還貼著醫用膠帶的青年逐漸軟了下去,現在能冷靜下來了嗎?
是我殺了他。青年顫抖著,帶著鐐銬的雙手慢慢捂住自己的雙眼,低著頭,極沒有安全感的的一個自我防護的姿勢,但他該死!他承諾給我的沒有實現!他再次變得激動起來,雙手拼命舞動著,被鐵質的鐐銬勒出了紅痕。
荊權面帶微笑地看著錢一鳴,一直靜等著裴顧的審訊,沒有接話,他注意到青年干裂起皮的嘴唇,對屋里的監聽器說:給他倒杯水。
喝口水,慢慢說。荊權接過警官遞來的紙杯放在青年面前,朝他笑了一下。
青年急不可耐的拿起紙杯,快要把紙杯捏扁,一口喝完了一杯水。
我,我叫錢一鳴......青年顫抖著雙唇慢慢開口,今年二十二歲。
死者錢常和你是什么關系?裴顧冷著臉靠在椅背上問。
他是我父親。錢一鳴提到錢常情緒又開始變得躁動不安,不!他不是我爸爸!他是個瘋子!畜生!他死命的揪住頭發,眼睛瞪的極大,雙腳胡亂的在空中踢著。
冷靜。荊權朝攝像頭比了個手勢,叫人不要進來強制控制他,他站起來,步履緩慢地繞了過去,仍是附身前傾,輕聲在錢一鳴旁邊安撫他,你現在很安全,這里是警/局,沒有人會傷害你
他背對著攝像頭,站在錢一鳴身后,微微抬起頭和裴顧投來的視線對上,朝他輕輕眨了下眼。
裴顧:
錢一鳴慢慢安靜下來,抽泣著:他答應我乖乖的,他會把錢給我的......
裴顧冷冰冰地問:你要這筆錢干什么呢?
我要,我要錢,我要錢去給媽媽看病。錢一鳴把雙腳縮在胸前,聲音囔囔的傳出來。
你的媽媽得什么病了?
......糖尿病。
你為什么要殺錢常?
我沒有要殺他,是我,是我不小心的!錢一鳴把腿放下,雙手放在桌上,急切的看著顧淮。
別激動,慢慢說。荊權示意門口的警官再幫錢一鳴倒杯水。
錢常為什么沒有把錢給你?
他騙人,他根本就沒想過把錢給我!錢一鳴又有點激動起來。
那我換個問題,為什么你會和錢常有這樣的約定?你要付出什么代價嗎?
我要幫他保密......錢一鳴抱緊雙臂,把頭低下。
幫他保密什么?
他,他......錢一鳴忽然沉默,一動不動。
原先低頭記錄的裴顧一蹙眉,抬頭看向,錢一鳴忽然抬起頭,變了個人似的,眼神陰冷起來,他一直在虐待一鳴。聲線也變低了。
作者有話要說: ①是顧淮在戲中的真實內心想法,我還沒摸索到更好的表達方法,就先標注一下,稍后注意一下。
還有一章,正在修一些bug,等等就發。后半部分因為需要,所以劇中劇情節比較多,辛苦大家耐心等待一下劇中劇結束感謝在2021070720:54:37~2021070921:59: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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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三個人格
裴顧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荊權就繞回了座位,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名字。對面的青年冷靜的對上荊權的雙眼,整個身體與剛才的錢一鳴表現出來的緊張不安不同,他完全是一種放松的狀態。
一鳴一直叫我哥哥。
那我可以就稱呼你嗎?荊權了然地點了下頭,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