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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博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來說,你是真的想入我王府?你知道你進來的身份是什么嗎?你又知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什么?”
蔣毓瑤沒想過這樣高高在上的男子竟然會主動跟她詢問這個問題,心花怒放,忘記了顫抖,含羞帶怯的說道:
“奴心悅王爺,無論王爺會對奴做什么,奴都心甘情愿,不管是什么身份,奴只想伺候王爺一人。”
高博冷言睨視著她,唇角的冷笑從未停止,回身說了一句:
“既然如此,人我就收下了。蔣大人請回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高博收下了蔣毓瑤,這對于蔣舫和蔣毓瑤來說簡直是意外中的意外了,因為,他們在腦中預想了很多種萬一高博不同意時的對策,甚至想到了要蔣毓瑤送入高博懷中,造成非禮的‘事實’……
可是,他們的一切‘計謀’都沒有用武之地,高博就這么爽快的答應了,爽快的讓蔣家父女覺得很不真實,蔣毓瑤也是呆住了,隨即便被狂喜代替,喜形于色的跪下對高博謝恩磕頭。
蔣舫倒還好點,總算是見過世面的,但臉上的欣喜也是掩藏不住的,想著在怎么樣,這個人總歸是個男人,是男人就逃不開這些脂粉陣仗,虧他來之前還擔心他有多難應付呢。
盡管心里高興極了,但蔣舫還是沒有忘記再提個要求,對高博說道:
“既然王爺愿意給小女一個機會,那小女的名分……什么時候定下好呢?”
高博坐回了太師椅上,抬眼看了看蔣舫,勾唇說道:
“蔣大人太心急了,連試都沒試過,還不知蔣小姐功夫怎么樣,怎么給名分呢?試過再說吧。”
蔣舫聽高博言語不乏粗俗之言,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又不敢嗆聲,高博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要是不愿意的話,就當我剛才沒說,蔣小姐兀自領回去就是了,我絕不阻攔。”
“……”
蔣舫看著高博一臉坦然,心中升起了警戒,心想這王爺一定是在試探他,想用這種方法讓他自動放棄,蔣舫垂下眼瞼,躬下身子對高博行禮,說道:
“王爺說笑了,王爺能給小女一個機會,已是大恩大德,名分什么的,相信王爺收下小女之后,定然不會虧待她就是了。畢竟她還是……”
不等蔣舫說完,高博就不耐煩的打斷:“好了好了,別廢話了,不帶走她,你就回去吧,汪梓恒,找兩個人帶蔣小姐下去休息。”
蔣舫連忙點頭,不一會兒,汪梓恒從門外走去,對內(nèi)里情況也不過問,只對蔣毓瑤比了個‘請’的手勢,蔣毓瑤終于表現(xiàn)出了一個十三歲女孩兒的不安,看了一眼自己的親爹,蔣舫對她點點頭,跟著走到了門外,說道:
“記著嬤嬤教你的那些事情,多學著點,伺候好王爺。”
蔣毓瑤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就跟著汪梓恒喚來的兩名婢女去了廂房。
蔣舫還想留下跟高博說一說話,可是高博卻直接對他下了逐客令:“我還有點事沒處理,蔣大人請便。”
高博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兀自走出了客廳,往書房走去,汪梓恒站在廳外,對蔣舫比了個‘請’的手勢,蔣舫這才摸摸鼻頭,心滿意足的走出了王府,回到白綢高掛的國公府。
看著高高在上的巍峨牌匾,蔣舫一聲嘆息,若不是府里真的出了事,他的女兒又何必去攀那門子沒名沒分的親呢。
走入了主院,秦氏和孔氏已經(jīng)守在了廳里等候,吳氏則一臉抑郁,雙眼通紅的坐在最下首處,看見蔣舫走入,吳氏眼中的怨毒就更甚了,蔣舫故意避而不見,迎上了秦氏,秦氏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么樣?王爺收了嗎?”
問完之后,一雙渾濁的眼睛就往蔣舫身后撇去,心里有了數(shù),懸在心上的大石總算落了一半,喜形于色的對蔣舫問道:“王爺……收了?”
蔣舫也呼出一口氣,帶著笑意點頭道:“收了。”
孔氏有些疑惑:“就這么收了?王爺親自收的?”
盡管他們就是得知蔣夢瑤去了白馬寺,選的這個時機送過去的,可是,卻也是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成功的。
蔣舫點點頭,接過婢女遞來的茶水,說道:“王爺親自收的,你們就放心吧,我也是男人,男人的心思我又如何不知?王爺雖然平日里確實愛重夢丫頭,可是,那也是在跟前兒,這不夢丫頭一不在身邊,他不也忍不住了嘛。本來嘛,夢丫頭都懷孕大半年了,祁王府連個侍妾都沒有,王爺肯定憋壞了,咱們送的時機剛剛好。”
聽蔣舫親口說了這些,秦氏也放心的坐了下來,想起蔣夢瑤當初的姿態(tài),不覺得意起來,說道:“哼,我倒以為王爺是有多清高,等她從白馬寺回來,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臉,男人納妾這種事,她再厲害也管不住!”
孔氏聽了點頭,說道:“是啊,男人誰不好個新鮮幼嫩,咱們毓瑤花骨朵一般的年紀,正是招人的時候,雖然要她受些罪,不過,我瞧著王爺真是不錯的,就是做個側室也好,將來再替王爺生兒育女,總比夢丫頭那不知變通的性子要強多了,將來這王妃是誰做,還不一定呢。”
孔氏這番話說的秦氏心里舒坦,光是想著蔣毓瑤今后得勢壓著蔣夢瑤那副嘴臉,秦氏就覺得心里有一種暢快,言語不乏惡毒:
“哼,若不是戚氏那個女人逼得咱們家走投無路,咱們又何至于這般上趕著送人,連個名分也沒撈到呢。她敢對我們做那些事,不就是仗著夢丫頭是祁王妃嘛,以為咱們拿她沒轍,哼,只要毓丫頭得勢,我定要那母女倆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我要打的她們滿地找牙!”
說話間,秦氏的目光又不覺瞥向了吳氏,吳氏這回也不懼怕了,紅著眼睛就瞪過來,秦氏像是故意般對吳氏說道:
“哼,也就是有些人妒婦成性,若是當初她管的別太寬,咱們蔣家如今庶女成堆,就是真到了那一日,將那些庶女嫁一嫁也能給家里撈些好處,給家里的男人奔些前程,就是你個目光短淺的賠錢貨,看見你就心煩!”
吳氏如今是有了些風骨的,聽到秦氏這么說了之后,輕蔑的掃了他們一眼,落在蔣舫身上,那更是輕蔑的要將他貶到塵土里去了,蔣舫自從上回被鬧著納了個外室之后,他就知道這個平日里對他千依百順的妻子變了,變得沒有從前那么霸道,對他也是愛理不理了。
這一回他又把閨女送了出去,她更是恨死自己了,也不敢去看她的目光,垂著頭不說話。
吳氏冷笑著轉身,說道:
“那我就不在老太君跟前兒惹人厭煩了,祝你們把蔣家的女兒全都賣了,買個好前程,買個好生活,買個好名聲……賣去吧,不是還有幾個庶女嗎?賣給人做妾,做通房,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多尊貴,能落著什么好!別不是人人喊打,人人笑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氏說完這些,就瘋瘋癲癲的笑著離開了廳堂,也不去管身后老太君不住踱她的龍頭拐杖和暴跳如雷罵她的聲音了。嘴角的諷刺笑容,一刻都沒有收起過。
蔣毓瑤在王府里等了兩天,高博都沒有找她侍寢,不免覺得心慌起來,想要出門找他,可是門口的兩個丫鬟卻攔住她,不讓她出門。
“蔣小姐,王爺說了,沒有召喚,您不能出去。”
蔣毓瑤雖然年紀小,可是經(jīng)過秦氏和孔氏的親身教導,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什么時候該示弱,什么時候該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