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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主意。”祝放一怔,隨即便笑了起來:“我們舞團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小姑娘了?!?
一拍即合,隨后祝放就選了兩張照片給部長發了過去,一張周衾的,一張許南梨的。
正好,她倆也是這出舞劇的兩個主角。
然后部長轉頭發給了劇場里美工部門的人,說來也巧,沈千曜的那個女朋友依依,全名叫做唐依依,正巧就在曲萃的美工部工作。
這是個挺清閑的工作,大部分時間都基本沒任務,一到下午就是偷懶時間。
唐依依正昏昏欲睡著,電腦上就彈出老大的窗口,伴隨著一句命令:明天之前,把這倆姑娘拼成一張海報。
她在這兒的工作,也就是做做海報剪剪視頻了。
唐依依打了個哈欠,剛要動手,就注意到老大給她發來需要打在海報上的兩個名字:周衾,許南梨。
周、周衾?
是之前沈千曜說的那個周衾么?居然有這么巧的事情???
唐依依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瞧著電腦里的照片——小姑娘一看就挺年輕的,化了淡妝的臉蛋一掐能出水的感覺,皮膚白凈,小小的臉很清純,但一雙淺色的眼睛流光溢彩的,平添了幾分妖。
嘖,長這么好看,怪不得能當宋昀川祖宗,自家朋友顧亦雪九成九是沒戲了。
唐依依微微搖著頭感慨著,掏出手機給沈千曜撥了個電話。
十一月份的后半程,曲萃大劇場的門外,碩大的墻面上掛滿了一張名為‘云櫻雙姝’的海報。
云櫻是祝放那舞團的名字,至于雙姝,自然是周衾和許南梨了。
唐依依還是很有水平的,海報做的既美觀又大氣,她沒有過多的用很多元素去詮釋,只運用了一些芭蕾的色彩加上些黑白羽毛作點綴,畢竟舞劇演繹的就是經典不衰的《天鵝湖》。
雖然現在的時代看舞劇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但不管什么階段,大多數人總歸都是愛看美女的。
海報宣傳的效應很是不錯,在月末的舞劇演出之前,兩千張票賣出去了一千五百張,幾乎已經創了曲萃大劇場今年的記錄了。
一眨眼,就到了月末的演出當天。
大早上沈千曜打著哈欠出現在基地,問前臺負責招待的姑娘小趙:“宋昀川來了沒?”
“沈哥,你說宋哥???”小趙看了眼基地的樓上,小聲說:“這幾天宋哥都沒回家,一直住在基地里的?!?
就和當年在江鎮的東臨修車廠一樣,宋昀川不管在哪兒,辦公地方總會弄間住的地方。
沈千曜走進去的時候,他已經醒了,正在洗手間里洗漱。
宋昀川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見著沈千曜有些納悶:“這么早過來干啥?”
“也沒啥事兒?!鄙蚯ш讛[弄著他桌上的魔方,閑嘮嗑似的問:“這不月末了么,問問你咱車隊搞不搞點什么團建項目,或者是給員工發點福利啊什么的?!?
“這不都是后勤負責的么?”宋昀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便吧。”
“之前不都是給發電影票,或者是商場代金券之類的么?”沈千曜轉了轉眼珠,有些嫌棄的搖頭:“俗,太俗氣,要我說咱不如團建去看個什么歌劇啊,舞劇啊?!?
“……你沒事兒吧?”
宋昀川用看精神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靠,我想高雅一下不行???”沈千曜笑了聲,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抽出一張宣傳單扔給他:“今晚七點有這么一個演出,我是挺想看的,去不去隨你。”
說完,他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宋昀川低低的罵了句神經,皺著眉拿起飄在他身上的傳單,本來想直接扔的——他是個不折不扣的俗人,對什么歌劇舞劇音樂劇都不感興趣。
但目光觸及到傳單上海報的某張臉時,一下子就頓了下來,變得諱莫如深。
就連捏著這張紙的手指,都不自覺的緊了緊。
快下班的時候,沈千曜毫不意外的接到了宋昀川的電話。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糾結,佯裝淡定:“你白天給我那單子…她們舞團還有多少張票沒賣出去?”
‘她們’指的是誰不言而喻,沈千曜有點想笑,但沒真那么大膽的調侃出聲,平靜地回答:“聽依依說,還有差不多五百張?我對象在那兒上班來著。”
“……”
“小姑娘第一次演出當主角,要是場子人不滿是不是不太好?”
“別說了?!彼侮来ù驍嗨?,然后用最冷的聲音說最心軟的命令:“全買了吧?!?
“我的哥哎?!鄙蚯ш兹讨?,裝作苦惱:“你全買下來,哪兒找那么多人看去???”
“送給另幾家車隊的人?!彼侮来ǖ溃骸爱斦埶麄兲找币幌虑椴倭??!?
……
只是他這強制性的好意,卻讓大家都挺懵逼的。
黑鳶車隊的人被強行要求下班后去看舞劇當‘福利’也就算了,畢竟神經病老板的命令當員工的不敢反抗。
但被送了票的其他車隊的人,例如暗夜和過星車隊的領隊,就都挺莫名其妙的。
不過玩車的,大家都熟,幾個老板和領隊甚至有個微信□□流,充分貫徹了什么叫場上是對手場下是朋友。
現在覺得有點子離譜,暗夜的領隊聶鋒時直接@了宋昀川,在群里問:[老宋,這是幾個意思???]
[宋昀川:送你們去看看舞劇,別太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