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蟬.Q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五條清心底松了口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神情漸漸呆滯。
救救命
作者有話要說:
清是感覺到了壓力,大概就屬于那種,知道自己沒辦法回報相應的感情,即使心動也會不太敢回應的狀態吧?嗐,
第74章
突然出現的那人對安倍晴明來說算不上陌生,一身純白的,猶如優美皎潔的鶴。然后在記憶中不停重復的卻是,青年染上鮮紅的長發,刺破身體的利刃,以及毫無聲息躺在地上的景象。
安倍晴明溫和的眼眸頓時變得深邃晦澀,復數的符紙夾于指間,帶著滿身殺氣對上那雙犀利的金色眼瞳。
你在對我可愛的清做什么啊,臭小子。
白發金眼的青年臉上難得沒了笑臉,鋒利的刀刃直直指向半蹲在地上的銀發陰陽師,兩人對視的視線都帶著凜然的殺氣,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五條清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后才回過神來,連忙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安倍晴明,從地上起身,打破了窒息的氛圍,滿懷欣喜地朝著突然出現的青年走去:鶴!
【你為什么還沒有死啊?】
腳步在臨近對方時慢慢停下,五條清面上的欣喜也漸漸散去,變得有些不安和茫然,躊躇地不敢上前。
即使知道那是假的,即使知道那是別人假冒的。那份恐懼還是隱藏在心底深處經久不散,醒來后他一直刻意遺忘的情景在此時突然冒出來,青年滿身殺氣的樣子似乎和那時重合了,寒意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四肢,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不該這樣的,他想。
那件事情和鶴沒關系,鶴永遠不會對他說那種話的,盡管在心底一直重復的說服自己,之前那件事情所帶來的影響卻像是一根尖刺扎在心口,時刻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讓他忍不住去想,如果鶴真的討厭自己,他該怎么辦?
五條清將本丸所有人都放的很重,但其中對他最特殊的人,就是鶴丸國永。
如果不是鶴丸國永在那個冬天把他帶回去,他就不會遇到那么好的嬸嬸和大家,可以說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基于鶴丸國永帶給他的一份希望。
看到青年不敢上前的樣子,鶴丸國永眉頭一挑,收斂眼底的殺氣,笑嘻嘻的和對方打招呼:喲~清,被嚇到啦?
他招了招手,讓青年到自己身邊來:你過來,有什么話一會兒再說,我先把這個臭小子砍了。
清,回來。
安倍晴明沉聲開口,鶴丸國永帶著笑意的臉一瞬間變得殺氣十足,直直地盯向正從地上起身的安倍晴明。
別叫的那么親密啊,我家清為什么要去你那邊?
五條清眨了眨眼,鶴丸親昵的語氣和神情讓他心里稍安,但后面那句話
他回頭看了眼身后的安倍晴明,又看了看鶴丸國永,再多的想法也瞬間沒了,表情漸漸呆滯。
鶴丸國永帶著假笑嗆道:真是沒想到,安倍晴明居然是這么一副德行,一點禮義廉恥都不知道。
安倍晴明看了眼五條清,明白面前這人不是當時那個,但還是讓他喜歡不起來,畢竟之前那個就是掛著這張臉對清做了那種事,而且清對他的反應實在讓人心生不悅。
安倍晴明收起符咒,剛想走到五條清身邊,帶著寒光的刀刃就擋在他前面,心底殺意升起,安倍晴明強行按下,隔著刀刃詢問一旁的青年:清,這位是?
鶴丸,你在做什么?
五條清正不知道怎么開口,耳邊又一次響起熟悉的聲音,三人一同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庭院里不知何時出現了幾位風格各異外表卻同樣出色的男子。
長谷部,一期尼,宗近?五條清喃喃出聲叫著那幾人的名字,安倍晴明眉頭微皺,宗近?這些人和母親有關?他的視線落在幾人腰間,刀劍付喪神?
壓切長谷部走到鶴丸國永身邊,皺著眉頭按下他手中的刀劍:鶴丸,太失禮了。
切。來的這么快,鶴丸國永小聲啐了口,將太刀收鞘,上前兩步拉著五條清的手把人帶到自己身邊。壓切長谷部擋住想要上前的安倍晴明,微微彎了下腰: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安倍晴明閣下。
他直起身,無視對方略顯煩躁的神情,帶著客套的禮貌笑容自我介紹道:初次見面,我是壓切長谷部,作為清的長輩,來接他回家。
安倍晴明面色頓時沉了下去。
四處奔波了一天還是沒尋找到那只特級的蹤跡,五條悟看了眼天色,和家入硝子她們匆匆告別,趕往自己所知道的那個坐標。
他才不放心讓那兩人長時間的獨處呢,這不是給情敵主動騰位置嗎?嘖,那只咒靈最好這輩子都被讓他找到,不然絕對把它打成肉泥。
不知道晴明那家伙有沒有老老實實的,要是敢偷跑絕對饒不了他!
跑到京都郊外的森林里,看到熟悉的建筑五條悟眉頭微挑,帶著滿心不爽直接闖了進去。
清~
整個宅邸里安靜的不像話,好似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雖然現在在這里面的那兩個都不是人類,但這種安靜還是讓五條悟心底有種不詳的預感。
外頭的結界對你還是一點用也沒有啊。安倍晴明的身影出現在木廊上,五條悟笑嘻嘻的打了聲招呼:喲,晴明。
你這邊也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一點變化都沒有。五條悟看了眼四周的環境,有些懷念的感嘆道。
你來找清的話,他現在不在。五條清面色微頓,皺著眉頭看向有些不太對勁的安倍晴明:清不在?他去哪了?
你該不會是故意不讓我找他的吧?晴明。五條悟瞇起眼睛,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安倍晴明站在廊柱旁,一貫的溫和完全看不到了,陰影擋住他半張臉,暗沉的眸色導致陰陽師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瘆人和恐怖。
他回家了。
回家?五條悟愣了愣,問道:東京?
他回東京干嘛?你怎么沒跟著一起?
安倍晴明輕輕搖頭,眼簾微垂:他的家不是那里。
在更遙遠,更不可觸及的地方。
一個沒有許可,誰也無法找到的地方。
安倍晴明看了眼五條悟懵逼的神色,沒多做解釋,抬頭望向遙遠的天空,手指慢慢捏緊。
那人會回來的,他想。
那些刀劍付喪神通體的靈力都格外純潔自然,如今變成咒靈的清要是留在那邊肯定會給那些付喪神帶來影響。
這次的放手,不過是想告訴他,除了這里,他別無歸處,只有這里,只有他才能毫無顧忌的接受現在的他。
你會回來的,清。
安倍晴明眼底閃過晦澀的寒芒,遙望著天空中潔白的云朵,將心底破籠而出的惡獸拼命壓下。
這是最后一次。
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