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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身去像是狼崽子叼著獵物一般吻上去,順帶著將人推往榻上。
一只手錮著他精瘦的細腰,另一只手扯開腰帶。
合身吻上,將人壓倒后,恣意攫取著那人的呼吸。
燭火頓熄。
黑暗里傳出悶聲的泣音,斷斷續(xù)續(xù)直到到天色將明。
第二天。謝秋破天荒地起得很晚,學堂里的娃娃們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他們的先生,紛紛先回家去了。沒一會兒,山底下村民們提著好幾籃子吃食上山來探望謝先生從來都不遲到的,一定是病了。
于是就圍觀到謝先生的竹屋里多了個身形頎長俊美無儔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拿著掃帚正在庭院里灑掃,灶上還煮著白粥,見到一擁而上的村民們顯然也有點懵,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村民們心想我們這快地可真是山好水好,人也生得好看。
慰問了一番,才知道謝先生果真是病了。
問了下病情如何。
那青年一臉凝重:是舊疾,可能半個月都不大好。
將瓜果蔬菜堆了小半個院子,說先生素來辛苦病了,近半個月就不要開堂講授了。
后來約莫過了半年,謝先生成親了。村民們都沒見過他的妻子,只能看到那天夜里煙花放了大半個月晚上,向來清凈的山林間鞭炮聲和敲鑼打鼓的聲音沒停過。
可是第二日他們上前去看,又沒瞧見什么熱鬧的動靜。
再半年。謝先生徹底搬走了。
搬走那一夜,幽都山腳下生出一道異光,有小孩嘟嘟嚷嚷地說看到一只眼睛飛到天上去了。大人們都打他手掌心,說小孩子不能亂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