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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學校里竟然流傳出上百個版本的關于朗星和那個躲灌木里的男生的謠言:有人說她趁火災偷窺男生下體;&
有人說她故意不給女生衣服,因為想多一個女生難堪;&
有人說她原本就和那男生有不正常的來往,不然這么多人光著朗星為什么偏偏把校服給他?
朗星覺得很困惑,她不過是把衣服給了離她最近的人,她問外婆:“以前媽媽告訴我,人的身體是平常的,是自然的,但為什么那么多人覺得注視別人的裸體是不好的事?”
外婆說:“對裸體的禁忌歷史太久,久到我們都忘記了究竟是為什么要禁忌?!?
“還有些人造謠我和那個男生做愛?!崩市抢^續(xù)說:“以前媽媽也說過,做愛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可為什么別人會說做愛是丑聞?”
外婆說:“因為很久遠的時候有人想壟斷交配權,但是他們又沒有那樣的能力,所以就編故事讓大家相信做愛是不道德的?!?
朗星長大之后發(fā)現(xiàn),并非所有的性在世人看來都是不道德的。
丈夫對妻子的性就是道德的,妻子對丈夫如果有主動和額外的需求就有可能被說是索求無度,有出軌的傾向。
成功男士對所有女人的性都是道德的,“因為男人都這樣,這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對性和裸體的污名化只禁錮了底層男性和所有女性的生命力,而頂層男性和偽裝成頂層男性的人則竊取了這些生命力。
更可怕的是,這種污名化在性犯罪中,足以使被犯罪者寧愿放棄伸張正義也不愿被別人知曉自己被&
“弄臟了”&
——&
如果沒有受傷,被性侵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知道你被性侵了。
只有一件事比被人知道你被性侵更可怕——被人知道你被性侵之后竟然不崩潰。
朗星和皓月接下來就遭遇了這樣的一連串輿論攻擊。
報案第叁天,朗星接到周至誠的電話,他的語氣很急切::“星星你還好嗎?我剛從其他同事那里聽到,又從人事那里確認了你和何塞的事。聽說你起訴他強奸未遂,是真的嗎?”
這事傳這么快?朗星很驚訝,但仍語氣平靜地回復:“是真的,他下迷藥想強奸我,入室之后被我妹妹打暈了?!?
周至誠語無倫次地說:“我聽到的版本不是這樣,你是不是該去解釋一下,很多人說你主動邀請何塞上樓,有人說你妹妹也勾引何塞,還有人說你們報案的時候心情平穩(wěn)所以肯定是誣告,瘋言瘋語很多,我覺得復述出來對你來說都是一種傷害,你如果覺得有必要,我可以先在公司幫你解釋一下,要不我先在內網(wǎng)發(fā)個帖?”
朗星很感動,但是覺得沒有必要:“至誠,你真的是個善良美好的人,謝謝你,但是不用啦,瘋言瘋語是避免不了的,我學法律也在書里看過不少這樣的案例,這種事情會越描越黑的,而且你是公司的正式員工,摻合進來對你不好。我跟你保證,我一不會被何塞的行為傷害,二不會被流言蜚語傷害。我泰然面對,就是對此類加害行為最好的蔑視?!?
周至誠那邊沉默許久,然后弱弱地說:“明天就是周六,那我們還見面嗎?你心情正常嗎?需要我的安慰嗎?”
朗星語氣輕快地說:“我不需要你的安慰,但是需要你的愛慕?!?
周至誠又沉默一會兒,然后笑了一聲說:“你狀態(tài)這么好我就放心了,明天母校門口見?!?
周六黃昏,母校門口,咖啡館內,半杯落肚,周至誠的眼角嘴角眉梢發(fā)梢在朗星心里漸漸和《極欲天國》的男優(yōu)玉樹交織起來。
朗星心想:眼前這個人一張清俊端方的棱角臉,清亮的眸子和挺秀的唇鼻不沾半點兒淫邪,但他柔軟而細密的蛾睫點綴著微紅的眼眶,卻像玉樹一樣永遠等待什么人來輕薄聊騷。
“跟我去晨跑的體育場看看吧。”夜幕時分,朗星牽起周至誠的手。
“晚上不開門啊?!敝苤琳\說:“開門的時候也不讓校外的人進去?!?
朗星想也不想就說:“翻墻進去。”
朗星從小臀腿有力,骨架纖長,行動輕快,擅長攀高爬低,即使穿著短裙,也不影響翻墻。在她的幫助下,斯文的周至誠總算爬進了母校的體育場。朗星把他帶到看臺的主席臺后面,理直氣壯地對他說:“我高中時候就勘查過了,這里是監(jiān)控的死角,而且四處都有桌椅遮擋,很適合我和你在這里做愛?!?
“這么快的嗎?”周至誠的聲音有些慌張:“我。。。??赡苓€沒有準備好。?!?
朗星笑了,捏捏他俊臉:“不快,我高中的時候就意淫自己和你在這里做所有能做的事情了?!?
周至誠的臉很燙:“我其實對你有印象,我沒想到你那時候就在想這些,那時候你不像現(xiàn)在會穿裙子,看起來既不像男生,又不像女生,成績又好,我還以為你只愛學習。”
朗星聽了很開心地摟住他:“我那時候確實愛學習,但是也愛你,我愛你既像男生又像女生?!?
朗星在調笑間,已經(jīng)開始神不知鬼不覺地脫下周至誠的外衣,連同里面白襯衫的扣子都扒下幾顆。周至誠心跳聲大得能被朗星聽見,他悶哼一聲,顫抖著抓住朗星的手說:“我家是信上帝的,婚前不能做愛?!?
朗星扒掉他的襯衫,揉著他單薄的胸肌說:“一定要信教的話,你可以改信藏傳佛教,我們男女雙修?!?
朗星的手從胸肌劃到腹肌再往下走,捏到一條飽滿堅硬的海綿體,朗星咬著他的耳朵說:“海綿寶寶告訴我,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信上帝只信情欲。”
周至誠的呼吸開始紊亂,海綿體卻越發(fā)腫脹。他無力地拉著朗星的手,假裝做著軟弱的抵抗。
朗星扒掉他的內外兩層褲子,把他推倒在座椅上,再掏出一個安全套,拿在手里問他:“我守法公民不搞強奸,現(xiàn)在必須征求你的性同意,你,周至誠,同意我溫朗星女上位和你粗暴做愛嗎?”
“快來吧......”周至誠聲帶發(fā)緊,似乎很難說出聲音。
朗星拿著安全套往他巨大的陰莖上套:“這么緊,你的海綿寶寶比最大的安全套還大?!?
朗星說罷,掀起自己的裙子,果斷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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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誠一下叫出聲來,然后雙手捧住朗星的臀,上下震動起來。
他剛才翻墻時候力氣不大,朗星也沒料想他此刻的手速和力度可以媲美打樁機。
“你真是童顏巨根?!崩市潜е苤琳\的肩膀,在他脖頸上種出一大片草莓。
兩人正酣暢淋漓,遠處突然亮起一束光,有渾厚男聲傳來:“什么動靜,誰在那里,學生還是老師?快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