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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辰:誰感謝你啊…老子不去行不行?八百輩子沒看過這玩意兒。]
[聶鋒時:就是,你這票一送就送一百張,還得讓全部員工去,這不是神經病么?]
宋昀川看著群里蹦蹦跳跳的消息,長眉微蹙,不緊不慢的發消息——
[不去也行。]
[以后你們叫我拼車,我也不去。]
……
………………
群里的人紛紛改了口。
[姜辰:去就去唄,其實我挺喜歡看看舞蹈聽聽音樂啥的,哥們兒是個有品位的人。]
[聶鋒時:就是,我也挺喜歡的。]
[姜辰:但哥們兒就是有一個問題,能問不?]
宋昀川輕抬唇角,大發慈悲的回了兩個字:[問吧。]
[姜辰:老宋,你說實話,這個什么舞臺劇,你是不是有投資啊?]
晚上七點的曲萃大劇場門口,莫名出現了一群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年輕人,且成群結隊,浩浩湯湯。
在路人狐疑的眼神中,他們交頭接耳,很快的竄進了劇場大門里。
現在車隊里的車手,有不少都是在網上有不少粉絲的,大大小小也算個公眾人物,所以對形成這事兒還是挺注意的。
而其中最有人氣,也是知名度最高的謝堯,反而在看到劇場大門口那張碩大的海報時,瞪著眼睛走不動道了。
“臥槽,我沒看錯吧……”謝堯盯著海報上周衾的臉,喃喃自語似的嘀咕:“這、這不是周衾么?”
“謝堯,你嘀咕什么呢?”旁邊的周逸皺了皺眉,不由分說的扯著他進去:“還不走,一會兒被圍觀的就是你了。”
謝堯還盯著那張海報不放,任由他拉著自己走,忽然感覺恍然大悟。
——怪不得川哥神經病似的要求所有人過來看,原來是給周妹妹捧場啊!
曲萃后臺的化妝間。
已經換好了白天鵝服飾的許南梨正和周衾八卦著:“聽說了么?關票前的前一個小時,忽然有人把咱們舞團剩余的票全買了。”
“啊?”周衾聽了一愣:“都買了,剩多少張啊?”
許南梨:“聽團長說,怎么也剩了五百張左右吧?”
“……這不是神經么?”
周衾十分直白的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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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觀眾陸陸續續的都進入到場館的座位上做好,在開始之前,謝堯偷偷的湊到宋昀川身后拍了拍他的肩,神神秘秘的嘀咕:“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了。”
“……你知道什么了?”
“害,還不好意思什么啊。”謝堯微笑道:“哥,我一定幫幫你。”
在這兒胡言亂語什么呢?宋昀川皺眉,無情道:“滾回去坐著。”
他懶得聽這些廢話。
可看在謝堯眼里,這就是‘不好意思’的表現,少年但笑不語,彎著腰找了個空地方坐下了。
七點整,演出正式開始。
整個場館的燈暗了下來,伴隨著悠揚的管弦樂前奏,臺上的帷幕被拉開,光線都匯聚在了那里。
舞團表演的劇目是怎么改編都經久不衰的《天鵝湖》,但對于車隊這些不懂文藝的大老粗來說,大多都是第一次看,包括宋昀川。
因此,他看的很認真。
前十幾分鐘都是群戲,有男有女的一群芭蕾舞演員在那里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可重點是放在王子的‘事業線’上。
直到十五分鐘后,白天鵝才出現——可穿著白色芭蕾舞裙帶著羽毛花冠的白天鵝卻不是周衾。
怎么回事?不是宣傳說她是主角么?
宋昀川長眉微微皺起,心下逐漸浮起一絲不滿。
而帶著情緒看劇,注意力也達不到百分百的集中和投入。
這種憤懣的情緒,直到黑天鵝出現才得到緩解。
哦,原來周衾扮演的是黑天鵝,小姑娘穿著和白天鵝截然不同的黑色羽毛裙,頭上戴著金色的王冠,畫著煙熏妝的小臉高傲而不可一世,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清純……
莫非她演的是反派么?
完全不懂的宋昀川在看到周衾呈現出來的狀態后,迷迷糊糊的猜測著。
在天鵝湖的舞劇中,如果白天鵝代表著純潔,高貴,單純而美好,那黑天鵝就是她的反義詞。
比起一個獨立的個體,黑天鵝更像是白天鵝的一個陰暗面,和王子的糾纏沒有純潔的互相試探,倒更偏向于‘性’的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