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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戀姐魔咒
然而當花還是當瓜, 不是南佑疏能左右的,一個夜晚的發酵,舞蹈翻跳在視頻軟件登上了熱搜第一。
杰瑞們深知南佑疏會受什么的人的歡迎, 悄悄地舞向了另一個超話,效果十分理想,許多姬崽看到了南佑疏, 后悔沒追節目, 有的又重新補檔,補完檔后無一例外,垂直入坑。
一場浩浩蕩蕩的年度投票在網上發起,今年最受女生們歡迎的是TITE的隊長南佑疏。
僅靠一己之力,就打破了彎彎女孩們的戀姐魔咒,大家紛紛將這位年僅19,跳舞rap唱歌樣樣行,幾乎全能的忙內ACE,票為自己的夢中情人。
姬圈天菜。
金瓜。
兩個金晃晃的稱號, 被毫不知情的南佑疏一舉拿下。磕cp的也瘋了,說南佑疏是清冷少言攻,夏天茗是明朗活潑受。
沒有人會不喜歡南佑疏。
這句話成為了姬圈一時的熱語, 而上次能掀起這么大風浪的女人,是許若華。雖然影后以前官宣過一個正牌男友,直彎不明,但誰管呢?
準確地說, 許若華是九零那代女明星中,大家票選出來的天菜,大家人均戀姐,許若華身上就自帶姐氣。
那禎許若華回眸的電影動圖, 已經成為經典,當年勾走了不少女生們的魂,那時候還沒有姬圈這個詞,大家把許若華票選成了第一掰手。
現在總人氣最高還是許若華,但南佑疏緊隨其后,隱有追趕之勢。
第一掰手許若華。
姬圈天菜南佑疏。
兩個女明星被一起提及,就難免會有對比通稿,不知怎么回事,兩邊粉絲開始暗自唇槍舌戰了。
而正主其一南佑疏,正在爬學校的墻。
這不能怪她,她太忙了,身份不再是素人,別說大白天去電影院看姐姐的電影,以前逛超市的活動都沒了。
等自己忙完想起來時,完蛋,今天是電影下架的最后一天。
南佑疏看了看附近影院,全沒了,只有靠許若華小別墅的那邊,有個高級商場,最后一場時間是午夜12點半,現在沖過去,還來得及。
至于看完電影后怎么回,這個南佑疏還沒計劃,許若華是第一個,能讓她頭腦一熱,在計劃之外行動的人。
于是女生將鴨舌帽一壓,靈活地用長腿一蹬,輕輕松松地翻越出校園,身形隱藏在一片黑夜中。
而正主其二許若華,正在拒絕張澤瑞,這對她來說,實在是朵爛桃花。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直說,我很感謝你三番五次照顧我的母親,但只是感謝而已,明白?你是個好人,我想我這輩子,應該不會再動心,所以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許小姐你這話未免太果斷了,難道你這輩子不想找一個歸宿嗎?我自知配不上你,但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我已經足夠自己養活自己,何需歸宿?我自己就是自己的歸宿。
你怕我影響你的事業?可以后誰給你養老?我看伯母她實在是很想抱孫子孫女。
許若華忽打了一個寒顫,南佑疏甜而稚嫩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我以后給姐姐養老好不好?
然后是更清冷,更強烈又更為成熟的聲音:姐姐,我保護你。
張澤瑞自己覺得自己很禮貌,殊不知每句話都在許若華的雷區上蹦迪,最最不該的,是說起養老這個詞,讓許若華想起南佑疏。
這是家事。 女人盯著張澤瑞,怒氣不加掩飾,厭嫌地退后了幾步,再說下去,恐怕我們連靠父輩關系維持的朋友都沒辦法做了。
張澤瑞知道,他輸了。
他想著從一點縫隙里擠進去,可未曾想許若華是一個連縫隙都沒有的人,或許她也是破碎的,但他永遠看不到破碎的那個她。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澤瑞不得不釋然離開,可尷尬的是,自己車壞了。
最后麻煩你送送我可以嗎,以后我不會來了。
嗯,上車。
這邊南佑疏已經就坐,還差十分鐘電影就開演了,因為地方偏,時間晚,整個電影院只有南佑疏一個人,像是被她包場了一樣。
電影是3D的,南佑疏看電影的時候從不摸手機,也不吃東西,就安安靜靜坐著,等候著她魂牽夢縈的女人驚艷上場。
許若華從海里出來,回眸一笑,百媚生,浪花和陽光都和她襯極,細細水珠攀附鎖骨,背上的符文若隱若現。
南佑疏突然在深夜的電影院崩潰,在看到許若華的那一刻泣不成聲。
大抵沒人懂為什么深夜,一個女生會在一部根本不煽情的電影面前哭,保潔阿姨路過,看背影瞧不出是當紅女團的人員。
這種人阿姨見得多了去了,只當是個狂熱粉絲,或是剛失戀,被男朋友傷透了心,找個發泄地罷了,聽著哭的聲嘶力竭,斷斷續續,怪讓人心疼的。
只有南佑疏知道,這種情感是愛而不得的無助,是太久未見的思念,是明明一段平穩的關系卻被自己作踐得兩不相見的痛苦,是再也尋不到鐵了心躲她的姐姐的無力感。
電影播了多少時長,南佑疏就哭了多久,大臂內測被自己掐的烏青,等出去時,嗓子也已經嘶了。
想到還要錄制歌曲,南佑疏在空無一人的街道,找了一個24小時無人售貨機,買了份枇杷潤喉糖和白桃味的蘇打水。
水和糖的清涼潤了潤女生的喉,感覺舒服些了,以后還是不能這么放縱地哭。
南佑疏像一具失了魂的軀殼,漫無目的地在街道游蕩,將近3點,別說人了,連輛車都沒有,學校是回不去了。
偶爾有垃圾桶蓋的聲音響起,不知道是不是過街老鼠饑餓地在找食,再走走,南佑疏又聽到貓叫春的聲音,像極了嬰兒啼哭。
女生望著天上蒙乎乎的月亮,算不上皎潔,自己的眼里也含閃著些許淚花,不如去別墅那吧,再走約莫半小時就到了。
料想到保安不會放自己進,南佑疏選擇再次爬墻,雖然這里安保極其嚴格,但自己好歹住過一段時間,對換班和保安人員都摸得一清二楚。
女生聰明,對路線記得十分清楚,為了躲開保安專門走沒路燈的小道,彎彎繞繞,終于走到了熟悉的大門前,里面的燈全熄著,許久沒人住。
可來了又能如何?南佑疏什么也不做,就縮在姐姐家的大門前坐下,閉上雙眼。
許若華嫌棄地著為自己擦去滿嘴油,又在自己迷迷糊糊困的不行的時候遞過來一杯沖泡好的牛奶。
記憶像玻璃片,碎落在冰冷大門后門的每一處地方。
女生心口又一抽一抽,跟那次女人斷絕關系后顧自走開時,一樣痛。
哐當。
嗯?南佑疏支愣起耳朵,屏息凝神,僵住不動,約莫五分鐘后,才捕捉到一絲極不易聽到的細微動靜。
哐啷。
是從門里傳出來的?
南佑疏睜大瞳孔起身,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希望,整個人都崩起來,緊張地敲了敲門。
可惜,十分鐘過去了,里面再無動靜。
南佑疏背過身去,嘲笑自己還有這么不切實際的想法,她怎么會在?自己傻不傻啊,南佑疏將剩下的蘇打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