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來玩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可惜二人的手高高舉起后,便再也落不下去了,不是他們不想落下去,而是被人自后面把他們的手給拉住了,不但如此,他們的脖頸上,也貼上了一個冰冰薄薄的硬東西,二人既是習武之人,豈能感覺不到那硬東西是什么,如今性命已掌握在別人手里,他們如何還敢輕舉妄動?
這才知道,原來他們自以為已放倒了屋里所有的人,一切都神不知人不覺,不過只是對方為了釣他們上鉤,有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罷了。
果然下一刻,屋里便燈火通明起來,不但所有服侍的人都醒著,連躺在床上的林貴嬪與五公主也大睜著眼睛,滿眼都是悲憤與難以置信,只不過二人都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應當是別人點了麻穴和啞穴。
就見其中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笑瞇瞇的說道:“怎么樣,貴嬪娘娘,五公主,奴婢就說真正想要您二位命的不是我們主子,而是你們一心等著來救你們的人罷?所以你們還是安心接受奴婢們的服侍罷,有奴婢們的服侍,你們好歹暫時還能保住性命,反之,可就未必了!”
說話之人不是別個,正是白蘭,她說完后,見林貴嬪與五公主都是睚眥俱裂,偏又說不出話來,忙又笑道:“看奴婢這記性,竟忘記娘娘與公主現在說不出話來了,奴婢這便給您二位解穴。”
一面說,一面上前運氣于手指間,出手如電的替林貴嬪與五公主解開了啞穴。
林貴嬪立時便大罵起那兩個刺客來:“你們兩個混帳東西,竟敢陽奉陰違,謀害本宮母女,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本宮的兒子本宮知道,他絕不會做這樣的事,一定是有人瞞著他在暗度陳倉,你們兩個最好老實交代,本宮還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全尸,否則,本宮一定讓你們身首異處,死無葬身之地!”
五公主則叫道:“母妃,您與他們廢什么話,如今事情已明擺著了,這是二皇兄怕我們連累了他,讓他的所謂大業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索性結果了我們,絕了自己的后患呢,反正如今我染了‘痘疫’么,您日日與我待在一起,自然也不能幸免,我們便死了也是白死,您還在自欺欺人,難道真要我們送了性命,您才肯相信他宇文承乾是個何等心狠手辣之人不成!”
說著哭了起來:“本就是他連累了我們,到頭來他不說救我們也就罷了,反倒還要先結果了我們,母妃,我才十五歲,還遠遠沒活夠呢,您可不能為了他,就讓我白白去送死,我是絕不會讓他如愿的……”
“閉嘴!”林貴嬪的臉白一陣青一陣的,喝得五公主悻悻的沒有再說后,方咬牙繼續問起那兩個刺客來:“本宮再問你們一次,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謀害本宮母女的!”
她寧愿死,也絕不相信自己十月懷胎辛辛苦苦養到這么大,對他掏心掏肺,自來孝順有擔當的兒子會那般無情無義,狼心狗肺,所以一定是底下的人瞞著他在自作主張,一定是的!
奈何那兩個刺客卻眼神躲閃的小聲說道:“娘娘明鑒,真是殿下派屬下們來的,殿下也是沒法子了,總不能就為了娘娘和公主兩條性命,便讓一切都毀于一旦罷?殿下還說,別人家的母親,為了自己的兒女,哪怕赴死,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娘娘若真疼他,理當也如此才是,將來,他自不會讓娘娘和公主白死的,何況還有小殿下呢,娘娘與公主便不看大人,也得看小殿下啊,希望娘娘與公主以大局為重……”
這話還真像是自己兒子說得出來的,林貴嬪心里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之下,整個人也越發狂怒了,尖叫道:“混帳東西,混帳東西,本宮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到這么大,他竟為了保全自己,保全自己的兒子,不顧自己親娘和親妹妹的死活了,本宮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這輩子生了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要本宮為他去死,本宮偏不呢,本宮偏就要活得好好兒的,看他會落得什么下場!”
彼時宇文承川與顧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得冬至壓低了的聲音自外面傳進來:“殿下,果然二皇子府送進關雎宮的人是為絕后患來的,方才已動過一次手,被白蘭領著人拿下了,接下來怎么做,還請殿下示下。”
宇文承川聞言,立時了無睡意了,道:“這樣的事既有一,必定就會有二有三,繼續加強防衛便是。”
“是。”冬至在外面應了,又道:“林貴嬪與五公主都是悲憤欲絕,林貴嬪倒還沒提什么要求,五公主卻說要寫信給二皇子臭罵他一頓,希望殿下滿足她的愿意,殿下怎么說?”
宇文承川想了想,道:“他既已知道我知道他養私兵的事了,這會兒必定正焦頭爛額,再讓自己的妹妹罵上一頓,心情想也知道只會更糟,他不讓我好過了,難道自己還想好過嗎?答應五公主的要求,再盡快替她把信送出去。”
冬至于是再次應了,行禮退下了,宇文承川聽得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才復又躺下了。
卻正好對上顧蘊亮晶晶的雙眼,忙柔聲道:“吵醒你了?”
顧蘊搖頭低聲道:“方才冬至才一說話,我就醒了。這樣父不父母不母子不子的戲碼,也就只有皇家才會上演了,我只希望,將來我們的孩子與我們之間,無論如何都別到這一步!”
若真到了這一步,她一定會奔潰,會發瘋,情愿立刻去死罷?
宇文承川又何嘗敢去想象那樣的畫面,忙將她抱緊了,柔聲道:“蘊蘊,你別擔心,我們和我們的孩子之間,永遠都到不了那一步的,因為我有你做妻子,他們有你做母親,你難道連自己都信不過了不成?”
說得顧蘊嘆息起來:“我自然信得過自己,就是還是忍不住有感而發罷了,‘可憐身在帝王家’,這話真是再貼切不過了。不過你還得讓人隨時注意著林貴嬪,別叫她找到機會尋了短見才是,在絕望與對兒子無私的愛的雙重夾擊下,沒準兒她真就如二皇子所愿了呢?屆時只剩下一個五公主,連親娘的命二皇子都能不理了,何況妹妹,我們握著五公主,反倒成燙手的山芋,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了。”
------題外話------
表示周末真的是全職作者媽媽的悲劇日,怎么擠都擠不出時間來,于是還是食言了,不好意思,讓我肥三兩來一消大家心頭之恨好不?
另外,28號了啊,還有三天,這個月就完了,月票自然也就作廢了,親們,與其作廢,不如投給我換獎勵,你好我好大家好,行不?么么噠,o(n_n)o~
☆、第二百八七回 僵持 心狠
宇文承川與顧蘊好歹是睡著了被吵醒,二皇子卻是一直到四更天,都沒合過眼,一直在自己的內書房里走來走去,滿臉都是焦灼與恐慌,外面一有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如驚弓之鳥般,嚇得渾身都打顫。
下午他才將精心挑選好送進關雎宮,以期能找到機會救下林貴嬪與五公主的人打發走,剛折回書房,便收到了宇文承川的原話‘一萬張嘴日日要吃要喝,也的確有夠難為人的!’
二皇子只差沒當場瘋掉。
那個婢生子是怎么知、知、知道那件事的,明明他和舅舅就一直做得那般隱秘,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他是最近才知道的,還是一早便知道,只等他和舅舅忍耐不住終于起事了,才好一舉徹底殲滅他們,讓他們萬劫不復?
那他們就算手握韓夫人母女,手握韓卓與宇文承川的把柄又如何,那些終究都是小節,以此來指責宇文承川有不臣不子之心,就更是莫須有的,全看父皇一念之間。
反倒是他們,那一萬精兵可是實打實存在的,就算他們即刻將那些人都化整為零,也不可能將他們存在過的證據全部抹殺了,屆時真正有不臣之心的人是誰,誰能看不出來,誰能評判不了,那他們還談什么大業不大業的,連性命都要齊齊賠上了!
二皇子被自己主動搬起的這塊大石給砸得心神俱裂,魂飛魄散,再就是極度的憤怒,若那個婢生子一早就知道那一萬精兵的事,那他過去這一年多以來的掙扎和捉襟見肘,還有舅舅和他為了護住那一萬精兵,所做的種種努力和犧牲,那個婢生子豈非一直都看在眼里,在一旁幾乎不曾笑破了肚皮?實在是可惡至極,該死至極!
之后除了于極度的恐慌、焦灼與憤怒中,沒忘記打發人即刻送信與永嘉侯外,二皇子便一直在自己的內書房轉來轉去了,一直到現在。
“叩叩叩……”
忽然響起的叩門聲,讓二皇子又是一陣本能的戰栗,及至反應過來是有人在敲門后,才算是整個人都松懈下來,沒好氣向外道:“誰?什么事?”
二皇子妃輕柔的聲音應聲自外面傳了進來:“殿下,是妾身。妾身看您這么晚了還沒歇息,又聽說您沒用晚膳,所以親自做了杏仁露來給您做宵夜,妾身能進來嗎?”
二皇子哪來的胃口吃宵夜,可也不能直接將二皇子妃拒之門外,只得道:“那你進來罷。”
很快二皇子妃便進來了,手里托著個紅漆托盤,上面放了個盛著杏仁露的霽紅小碗,一邊屈膝給二皇子行禮,一邊說道:“殿下不吃東西怎么成呢,有了好身體,才有一切,妾身特地在這杏仁露里加了點兒桂花,正是殿下最喜歡的味道,殿下快趁熱喝了罷。”
二皇子早聞見空氣里杏仁露散發出來的桂花味兒了,的確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可他實在沒有胃口,便只端起草草喝了兩口,便放了碗,道:“怎么這么晚了你還不睡,白日里你要帶瑯兒已夠辛苦了,早些回屋歇著罷,我沒什么的,很快也要歇下了。”
跟早前好些事都會不告訴林貴嬪一樣,如今二皇子也有好些事不會告訴二皇子妃,倒不是因為要防著二皇子妃,而是覺得這些事告訴了女人們也沒用,除了讓她們也跟著六神無主,甚至哭哭啼啼以外,難道還指望她們能幫著出謀劃策拿主意不成?
是以二皇子妃至今也不曾確切的知道,二皇子與永嘉侯背地里養了一萬私兵,只從二皇子這一年多以來,月月都需要大量的銀子,為此她還貼進去了不少嫁妝之事上,約莫猜到他必定暗地里養了人,卻不曾想過會有這么多,自然也就無從理解二皇子這會兒的焦灼與恐慌到底是為何而來了。
她至多也就以為,二皇子是在擔心林貴嬪和五公主,所以難免有些心虛,若讓殿下知道她背著他做了什么,還不定會惱成什么樣兒,不過,就算屆時殿下再惱她,也已于事無補了,何況她原是為他好,為大家好,殿下總不能為了出一口氣,就犯眾怒罷?
念頭閃過,二皇子妃已笑道:“瑯兒如今一天天大了,人也懂事多了,昨兒午睡醒來后,見妾身還沒醒,他便自己玩自己的,一直沒哭沒鬧,可見是知道妾身素日帶他辛苦了,在心疼妾身呢,這么個小人兒就知道貼體人了,等再大些后,還不定得多懂事多可人呢!”
說得二皇子臉色不自覺緩和了幾分,道:“也是你耳濡目染,教養有方,以后也得一直這般下去才好,萬不能給他養成了個紈绔的性子,他是長子,我們府未來的希望和頂梁柱,更要給后面的弟弟妹妹做好表率才是。”
這話說得二皇子妃心里一甜,她是一早就知道那兩個庶子定然威脅不了自己兒子的地位,可自己知道與殿下親口說出這話來,性質怎么能一樣?所以后院那兩個賤人,真以為生了兒子,就可以高枕無憂萬無一失了?她們哭的日子且在后頭呢!
面上卻絲毫不表露出來,只嬌嗔道:“當初妾身生瑯兒時,殿下不是說以后咱們不生了嗎,殿下想給瑯兒添弟弟妹妹也成,只管找別人去,反正妾身短時間內是不會再生的了。”
說完見二皇子又皺起了眉頭,并沒有與她玩笑的意思,知道他是真的心煩,忙又正色把話轉了回來:“其實妾身說這些,只是想告訴殿下,只要我們一家人能守在一塊兒,就沒有熬不過去的坎兒,殿下實在不必煩心,不然,殿下把您的煩心事兒說出來,妾身雖未必能替殿下分憂解勞,至少殿下說了后,心里多少也能松快幾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