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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吸引了韓詹川,看見要急哭的omega,韓詹川默默地將安穆的手強硬的遞給了護士小姐,一個omega的力氣怎么可能和alpha比較,更何況安穆根本不會對韓詹川做出反抗的舉動。
見安穆瞪著眼睛看向針頭,一動不敢動的模樣,實在是有些可憐,韓詹川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半圈住這位害怕打針的omega,讓他能放松地靠在自己的懷里。
好了。護士小姐的聲音響起,懷中的omega渾身都放松了下來,視線恢復光明,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了少校的懷里。
連忙想要起身卻被韓詹川按了回去,男人說話時胸膛的震動,搞得安穆心中酥酥麻麻的,睡一會兒吧。
安穆皮膚白皙,就連眼圈周圍的黑色素都淡,睫毛也濃密,要不是按著他掛水,韓詹川還看不見他眼中的紅血絲。
也不知道是哪點戳著omega柔軟的內心的,安穆沒掛水的手攥住了韓詹川的衣服,開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哽咽,
少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韓詹川沒說話,靜靜地聽著安穆繼續說下去,
要不是我肚子疼,您也用不著半路送我掛水,明明可以回去休息的.....明明是第一次一起吃飯,卻被我搞得一團亂
安穆還在自我譴責的內疚中,韓詹川已經沒忍住笑了出來,男人笑起來如今日的太陽般熱烈耀眼,看得安穆愣了神。
我可沒你想的那么多。韓詹川笑道。
omega鼻子眼睛都紅紅的,眨巴著雙眸看著自己,韓詹川喉嚨微動,心底突然涌上了莫名的情愫。
只可惜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另外一種alpha感知危險的直覺所代替,上一秒還面帶笑意的他立馬冷了臉。
扭頭看向不適感的來源方向,就在人影和墻壁交錯的那短短一瞬間,韓詹川還是認出了朗希頓的身影。
猛地站了起來,導致懷中的omega沒設防后背撞在了鐵質的椅背上,疼得悶哼一聲。
而alpha眼中只有那道一閃而過的身影,快步跟了上去,沒注意到身后omega眼中的無措。
三年的交戰,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朗希頓,當年的不斷交戰中甚至產生了詭異的惺惺相惜感。
走廊內流動著人群,韓詹川目光鎖定在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身上,快速向他靠近。
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兩人單憑格斗,把握五五分,但這也是減少不必要損傷最好的方法了,韓詹川當然不會錯過。
在拐彎的時候,韓詹川一個箭步,手搭在了黑衣男人的肩膀上,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手下的肌肉緊繃了起來,是攻擊前的狀態。
果不其然,韓詹川還沒開口,朗希頓一個手肘便破開空氣向后撞來,韓詹川迅速握住其肘部,反扣住,把人朝前面一推,
朗希頓迅速穩定身子,與韓詹川拉開距離,目光如鷹般看向韓詹川,帶著濃濃的敵意和試探。
韓詹川揉了揉手腕,故作輕松的聳肩,扯開嘴角笑道,這是你丟的嗎?
拿出來的是安穆的病歷。
朗希頓冷冷道看了眼韓詹川,不是。說完扭頭就走,在拐角處朗希頓躲了起來,警惕的觀察著韓詹川。
韓詹川裝作迷茫的撓頭看了看四周,慢吞吞的向著輸液大廳都去,每走一步,表情便冷上一分。
剛踏入輸液室的門,就被人迎面撞了上來,安穆一手將輸液瓶舉得高高的,一手小心翼翼的護在胸前,被這么一撞,手上的針便鼓了。
怕疼的安穆卻像是沒有感覺似的,更加關心突然離開的alpha,少校,您剛才去干什么了?是遇見了什么熟人嗎?
韓詹川趕緊關閉調節器,還是晚了些,安穆手背上已經出了一塊小隆起。
護士,麻煩重新扎一下。韓詹川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拎著安穆回到位置上,將瓶子掛在架子上后才道,去找我的?
安穆點頭。
是遇見了一個熟人。韓詹川故意沒將事情告訴安穆,第一是覺得沒必要,知道的越多,擔心的就越多,第二是朗希頓也算是軍事機密。
omega很敏感的察覺到了alpha并不愿意透露,也很知趣的沒再追問,或者說對于韓詹川的事情,安穆心中想知道,想了解,卻不會以任何方式去逼迫韓詹川。
來之不易的溫柔他不想因為自己那小小的占有欲而斷送。
又重新扎了一針,安穆并沒有想之前一般激動,大概是心中想著事情,所以韓詹川也就沒把人朝懷里摟,安靜的坐在旁邊陪著他把水掛完。
韓詹川在通訊器上點開馬庫斯大校的頁面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選擇了關上。
目前朗希頓并沒有任何人見過他,他也從未被軍部拍到正面的照片,上次能遇見不過是走運罷了。
當時天眼即時趕到,將所有的畫面全都錄制了下來,如果韓詹川和馬庫斯大校說了朗希頓的事情,馬庫斯大校有職責需要向上級匯報。
那么中間就存在一個問題,頭一次和亞特蘭蒂斯海盜交手的韓詹川,怎么知道朗希頓這個人,并且還說其很危險,畢竟天眼可沒有穿過飛船的外殼拍到里頭的朗希頓。
就又得被關起來調查一通,韓詹川倒是不害怕軍部的手段,重生前他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軍官,被調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但現在......
側眸看了眼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的安穆,韓詹川無奈嘆息,還是把人攬入懷中,讓他靠著自己睡。
大概是兩人標記過的原因,alph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讓安穆非常安心,以至于拔針后還睡的很香。
韓詹川把人抱上了車內后座,車行駛到家后,omega也沒有清醒過來,韓詹川才察覺到不對勁。
一摸安穆渾身發燙,靠近時能聞見omega快要進入發情期時若有若無的香甜味,韓詹川拍了拍安穆的臉,試圖叫醒他,omega睜開的雙眼帶著濃濃的水汽,看人的時候遲疑的厲害。
眼前的人散發著自己喜歡的味道,安穆遵循本能的靠近韓詹川,雙臂環上韓詹川的脖子,將上半身緊緊的貼著男人,語氣中帶著撒嬌道,少校...我難受。
韓詹川沒再猶豫,將安穆抱起就大步進入了公寓大樓。
雖然現在科技發展飛速,定期使用藥物,幾乎不會發生一個omega發情,會激狂周圍alpha的情形。
但alpha是不可能允許自己omega的信息素被別人聞了去,韓詹川也不例外。
即使他現在對安穆只有暫時照顧的情感,但安穆在他身邊一天,韓詹川出于alpha本能,便會把人劃歸為自己的所有物,他同樣的,也不愿意別人聞見。
甜絲絲的味道纏繞在鼻尖,韓詹川眉頭蹙了起來,反鎖了公寓大門,并在家中四處噴了阻斷劑,以確保omega信息素的味道不會泄露出去后,立馬翻找藥箱尋找抑制劑。
幸好上次讓醫療站帶了一支回來。
少校。躺在沙發上的人不知道何時晃晃悠悠的來到他身后,整個人都貼在了韓詹川的后背上,雙手摟住alpha精壯的腰身,呼出的熱氣撲打在韓詹川肩胛骨處,難受......
韓詹川身子一頓,扭過身把亂動的安穆按住,沉聲道,把這個打了。
omega看清男人手中的東西后,立馬掙扎了起來,哭著喊道,不要!我不打這個,我有少校,我是有alpha的!
對于第一次醉酒后的失誤標記,韓詹川已然無法改變,只能在之后的時間內避免對omega信息素的灌入,不然往后分別的時候,安穆便會有多么難熬。
聽話,不疼的。奮力掙扎的安穆竟然讓韓詹川一手摁不住,干脆把人扛在肩頭,扔在了臥室的柔軟的床上,俯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