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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晏清也沒想繼續耽誤大家時間,直接輕咳一聲:我希望,這一次是X大最后一次的流言風波,作為一個醫學生,我們應該做的是專研醫術,而不是如何當狗仔,講八卦。
最后,他甚至還抿起唇笑了起來:還有件事,這個獎學金,除了面對貧困生,也有一部分用于獎勵優秀學生,并且不分人群,所以
晏清眨了眨眼,環顧座下眾人,笑容自信:我是不會放水的。
***
晏,晏清!
晏清和尹晟走出禮堂后,方渠成卻著急地追出來。
晏清回頭,疑惑地看向方渠成,還有他身后的老徐和老陳:怎么了?
下周的小組作業,你是不是還沒找到組隊的?老陳急忙開口,生怕錯過了拉學霸上車的機會。
方渠成撓撓頭:我們正好缺一個人,你跟我們一起吧,大家基本上都是一個宿舍一起做的。
晏清瞥了他們仨一眼,瞇起眼笑:老師一發作業就有人聯系我分組了,現在我們的作業都已經完成了,要合作,就下次吧。
什么?!老徐大驚失色,你怎么這么快就完成了?!
你要是天天泡在圖書館和實驗樓里,你也能做得快。晏清聳肩,轉身就往校門口走,我有事回家一趟,明天早上回來,別把門反鎖了。
自知理虧的老徐和老陳不發一語,但方渠成臉上的失落卻顯而易見。
尹晟看晏清這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笑著攬住晏清的肩膀:看來你剛才在禮堂的最后一句話,還真不是虛張聲勢。
晏清笑著努努嘴:當然,他們要想拿到獎學金,還得先贏過我這只攔路虎。
這也是他聽到流言沒有第一時間澄清的底氣,雖然大學是個小社會,但誰都不會拒絕和年紀第一合作完成小組作業。
不過能夠一次性把流言澄清,順便教訓這群偏聽偏信的家伙,晏清還是覺得神清氣爽不少。
尹晟,今晚回家,我給你做豆花吃吧。
豆花?你知道我不太能吃甜的。
我聽同學說,還有咸味的豆花,你要不要嘗嘗?
***
在晏清地再三請求下,福伯只好放棄了對豆花口味的原則,參照網上的食譜,和晏清一起制作傳說中的咸豆花。
直到豆花端上桌,福伯都一臉不可置信:這樣的豆花,怎么能下口呢?
說著,福伯就要去準備幾片健胃消食片給尹晟。
尹晟從小到大都吃的是福伯做的飯菜,突然間要讓他嘗一種新口味,還真是有些抵觸心理。
只是晏清笑得太過可愛,尹晟手里的勺子,就算再不想往下舀,還是鬼使神差地舀了一口。
鮮香爽滑的豆花浸入口中,是不同于以往甜膩的味道,尹晟驚訝地看向晏清。
晏清似乎早就算準了他會喜歡這種口味,一手攔著福伯給健胃消食片,一邊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怎么樣?好吃嗎?晏清見尹晟遲遲不說話,原本篤定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慌張。
好在男人只是微微愣神,又低頭認真嘗了幾口,這才緩緩道:很好吃。
呼。晏清懸著的一顆心終于穩穩落到肚子里。
他把因為過于震撼而愣住的福伯勸回房間休息,自己則站在廚房的水槽前,幫忙把剩下的碗筷放進洗碗機里。
尹晟走到他身邊,把手里的碗隨手一沖,丟進洗碗機:這下福伯以后得做兩份口味的豆花了。
我會幫忙的。晏清笑著補充,從水槽里拿出兩只花紋不同的勺子,就算是口味不同的豆花,只要有心,就能在一張桌子上相遇。
尹晟伸出雙臂,靜靜地環住晏清纖細的身軀,兩只寬大的手把晏清的手覆蓋得嚴嚴實實。
他握緊晏清的手,讓那兩只勺子輕輕地觸碰到一起:就像這樣嗎?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章!
第六十七章
兩根相碰的勺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吵醒了趴在辦公桌上午休的晏清。
他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大臉對著自己:??!
師兄,你也睡得太沉了。實習生笑著直起身,不過聽導師說,你最近都很認真在準備發表的論文,要加油哦。
晏清點點頭,著手整理起手邊的文件,想著剛剛夢里的尹晟,不知不覺,居然已經過了六年。
大學的時光猶如白駒過隙,晏清不負眾人期盼,甚至跳了一級,直升本校專碩。
在本科期間,他每年都牢牢占據臨床外科第一名的位子,幾乎成為了劉教授的關門弟子,不僅學術方面進步顯著,實操方面也是整個科室最優秀的明日之星。
晏哥,聽說之前學校和尹氏醫院有合作,你怎么不去他們那,要來我們附屬醫院?。?
午休的時候,新晉的實習醫生好奇地詢問晏清。
晏清對于自己的新稱呼有些詫異,但還是相當享受被人稱為哥的年長感。
他低頭整理病歷文件,抿唇笑起來:我想自己闖一闖。
在尹氏難道不能自己闖嗎?
年輕的實習醫生有點不理解,但晏清只是微笑,越過他走到樓下去找某個趴在桌上午睡的家伙。
薛醫生?
誰?!薛友山昏昏沉沉地醒來,就看到晏清那張笑臉。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薛友山很不爽,但還是按捺住了打人的沖動。
畢竟晏清這家伙是只笑面虎,他背后的尹晟更不好惹。
你來干嘛,不午休嗎?薛友山一看表,喲呵,已經一點了。
老師說,過兩天去美國的長期會議你也會去,讓我送文件給你。晏清笑著把牛皮紙制的文件袋放到桌上,看了一眼薛友山黑壓壓的眼圈,最近很忙嗎?
薛友山抿抿唇,哼哼唧唧地把文件袋放進抽屜里:私事忙,小孩子別管。
晏清聽尹晟提起過薛友山的事情,似乎是疲于應對父母安排的相親對象,于是一氣之下從薛家的私人醫院出走,考上了公立三甲醫院。
薛醫生,我雖然是實習醫生,但也算是你同事,別把我當小孩。晏清挑眉,從薛友山滿滿當當的筆筒里拿走一支筆寫文件,再不濟,我也算是你青梅竹馬的老婆,別把輩分弄混了。
這幾年,晏清一反常態,如果有機會,就會宣誓主權,尹晟樂得開心,倒是薛友山這個單身狗,被甜得頭腦發昏。
他沒好氣地白了晏清一眼,嘴里喃喃自語:黑心夫妻狼狽
忽然間,晏清就轉過頭來,臉色平常: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薛友山急忙推晏清出門,你快走吧,下午是不是有一臺手術?還有同學聚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