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三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秒,門卻開了。
咳!
蘇打水盡數(shù)嗆到南佑疏的喉里,這下嗆得深,有些入了氣管,有些還在鼻腔里泛著難受的刺意,胸脯因為劇烈咳嗽而起伏著。
隨著門撲散出來的,還有一股刺鼻的酒味,南佑疏靈敏的嗅覺,立馬聞出來不止一種酒的味道。
接下來是自己魂牽夢縈又熟悉的聲音,帶著醉意,柔到骨子里。
南佑疏,回家了?
女生轉(zhuǎn)頭,淚花也掉落,一雙生得極好的桃花眼正盯著自己,看不出是討厭,還是歡迎她,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許若華百分之百醉了,先照顧好她吧。
姐姐,你醉了。
沒醉。
喝醉酒的人都這么說。
我不是人,是神仙。
好,你是我的神仙姐姐,先進去休息好不好?
南佑疏邊哄著女人,邊將她半扶半背地攙到客廳,總覺得地上有東西,打開燈才發(fā)現(xiàn),一地的酒瓶,有幾個還碎在地上,再一看酒柜,空了。
喝這么多,還是混的,不要命了?
南佑疏第一次火氣上涌,將女人擲到榻榻米上,望著臉色緋紅的她,此時沒有半點非分的想法。
女生氣極了,這不是喝酒,這是酗酒。要是自己今天不來,喝出什么意外了怎么辦?地上這么多碎酒瓶摔一跤怎么辦?
南佑疏再見姐姐的喜悅感全被怒氣沖散,她忍不了,現(xiàn)在女人這副樣子分明也聽不進去她說的話,女生俯身壓住妄圖亂動彈的女人,在她的耳尖咬了一口,想讓她冷靜。
這一口,出事了。
嗯~
女人耳朵敏感,被這不輕不重地一咬失了神智,發(fā)出了一聲帶著悶哼的喘息,尾調(diào)顫抖,似細絨絲,輕輕撓著南佑疏的心尖。
女生很顯然沒想到,會起這樣的效果,神色木然,幾乎是逃地后退了幾步,手腳因為那聲嬌息而不知道該怎么放,退的動作像極了做復(fù)健,甚至同手同腳,差點摔倒。
這個畫面要是被放到網(wǎng)上說這人就是是當(dāng)紅女團的全能ACE,跳舞跳出圈幾次的那種,估計大家不但不信,還會說這不是南佑疏本人。
南佑疏能在舞臺上自如地完成各式各樣復(fù)雜且繁瑣的舞蹈動作,在許若華面前,卻連基本的平衡都維持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南佑疏:我還是戀姐的,謝謝。
許若華:聽說下集南佑疏會被我弄的比較慘。
南佑疏:
許記仇若翻舊賬華:不如想想tuble maker吧和粉絲親臉事件吧。
晚點還有一章~
感謝在20210415 19:13:06~20210416 18: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loha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北風(fēng)吹小浣熊 7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77章 你一份我一份
姐姐剛剛那是在那聲音
南佑疏抄起地上的酒, 喝了一口,現(xiàn)在需要冷靜的,是自己。
這時候榻榻米上的女人反應(yīng)過來了, 忽然盛氣凌人地坐起,口氣有些難以置信:你敢咬我?
姐姐我只是想讓你別亂動,很危險。南佑疏以為女人清醒了, 嚇得小背挺直, 在原地站起了軍姿。
項鏈呢?怎么脖子空落落的?
完了,果然被自己咬清醒了,開始質(zhì)問送給自己的禮物,自己要是說掉了,許若華會怎么想。
她會覺得她不夠珍惜,禮物都保管不好,喜歡又能沉重到哪里去?但南佑疏在許若華真人面前永遠是個慫慫,聽其語氣不善,全數(shù)老實交代:
那天回校下車的時候, 掉了
沒等南佑疏說完,許若華煩躁地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一根名貴的項鏈,精準(zhǔn)甩到南佑疏手上, 語氣強硬無比:掉了就掉了,立馬給我戴上。
女生接著這根帶有許若華余溫的項鏈,不知所措,見姐姐今天狀態(tài)實在不對, 先聽話地戴上了。
這根項鏈也很適合南佑疏。
珍珠和純銀拼接而成,有個s的字母鑲嵌著細鉆,閃閃發(fā)光。南佑疏知道這個s是品牌的名字,沒有別的深意且價格不俗。
但她的名字里, 也恰好有個字母是s。
女人這才滿意了些許,像是欣賞被自己圈養(yǎng)住的寵物,口氣輕狂:這才乖,以后隨便你掉,掉了找我要,我有的是錢,小狗就是要戴鎖鏈。
好了,姐姐酒還沒醒,南佑疏在心中確認。
說的什么話,怪侮辱人的,不過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這樣和姐姐這么對話過,心底泛出來一絲帶著心酸的樂意。
可越是名貴的酒,后勁越大,南佑疏去煮個醒酒茶的功夫,許若華又開始鬧她了。
你不聽話,你看看,這是什么?
南佑疏將醒酒茶一勺一勺喂到女人嘴邊,許若華全弄撒了,說要南佑疏給個解釋,女生不明所以,還好有備用的一整壺,可以任由姐姐胡鬧。
那我給你解釋,你就乖乖喝茶好不好?
嗯。
南佑疏一看,什么視頻?不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舞蹈翻跳視頻嗎?搞得她還以為自己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了。
南佑疏怕許若華著涼,輕輕地為她蓋上一層薄衫,解釋道:這不是什么不正經(jīng)的視頻,是公司要求的,我和夏天茗拍的《tuble maker》。
許若華此時暈頭轉(zhuǎn)向,聽到南佑疏這么問心無愧地解釋,只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便用手勾住南佑疏的項鏈往自己這邊扯。
欸?南佑疏怕剛到手的項鏈又被姐姐突然扯壞,只得迎合著女人的手,俯身下來。
許若華湊近南佑疏的耳朵,先是報復(fù)性地咬了一口,讓南佑疏也猝不及防叫出來了,才快意地壓低嗓音:tuble maker,跳給我看,我才喝。
南佑疏揉著自己的耳朵尖,眼睛淚花都出來了,喝醉酒的姐姐這么這樣?報復(fù)心這么強,自己可沒咬那么用力,她咬的是耳垂,姐姐倒好,挑準(zhǔn)了沒有肉的耳尖骨下口。
還有怎么還帶耍賴皮的?明明平時一言九鼎。
南佑疏嘆了口氣,自己的姐姐,得自己寵。跳就跳吧,南佑疏太清楚跟醉酒的人講道理有多么不切實際。
姐姐等等,我拿手機放歌。
慢死了,快點,我要看,快點,要看,快點,快點。
隨著音樂的播放,南佑疏熟練地跳動起來,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這才稍微安靜下來,顧自欣賞著,鼻息聲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