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來玩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顧蘊直接道明了自己的來歷,成婆子心下又是一涼,微弱的申吟了一聲,才道:“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記恨大夫人,卻奈何不得大夫人,這才會把主意打到了大少爺頭上的,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四小姐的便!”
顧蘊就笑了起來:“要殺要剮隨我的便?你倒挺有骨氣!不過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是誰指使你的,所以你招不招,都沒差了。卓媽媽,賞她一碗啞藥,回頭再賞她的家人各一碗,然后將她全家都給我賣到煤窯挖煤去!”
假卓媽媽聞言,這才真正知道怕了,顫聲道:“四小姐,您不能這樣對我,您既知道是誰指使的我,就該知道這事兒若是成了,于您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相反這會兒事情暴露了,大夫人與大少爺也未必會念您的情,您別忘了,您終究是二房的人,您終究……”
話沒說完,顧蘊已冷冷道:“你說得對,這事兒還真不能暴露了,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能把最后那層遮羞布給捅破了,省得以后大家不好再面對面,所以,我更得賣了你全家了!”
喝命卓媽媽:“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把人給我拉下去?”
“是,小姐。”卓媽媽大聲應著,又堵上西貝貨的嘴,不由分說將其拉了下去。
顧蘊這才冷嘲的勾了勾唇角,與卷碧道:“去瞧瞧劉媽媽回來了沒,沒有她護著,我還真不敢踏進嘉蔭堂呢!”
卷碧忙應聲而去,不一時便與劉媽媽一道回來了,顧蘊問得她已將顧韜安全送回去后,才滿意的“嗯”了一聲,由二人簇擁著去了嘉蔭堂。
------題外話------
姐妹們,姐妹們,月色的新文《將門虎妻寵夫日常》已經幾萬字了,是一個身嬌體弱易推到的小王爺與彪悍無敵女將軍的誰推倒誰,誰上誰下的故事,米分精彩哦,親們不妨去瞧瞧,哪怕現在嫌瘦呢,也可以先收著,養肥了再宰嘛,o(n_n)o~
☆、第六十二回 歸來 感激
嘉蔭堂內,彼時彭太夫人正焦急的在屋里來回踱著步,雖自認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有確切收到顧韜的死訊之前,她終究不能安心。
齊嬤嬤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太夫人,不好了,成家的被抓住了……”
話沒說完,彭太夫人已厲聲道:“被抓住了?被誰抓住了,她怎么就被抓住了?那個小崽子呢,死了嗎?成家的是在事成前被抓住的,還是在事成后?”
千萬要在事后被抓住啊,反正顧韜人都已經死了,祁氏那邊再怎么追究責任,也已是于事無補,最好她能氣怒攻心之下來個一尸兩命,老天爺就真是開眼了!
齊嬤嬤吞吞吐吐:“是在、在事前便被抓住的,所以大少爺仍、仍安然無恙,至于抓住她的人,是、是……”
“到底是誰?你倒是快說啊!”彭太夫人聽得顧韜竟然安然無恙,氣得臉都扭曲了,“竟敢壞我的好事,我不把他碎尸萬段,我誓不為人!”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個涼涼的聲音:“是我壞的祖母的好事,祖母也要將我碎尸萬段嗎?我倒是不怕,就怕祖母沒有那個膽識,更沒那個本事!”
人也應聲閑庭信步般走進了屋里,正是顧蘊。
彭太夫人立時變了臉色:“誰讓你進來的?誰讓你偷聽我與齊嬤嬤說話的?目無尊長吃里扒外的東西,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祖母嗎,你還是別叫我‘祖母’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女兒,也巴不得從沒有過你這樣一個孫女!你給我滾出去,滾,有多遠滾多遠!”
其實彭太夫人在問齊嬤嬤是誰抓了成婆子時,心里已約莫猜到答案了,除了顧蘊,如今府里還有誰會這樣無所不用其極的與她做對,又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周望桂也勉強能算一個,可周望桂手下哪似顧蘊手下那般人才輩出!
果然很快她的猜測便得到了證實,卻不是經齊嬤嬤之口,而是經顧蘊這個罪魁禍首之口,她壞了她的好事不說,竟還敢上門來挑釁于她,實在是可惡至極,該死至極,叫她如何能不氣得發瘋?
顧蘊卻跟沒看見彭太夫人噴火的眼神一般,仍涼涼道:“您巴不得從沒有過我這樣一個孫女,我何嘗不巴不得從沒有過您這樣一個祖母?你放心,我馬上就滾,不過在滾之前,我還有幾句話與您說。”
頓了頓,才勾唇諷笑道:“您很想我父親做顯陽侯,很想自己成為顯陽侯府名副其實的太夫人、老封君罷,只可惜我一點兒也不想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知道您聽說過一句話沒‘子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在我眼中,您和我父親比那中山狼還不如,所以您覺著,我會給你們得志的機會,讓你們猖狂嗎?”
彭太夫人氣得渾身直發抖,揚手便要扇顧蘊的耳光:“你這個白眼兒狼掃把星,腦子有病的怪物,不孝不順的東西,就因為你不想看見我和你父親得志,你就要毀了你父親的前程,壞了我的好事,我真后悔當初沒有將你摁死在血盆子里,再不然當初送你那個死鬼娘上西天時,就該連你一并也送上西天,也省得今日被你反咬一口!我縱養條狗,還知道與我搖尾巴呢,你比狗都不如!”
劉媽媽早在半空中抓住了彭太夫人的手,顧蘊也懶得與她一般見識,待她罵完了,才冷冷道:“你竟還有臉提我娘!既然你先提到了我娘,那我也把話說明了,我一早便知道我娘的死與你脫不了干系,所以只要我活著一日,你就休想有好日子過,但凡你想要的,我都不會讓你如愿,但凡你拼命要護著的東西,我都會用盡一切辦法將其毀掉!我就是要讓你求而不得,就是要讓你余生都活在忿恨與不甘卻無可奈何里,只能哭著看你恨的人笑,看你恨的人越過越好,而你在乎的人卻越過越糟糕,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顧蘊說完,便轉身大步往門外走去,劉媽媽是她的人,自然一心向著她,見彭太夫人竟想打顧蘊,當下也不再客氣,把彭太夫人往地上重重一搡,也不管彭太夫人被摔得七暈八素的,便與卷碧一道攆顧蘊去了。
余下彭太夫人又痛又怒,想起此番明明離成功僅只一步之遙卻仍功虧一簣,又忍不住心疼與不甘,想起顧蘊方才放的狠話,又忍不住渾身發冷……一時間種種情緒都涌上心頭,氣急攻心之下,終于忍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蘊出了嘉蔭堂后,心里卻頗覺解氣與痛快,就是要讓祖母知道她今日離成功僅只一步之遙卻功虧一簣的果,乃是因當日她親手種的因所致,就是要讓她知道,做了壞事,就要時刻做好付出血與淚的代價的準備!
她想了想,吩咐劉媽媽道:“劉媽媽你且先回去,卷碧隨我瞧瞧大少爺去。”
發生了這樣的事,就算顧韜終究什么事都沒有,她也該與顧韜解釋一番,至少該向他表明自己的態度才是。
顧韜卻一點也沒有遷怒于她,或是因此對她生出什么芥蒂的意思,而是一臉感激的道:“若不是四姐姐及時出現,我這會子還不定是個什么處境呢,四姐姐放心,這事兒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此事一定會到此為止,包括母親和大姐姐,我都不會告訴她們的。”
四姐姐終究是二房的人,終究是祖母的親孫女二叔的親女兒,就算素日彼此之間再冷淡,到底打斷骨頭連著筋,也難怪四姐姐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們落得個身敗名裂狼狽落魄被掃地出門的下場。
顧韜一向敬重顧蘊這個四姐姐,拿她當顧菁顧苒一般看待,何況顧蘊才救了他,為了顧蘊,他愿意不追究這次的事,愿意當壓根兒就沒有過這一回事。
倒弄得顧蘊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與你保證似今日這樣的事,以后絕不會再發生,并不是想封你的口或是有別的意思,你也知道祖母與我父親雖從血緣上來說與我更親,但我心中只有大伯父大伯母和你們姐弟才是我的親人,我怎么可能為了他們白委屈你?我的意思,是如今府里本就正值多事之秋,若我們再將此事鬧大,且不說我們身為晚輩,這樣大的事終究做不了主,就算我們做得了主,也難保不會引得府里人心惶惶,更怕的是萬一不慎傳到了大伯母耳朵里去,大伯母那般疼你,又豈能不心痛不生氣的?萬一因此害得大伯母有個什么好歹,豈非因小失大,悔之晚矣?”
說得顧韜皺起了眉頭:“那依四姐姐所見,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顧蘊道:“這樣大的事,自是要追究的,只不是現在追究,而是待一切落定之后。我已命人將先前那婆子連同她全家一道送去我一個莊子上看管起來了,等一切落定之后再追究,只要他們在我們手上,罪魁禍首便總有受到懲罰那一日!”
先前她命劉媽媽賞成婆子啞藥并將其一家賣到煤窯挖煤去,不過是白嚇唬成婆子罷了,她怎么可能主動替祖母解決后患,她就是要將人握在自己手里,留待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顧韜見顧蘊的確是一心為自己母子考慮,并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心下就越發感激了,一邊暗忖著,不管回頭母親要怎么回敬祖母,他都要求母親萬萬不能遷怒四姐姐,一邊點頭道:“我聽四姐姐的,四姐姐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那天之后,彭太夫人便病倒了,既是被顧蘊氣的,也是被此番之事可能會產生的后果給嚇的。
成婆子一家都不見了蹤影,聽說是被顧蘊賞了啞藥賣去了煤窯挖煤,可終究人還活著,且顧蘊知道他們的下落,萬一回頭她指使成婆子反咬她一口該怎么辦?
顧韜年紀小倒還不足為懼,可祁氏那賤人又怎么可能放過她?還有顧蘊那個吃里扒外的小怪物,她都已放了狠話,會讓她和她在乎的人活著比死了還難受了,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彭太夫人這一病倒,顧葭與彭氏都忙著侍疾于她床前,周望桂則一如既往兩耳不聞窗外事,只一心待在寧安堂正院養自己的胎,顯陽侯府的內院總算是清凈下來,至少短時間內再沒誰能掀起風浪了。
顧蘊總算得以暫松一口氣,卻仍免不得擔心顧準,也不知道大伯父如今怎么樣了,算著日子,父親與大姐姐二姐姐早該到木蘭圍場了,卻至今沒有打發人送消息回來,想來大伯父至少現下情形還算穩定罷?
如此又過了七八日,總算有消息傳回盛京了,而且是好消息:顧準已經清醒過來,傷口也已在結痂了,太醫說恢復情況尚算良好,只要悉心將養著,至多兩三個月,便有望痊愈了。
顧蘊心里一直懸著的那塊大石至此終于落了地,大伯父轉危為安就好,雖說顧韜有她護著,這輩子不會再重蹈前世的覆轍了,大伯母腹中也還有一個,她已將父親順位襲爵的可能性降到最低了,可也僅僅只是降到最低,而不是再沒有任何可能,——所以大伯父能平安無事,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顧韜臉上也終于有了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四姐姐,爹爹很快就能回來了,我很快就能見到爹爹了,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激你才好了!”
心里也第一次產生了一個想法,若四姐姐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而不僅僅只是堂姐該多好?
顧蘊笑道:“感激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沒做,你再這樣說,我都要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