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蟬.Q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待了許久的時刻終于降臨的這個瞬間,一貫從容的陰陽師卻好似毛頭小子一樣開始緊張起來,安倍晴明喉結滾動了兩下,面上不顯,放在身側的手卻不著痕跡的在衣服上輕輕摩擦,將手心的濕潤擦去。
要冷靜。
他現在好想把人擁進懷里好好憐愛一番,卻又怕驚擾到對方把人嚇壞,如同饑餓許久的人找到了得來不易的美味食物,既想狼吞虎咽的一口吞下緩解腹中饑餓,卻又不舍得難得的美味,想放在嘴里細細品味。
只是越是忍耐,饑餓感就越發強烈。
兩人無言地站在白雪皚皚的庭院里,微妙地氣氛開始在兩人之間蔓延,帶著一種曖昧的氣息,似乎將兩人與世間隔絕起來,只剩下他們。
救救命為什么不說話啊!!
陰陽師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自己身上,五條清四肢僵硬地不知道該怎么動作,腦袋也變得有些空白,心臟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呼吸也開始亂了,他耳邊好像都能聽到自己猶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就為什么一直看著他啊!你倒是說話啊!
難道是他臉上有什么臟東西?應該沒粘上什么奇怪的東西才對,要是有的話嬸嬸剛才應該就告訴他了,所以這人到底在看什么啊!
腦中開始胡思亂想,炙熱的視線讓五條清感覺自己緊張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所以這人到底在干嘛啊!煩不煩!!
五條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打破周圍讓他快要窒息的氛圍,大腦卻好像短路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心底甚至升起一陣退意。
想回本丸了,這人真的好煩!
晴明!每次都用這招,你都不膩的嗎!定身符的時間一到,五條悟一把揭下身上的符咒,氣沖沖的質問,剛一抬眸就看到兩人默默無語的站在那里,氣氛也有些微妙,神色不由頓了頓。
曖昧的氛圍一下被少年打破了,感覺身上的視線終于轉移,五條清暗自松了口氣,安倍晴明將目光放到少年身上,心底有些不悅。
人心是最貪婪的東西。安倍晴明在此刻深切的體會到了,以往他從未將少年心性放在心上,哪怕知道這人有著和他一樣的心思,但他了解他們兩的性格,悟不管是千年前還是現在都肆意慣了,對待事情也簡單粗暴,想要的就直接去取,想做什么就橫沖直撞毫無顧忌可言。
但清不同,看似聰穎淡定,但心思敏感,給予的壓力越大,他就會躲進自己的防御圈里把他人阻擋在外面。
悟的情緒太過直白且毫不掩飾,這兩人即使是雙生子,但成長的環境不同,導致性格也截然不同,悟如同張揚刺眼的太陽,而清卻是夜色下躲在烏云里的月。
雖然人們常說白日的太陽光越強,夜晚的月色也會更加明亮,卻理所當然的忽視了一件事情。
兩者之間沒有任何的交集線。
而且,白晝越是強烈,夜晚來臨的時間就越發遙不可期。
所以他從一開始知道悟的心思起就完全沒有放在眼里,除非悟學會收斂自己的性子,但我行我素的小少爺不會為了他人改變,即使他愿意,但改變也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只是現在,得到了那人的回應后再看到少年眼底毫不避諱的熱烈情緒,他心底還是忍不住煩躁起來。
這是他的,是屬于他的。像惡龍將珍寶圈住連一點光輝都吝于他人窺見一樣,少年炙熱的目光也極大程度地觸怒著他的底線。
五條悟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不停轉換,眸色一點點暗沉下去,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這兩人,不過短短一夜的時間,他卻好似突然被排擠在外,而且再也插不進去。
青年眉宇間夾帶的羞澀和緊張,是他無數次設想過的場景,如今卻是因為別人出現在那張旖麗的臉上。
清。他強行插入兩人之間,用自己高大的身形擋住安倍晴明所在的方向,眸色深邃地望著青年:我想你了。
誒?五條清眨巴了下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安倍晴明,卻被少年擋住,看不到那人現在的表情,一股心虛油然而生,謝謝謝?
等等,他是智障嗎?謝謝是個什么鬼?!
五條清忍不住捂臉,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緊張什么。饒是心情不佳的五條悟聽到那聲謝謝后也有些無語的抽了下嘴角,你這是什么反應啊。
他忍不住抬手想揉揉青年的腦袋,被人攔截在半路。剛緩和一點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冽至極的望向走上前的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絲毫不躲避的直視著他的目光,別動手動腳。
操。
五條悟頸脖上蹦出青筋,咧開嘴假笑道:認識這么久我怎么從來沒發現你這人這么假啊,晴明。
說好的公平競爭,這人卻趁著他不在的時候不知道做了什么才讓青年發生這樣的轉變,如今還理所當然的擺出一副所有人的態度。
安倍晴明對他的評價不置可否,甚至淡定的回了句:多謝夸獎。
誰他媽在夸你啊!
五條悟猛然抽回手,徹底遏制不住心底的怒氣捏緊拳頭揍了過去,安倍晴明受了他這一拳,被力道沖擊腳步向后退了好幾步,臉也被打得偏到一邊。
空氣突然靜止了,虛偽的和平假象也被這一拳徹底打破,五條悟活動著自己的手腕關節,一步步向前:我他媽真的是個傻逼,居然相信你不會做什么。
他的聲音讓五條清回過神來,忙跑到安倍晴明身邊,小少爺你突然做什么啊?
清。安倍晴明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保持著柔和的神情和青年說道:你剛回來,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我和悟有些事想單獨聊聊。
五條清皺著眉頭,看了眼怒氣沖沖的少年,又看向身邊的人,抿了抿唇,道:談事情可以,別動手。
安倍晴明笑了下:放心,我們認識那么久了,不會有事的。
不動手大概是不太可能,不過也不用告知這人,他或許還不知道少年為什么會突然發怒,這個時候安倍晴明莫名感覺這人對感情的事太過遲鈍也沒有什么不好的,不用擔心他會將目光放在別人身上。
看著青年隱含擔憂的眼睛,安倍晴明只感覺全身都好似泡在溫暖的泉水里,心里一陣發燙,即使挨揍了心情也是十分愉悅。他抬手摸了摸青年的頭,笑道:去休息吧。
五條悟嘴角控制不住的溢出冷笑,讓別人不要動手動腳,他倒是一點顧及也沒有,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家伙這么不要臉。
虛偽的死狐貍。
見兩人似乎都不想他留在這里,五條清抿了抿唇,邁開腳步走向臺階,離開前回頭看了下靜止不動互相對峙的兩人,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額角。
庭院里的兩人注視著他的背影,等鈴鐺聲遠去后,靜止不動的空氣才開始緩緩流動一般,安倍晴明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少年:出去說吧,鬧出動靜清會擔心。
要說五條悟現在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哼。他冷哼一聲,率先走了出去,安倍晴明腳步緩慢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