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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陸形云走過學院某段路上,旁邊就有這樣一位尤其俊美的存在,只是被過高的魂力術法給蒙蔽了感知,并不能說她沒有見過。
既然如此,那就是老相識了。金天機接受了這個設定。
他還想著怎么融入人群,還以為自己很難融入,陸形云給他披上兜帽的時候,他還想著是自己見不得光嗎但很快對方問他,他也沒有說得很直白,但這個玩法確實是他有興趣參與的。
懇請三位務必相助!蘇輕柳一點都不客氣了。
既然老相識說要幫助,也就不叫多管閑事。金天機越說越順,諸位既不打算放人,難道還不打算讓道嗎,還是說,想跟我們幾個在這里戰上一場?
公子有那公子旁邊的老者忌憚穆芝。
錦衣公子很是不甘,就差最后一步,被這群人虎口奪食。
這里揮灑不開,不如到高空一戰如何?陸形云是時開口,萬一樹汁、土屑,弄臟了我師兄的衣角。
此地禁空,還高空錦衣公子話音未落,就被陸形云一臉詫異地打斷。
別人都能御空上天了,你不行?陸形云輕描淡寫一句激將法。
錦衣公子差點勃然大怒,你敢說我不行!?你不也在走路嗎,誰瞧不起誰!
公子,禁空禁制好像確實不存在了,可以御空!他旁邊的老者催動長劍發現可行,還有個年輕人壓低聲音跟他說了點什么。
那還等什么,還有什么寶物什么人能跟天生神靈相提并論!錦衣男子眸光大亮。
只要得了神子青睞,家族才會被準許出去自立門戶,他才有望開宗立教,成為一方教主。
現今開宗立教的門檻設立得特別低,可對于古教之中的世家弟子而言,從古教出來的門檻,高到他們望而生畏。
跟自由一比,什么寶物,什么美人,那都不算什么,只要成了宗主、教主,就能為所欲為,全宗上下聽他調令,要什么沒有!
錦衣公子突然一笑,客氣地道:既然是閣下的故友,那看在閣下的份上,我們就不難為這位姑娘了,那件寶物如果幾位想要,就當是我給諸位的見面禮,權當交個朋友。
好不要臉!
陸形云毫不意外,這一戰根本打不起來,這個世家弟子厚顏無恥仗著人多勢眾欺人,他們這邊人數一多就能止戈。
但不得不說這世家公子很會做人,臨走卻還用別人手里的東西,口口聲聲跟自己等人結了個善緣,其實也斷了他們搶人寶物的后路。
畢竟他們怎么可能照著對方說的做,照著對方說的做了,豈不承了這個見面禮的情。
所以這番話,既是給了他們,也是給此女留了一線。
我們走!錦衣公子再沒看那被他逼到絕路瑟瑟發抖的白衣女子一眼,直接催動數白道葉片似的法器拼成的長梭,就要騰空而起。
蘇輕柳奇怪這人到底是個什么鬼玩意,被逼到最后居然覺得對方也沒有那么面目可憎,畢竟如果對方毫不留情,她早就命喪黃泉了。
她需要澧泉引。
鳳棲梧桐,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這澧泉引,落地成泉引,便是鳳鳥汲水之地。
有了這個,才能堅持到她去找給鳳鳥解火蝎毒的雪蓮子。
對方若是什么也不說,或許她還會因為自己眼下給不出恩人有用的答謝而不好意思,但人家這話一出,她啥都不用給,陸公子和他師兄等人幫的忙,到頭來好像是對方放了一馬,甚至得好處都是在領他的情。
她將懷里的鳳女摟緊了些,覺得這些古教弟子好可怕
陸形云反應平平,站在俊美無雙的金天機身邊,目送這伙人滾蛋。
金天機有點興趣缺缺,他還沒玩夠呢,這就沒了?形云說的沒錯,這人就是不行。
怎么是你!?
可那錦衣公子剛騰空不到三丈,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表情一僵,頓在半空中。
陸形云循聲望去。金天機同樣不動聲色地眼前一亮。
嘖。穆芝老道暗道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到底還是撞上了。陸形云不由看了這老道一眼,這么有底氣不被認出來,值得這么開心嗎?他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古教那位蘇輕柳輕呼出聲,好像看到欽佩景仰的女神,畢竟上山時那一手還歷歷在目,實在難忘。
我還想問怎么是你!錦衣公子靜在半空中,而后翩然落地,語氣也不自覺地輕柔了許多,笑容比起純粹的自戀還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該不是知道我在這兒,特地過來見我的吧。
誰知道你塞在這個犄角旮旯,既然擋道了,還請你過吧。齊懷玉居高臨下,漫不經心地側身,手勢十分客氣。
而那錦衣公子身邊的老道、侍從,跟班小弟等人,竟然紛紛向她垂首行禮,恭敬低頭。
還請你先過吧,錦衣公子客氣地道,免得說出去又是我不講禮數,怠慢了懷玉姐姐,到時候天青尊者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你放心,我從來不會在任何地方提到你,還請你也別說見過我。
過了一會,錦衣公子從她身邊經過,還是控制不住看了她一眼,被她面上毫不掩飾的冷漠刺了下,俊臉通紅,又在虛空中邁了幾步,停了下來,深呼吸,道:齊懷玉,好歹你我也是有婚約的,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陸形云不可思議地看向這兩人,金天機抬眸,穆芝老道兩眼放光,饒有興致地捋了捋長白胡須,而蘇輕柳美眸睜大,難以置信,方才還頤指氣使的男子畫風突變小媳婦似的。
我心里有人了呀,你不知道嗎?齊懷玉理所當然地回道。
第10章 眼線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人家的私事!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人家的私事!
陸形云憑本能想到要避嫌,而且既然齊懷玉來了,以她的個性,蘇輕柳必然沒事,那這地方就沒他什么事兒了,但見神子殿下好像正在興頭上,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是自己硬要他來的,陸形云緩緩按捺住了自己不愿沾惹他人私事的想法。
誰?錦衣公子咬緊牙關,而他身邊的那群侍從、長老也都眼觀鼻鼻觀心,做出不是他們想聽而是走不開不得不聽的樣子,表情沉重中透著點人之常情的八卦心。
你真不知道?他們沒告訴你?齊懷玉見陸形云也在,而陸形云身邊有兩位明顯不是他們這一輩的高人,而且沒有要走的意思,也算松了口氣,靠山在,她也就無懼對方這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