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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身的重量壓制住的亂動的omega,安穆側臉陷入被褥中,帶著哭腔的哀求韓詹川,現在的omega非常的敏感,會將情緒放大幾十倍。
脖頸被一只帶著薄繭的手鉗制住了,隨后像是被螞蟻咬了一般刺疼的感覺過后,omega終于停止了掙扎,緊緊的趴在床上閉起了眼睛,現在的他不愿意面對韓詹川。
白色的被褥上是暈染開的淚水,韓詹川伸手將安穆面頰上掛著的淚珠抹去,omega因為他的舉動而睫毛微顫,這也是頭一次安穆躲開了韓詹川的觸碰,將整張面孔埋在了被子里,不讓韓詹川看見。
第14章
一直以來乖順的人突然反抗了些,便會讓人感覺到突兀和不適,韓詹川心中浮現莫名的失落和夾雜著一絲憤怒,最后化為了抿唇,一句話沒有。
強硬地把omega從床上抱了起來,塞在了被子里,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緊閉雙眼的omega別開了臉。
即使不說話,韓詹川也能感覺到安穆心中的抗拒,把人安頓好,便不再碰他了。
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剎那,韓詹川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像是睡著了般,粉嫩的唇微微開合喘著氣。
對比重生前,不歸家和打抑制劑,似乎omega更加討厭后者。
韓詹川沒有回客臥,而是坐在沙發上回憶剛才的事情,手中還捏著空了的管劑。
突然整個墻體出現輕微的晃動,一陣強勁的風刮過,韓詹川內心有了不好的預感。
通訊器響起,是馬庫斯大校打來。
電話那頭道,金晨區醫療站發生爆炸,爆炸波及周圍居民,目擊者說你曾去過,現在趕緊回軍部接受調查!
知道了。韓詹川眉頭皺起,回臥室快速換了家中備用的軍裝,路過主臥門口的時候,想要敲門的手最終是放了下來。
一門之隔,輕微的波動安穆也感覺到了,他忍耐著渾身酸軟感撐胳膊坐起來,豎著耳朵想要聽清楚韓詹川說了什么,直到關門聲響起,安穆才低垂下眼睛,繼續躺了回去。
這段時間的溫情仿佛都像是開玩笑般,抑制劑的副作用便是讓他后脖頸的腺體發痛,也不知道少校知不知曉這件事,想著想著淚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omega用被子團團包裹住自己,卻像是不夠似的,沒有他喜歡的信息素味道,讓安穆感覺到一陣空虛。
白皙的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安穆來到了次臥,這還是韓詹川住進來后,他第一次進去。
雖然走得匆忙,但韓詹川依舊把今天所穿的衣服整齊的疊放在床上。
安穆站在原地猶豫片刻,把自己上衣脫掉,換上了少校今天所穿的短袖,大了兩碼的衣服穿在omega身上,將他胸前的風光露了出來。
衣服上帶著韓詹川信息素的味道,安穆瞬間撐不住跪坐在了地上,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做,羞恥感讓其臉紅得不像話,卻又舍不得脫下這件衣服。
金晨區醫療站便是今天韓詹川所去的醫療站,也是在那兒遇見了朗希頓。
越是靠近金晨區,哀嚎聲便越大,墻壁上鑲嵌的合成鋁板被爆炸時產生的沖擊波撞擊脫落,有些還要掉不掉地掛在上頭。
金晨醫療站更是如廢墟般,殘存下的墻壁是烏黑的,巖石底下壓著的是一個又一個前來治療的患者。
防暴隊已經先一步趕來,開始進行爆炸地和其周圍的第一次排查,警方也第一時間封鎖現場,附近醫療站迅速派了人前來救援。
爆炸發生地突然,但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補救。
韓詹川車子沒停,直接駛過前往軍部,剛剛結束監察,現在又要被拉進去問話,韓詹川微微嘆息。
車子在軍部的停車場剛停下,便出來一群戰士圍住了韓詹川的車子,這種場景他見過不知道多少回了,重生前韓詹川和朗希頓頗有些棋逢對手的感覺,軍區害怕韓詹川會受影響而叛變,每次他出使完任務,便會被拉過去一通問話。
雖然戰艦內的小黑匣子有記錄的功能,但軍部還是不放心韓詹川,畢竟一個軍事上的奇才,若是成為對手,便是不可估量的威脅。
軍部也在一次次的挑戰韓詹川的衷心,比如最后將手伸到了安穆那兒......
韓詹川順從地下車,接受他們暫時的扣押,前往那熟悉的審問室。
審問室內坐著的依舊是馬庫斯大校,接二連三的事件讓軍部上級注意到了韓詹川,因為韓詹川看見了馬庫斯大校左手中指微不可查的挪動了一下。
這是他們之間特殊的暗語,代表在隔壁的房間內有更高級別的軍官在監視著他們。
坐吧。馬庫斯大校道。
韓詹川拉開凳子,坐的端正,等待著接下來的問話。
今天中午十二點左右,你去了金晨醫療站,是嗎?
是。
為什么去?
韓詹川勾唇笑了下,我在軍部七日監察的時間內,我的omega擔心的吃不下喝不下,好不容易我回來了,卻因為不規律飲食,而吃壞了肚子。
說到這韓詹川莫名有些生氣了,帶他去附近的醫療站看醫生。
馬庫斯大校點頭,在本子上記錄下來,又問了些其他的事情。
除了見到朗希頓的事情,其他的韓詹川事無巨細的告訴了馬庫斯大校。
韓詹川隱瞞軍部且不害怕的原因便是知道,即使沒有那場威力強大的爆炸,朗希頓也會將監控處理干凈,最起碼不會留下他和其摩擦的畫面。
審問進行了兩個小時才結束,馬庫斯大校并未跟著韓詹川一起出來,想來是被隔壁的上級拉去問話了。
畢竟自己是馬庫斯大校的下屬,接二連三的鬧出許多和自己相關的事情,馬庫斯大校也難辭其咎的需要接受調查。
韓詹川靜靜的在車里等了一會,才看見遠處走來的馬庫斯大校,大校拉開車門坐進來當即給了韓詹川胳膊一拳。
開口罵道,誰允許你用我卡請安穆吃飯了?你可真是個鐵公雞,帶著自己omega吃飯,劃我卡!
我那卡是給坎伯蘭充的!
下屬是窮鬼,大校,您也有責任。韓詹川揉了揉肩膀,毫無羞恥感的道。
滾蛋!馬庫斯大校一邊說,一遍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黑盒子,在車內轉悠了一圈。
當黑盒子經過車內后視鏡的時候,上頭紅色的燈光亮了起來,馬庫斯大校給韓詹川使了眼色,后者將后視鏡拆開,里頭是拇指大小的監聽器。
韓詹川面無表情的將其扔在了礦泉水瓶里,監聽器掙扎了幾下,徹底沒了亮光,才放的,之前沒有。
你隱瞞了什么?馬庫斯大校又恢復了那副審訊室內的神情,深邃的眼睛望著韓詹川。
兩個alpha的信息素在狹窄的空間內互相碰撞,囂張跋扈。
韓詹川說的隱晦,初步懷疑,我們是受到亞特蘭蒂斯海盜的報復了。
韓詹川還是隱瞞了,馬庫斯大校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他的話上,垂眸沉思,我會匯報給軍部,讓其加強防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