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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是放不下我,想跟我求和呢。
放不下你?季柯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你要不去照照鏡子,好好看看你的德行,好好看一看,你這樣的人,配嗎?
向子晉在辦公室里低下頭,忍不住發出笑聲。
好熟悉啊,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愛人和他的替身這么有默契,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他們兩個都問他:你配嗎?
他曾經以為自己什么都用,有錢、有臉、有愛人,還有倒貼上趕著愛他的替身。
現在看來,小丑竟是他自己。
向子晉笑了一會兒,忽然發了瘋似的問季柯:我不配?我不配你也追了我那么長時間,像一條舔狗一樣,我要是不配,那舔著我的你又是什么?
聽到這兒,季柯笑了,向先生,你今年多大了?
不等向子晉回答,季柯又說:36了吧,你知道我多大嗎?我21歲的生日還沒過呢。
對于我來說,你不過是我年少無知時犯的一個錯,現在我懂事了,自然明白了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倒是你,一把年紀了,哄騙還沒入社會的大學生,嘖嘖,真是又蠢又毒。
向子晉沉默了。
不知道是被年齡打擊到了,還是被季柯的態度打擊到了,總之他沉默了。
其實相較于陳瑜,最讓向子晉無法接受的是季柯。
以前的陳瑜雖然溫柔,但是從來都是有脾氣的,陳瑜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首先是自己,其次是他。
可季柯不同,季柯是沒有自我的,在季柯的世界里,首先是他,然后才是季柯自己。
所以,當他聽到季柯用如此不屑的語氣說出你配嗎這三個字的時候,他才會反應這么大。
最愛他的人竟然也可以說出這種話嗎?季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季柯等了一會兒,只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他覺得惡心,便把電話掛了。
這也算是徹底結束了,他把向子晉的電話微信什么的都送進了黑名單。
電話那頭,辦公室里,向子晉的手機還舉在耳邊。
很久很久,直到手臂都麻了,他才把手機放下來。
忽然,辦公室門被人推開,向子晉眉頭一皺,剛想問誰這么沒禮貌,連門都不知道敲,抬眼就見幾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人說:緊急召開股東大會,向總,董事會集體決定,你不太適合總裁這個位置。
第50章
季柯的名字在熱搜上掛了三天, 連帶著首都音樂學院的名字也進入了大眾的視野。
作為一個音樂學院,學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人崇拜贊頌過,校長高興, 給季柯發了好多獎金。
不僅如此,季柯的名字和照片還印在了招生宣傳冊上,這得是從學校出去的大明星才能有的待遇。
季柯被社會所認可,連帶著學校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帖子也沒了身影,打開論壇,滿屏都是夸贊他的。
偶爾有人再把曾經那些帖子頂起來,那些頂貼的人一定會遭到所有人的攻擊。
不談季柯做出的成就如何,就說你一個勁兒往一個情感受害者的傷口上撒鹽,就值得被教做人。
輿論戰打贏了,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個環節。
當初那幾個散布謠言的人也該付出代價了。
有一句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魔法打敗魔法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季柯利用周末,又是找偵探社又是自己調查,把許東那幾個人的過往扒了個底朝天。
不扒不知道,一扒才發現, 這幾個人可都是干過大事的人。
許東在初中的時候是學校里有名的混混,因不滿班上一個學習好的貧困生,直接找人把那個男生打殘了。
老師出面去管,許東連老師都不怕,趁著老師加班的時候帶著人把老師也打了一頓。
許東家境不錯,在教育局也有認識的人, 管這事的老師是個新來的老師,根基不穩, 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老師沒辦法, 那貧困生更沒辦法, 為了不再挨打,只能轉學。
不止是許東,還有其他人也是,多多少少都在學生時代沾過一點校園暴力。
輕一點的是打架欺凌,重一點的差點致人死亡。
季柯將這些證據整理出來,也沒發到校園論壇這種匿名交流區,直接給了之前他聯系過的新聞社,讓他們發到了網上。
他們這么喜歡讓別人出名,那就他們也體驗體驗出名是一種什么感覺。
校園暴力一直以來都是被人大力關注的社會新聞,這些證據一出來,不用花錢,直接就上了熱搜。
連帶著音樂學院也一起又出了一次名。
網友第二次見到音樂學院,不得不說,讓這學校出名的事還真是極端。
要么極端好,要么極端壞。
學校見好不容易升起來的威望,一夕之間就被幾顆老鼠屎給壞了,二話不說,立馬給了這幾個學生開除學籍的處分。
同時在官方發表聲明:學藝先學德,我們對人品道德存在問題的學生絕不姑息。
開除學籍還不算完,教育局也介入了。
當初包庇施暴學生的相關人員,全部被處分。
并且經過這件事,國家對學生校園暴力的打擊力度更大了,教育部可以說是從上到下清洗了一番,徹底杜絕了用教育牟利的現象。
這下這幾個學生家里也拿不出什么辦法了。
事情鬧到明面上,就算是真正的權貴也難堵住悠悠眾口,何況他們不過就是中產階級家庭,最多也就是富二代而已。
當初他們拿權勢壓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更大的權勢所壓制。
許東幾人開除,這場鬧劇才算徹底收尾。
接下來季柯的生活就平淡多了。
每天上上課,跟學生打打視頻講講題,日子過得很充實,也不會感覺到勞累。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那次輿論風波,還真炸出來了幾個想去下鄉支教但卻沒有膽量的人。
那是一個周五的下午,因為晚上又要跟學生打視頻,為了方便,季柯跟沈凌就一起在食堂解決了晚飯。
正吃著,身邊忽然坐過來四個人,兩男兩女,臉上帶著小心翼翼。
因為對方的目光實在是太過于灼人,讓人想忽視都不行,兩人就抬起頭,友好的沖四位同學笑了一下。
那四人一看,立馬湊過來,那個,聽說你們晚上會跟山區的學生打視頻講課啊?
經過許東幾人,季柯和沈凌都對別人來問支教的事很敏感,兩人是能不說就不說。
于是在四人問完以后,兩人齊齊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并沒有說話。
四位同學也知道他們兩個在顧慮什么,忙把自己的學生證銀行卡身份證放到桌子上。
其中一個短發女生解釋道:我們四個都對支教很感興趣,想去,但是家里不同意,加上自己膽子也小,就一直沒實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