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中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聲音唐郁猛地抬頭,紅著眼睛肩膀一抽一抽地在顫抖,可馬上又變得有點畏懼,收回目光。
你不是叔叔。
5/5 63.33%
12:12
【一些碎碎念】
【一些碎碎念】
上一章結(jié)尾修了一下,把后面的內(nèi)容挪了一句過去。
1、關(guān)于蘇庭,是男人,omega,從_出場用的就是他而不是她。我不會犯這種基本的錯字問題啦,會寫為什么女裝,人性本來就復(fù)雜,不會洗白。
2、關(guān)于唐唐和裴先生的感情,不會又變成小傻子什么都不敢說毫無長進(jìn),一切退回從前再走一遍劇情和感情線,不會這樣的!(那也太無聊了),唐唐離開三年回來心理也并不健康,裴先生也有好多問題,沒寫到啊沒寫到,他們都需要被治愈,會健康起來(我甚至覺得后面太甜你們要走掉了)
3、關(guān)于哥哥,死亡的鋪墊是從一開始就鋪了的,應(yīng)該有感覺到吧?大家很意外嗎?這對副CP直沒有讀者說想看,本來我自己感覺挺不錯的,寫得非常用心(自豪但沒用)。有后續(xù),我很喜歡,也希望你們喜歡。
4、失憶梗很俗很狗血,我文風(fēng)算是古早狗血風(fēng)了,貧瘠的大腦鐘愛各種狗血元素。劇情確實是這么安排的,甚至因為數(shù)據(jù)太涼太涼想過提前加快節(jié)奏,但還是按照我的想法來了,破罐破摔寫自己喜歡的,反正是有姐妹一直在追的,就指著你們活了,多給我留留言。
感謝大家的陪伴(每天話好多,我盡量少說一點。)
下一章在寫了在寫了。
第73章 唐唐,那我是誰?
你不是叔叔。
聽到這句話后,裴臨鈞身體僵硬,腿軟的幾乎站不住。
不止是他,醫(yī)生們也都愣住了,何綏璽和蔣琬對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裴臨鈞半跪在床邊,認(rèn)真地對上唐郁的眼睛,聲音掩蓋不住顫抖,唐唐,那我是誰?
唐郁紅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才很小聲地說:兇巴巴。
什么?裴臨鈞反應(yīng)不過來了,他試著碰了碰唐郁的手臂,我是誰唐唐。
唐郁抿著蒼白的唇,剛做了手術(shù),現(xiàn)在醒太久已經(jīng)有點累了,他耷拉下眼皮,抱緊膝蓋。
趕我出去還讓我滾的兇巴巴。
裴臨鈞眼眶倏地紅了,心臟酸疼冰冷,狠狠往下墜著。
他想起那天喝醉的唐郁對他大喊,你在大雨天把我趕出去讓我滾。
其實是有過僥幸心理的,他曾經(jīng)以為癡傻的唐唐不會記得這些事。
沒想到最后留給唐郁的印象,都是這些。
裴臨鈞握住唐郁的手,坐在床邊紅著眼睛看他,語氣盡量平和,我就是叔叔,你仔細(xì)看看我,哪里不像?
你不是,叔叔很溫柔。唐郁抽出自己的手藏在被子里,悶聲說,叔叔對我最好。
叔叔對我最好。
這幾個字重重砸在裴臨鈞心臟上,仿佛進(jìn)到冰窖里,被凍得手腳僵硬,全身冷得發(fā)疼。
在唐郁心里,他依舊是對唐郁最好的那個人。
唐郁沒撐多久就暈睡過去,靠著床頭腦袋歪向一邊。
裴臨鈞把他抱著躺好,給他蓋上被子,就出去問醫(yī)生的情況。
何綏璽給了他一支煙,抱歉,我沒有通知你,今天他要做手術(shù)。
什么做手術(shù)?!唐郁做了什么手術(shù)!裴臨鈞猛地看向他,身體止不住發(fā)抖。
何綏璽吸了一口煙,疲倦地靠在墻上,眼神無光,腺體置換手術(shù)。
裴臨鈞聽到后只覺得荒謬!
誰讓他做的?為什么要做這個手術(shù)!他自己知道嗎!
前天決定的,他知道,他同意。
前天決定的。
裴臨鈞身體一晃靠著墻才沒摔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jīng)啞的不像話,眼眸猩紅猙獰。
他昨天還和我在一起,他說要跟我離婚。我答應(yīng)了。
最后幾個字,裴臨鈞是哭著說出來的。
高大的alpha靠著墻慟哭不已,泣不成聲。
他又把唐郁弄丟了。
何綏璽眉頭緊擰著,用力咬著煙蒂,鏡片后的眼睛也泛著淚光。
唐郁在手術(shù)前跟我說,你們離婚了,他出事也跟你沒關(guān)系。
裴臨鈞痛苦地揪住頭發(fā),背靠著墻壁滑坐在地上,不可一世的alpha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他坐在地上像丟了寶貝的小孩子,孤立無措。
何綏璽偏開頭不看他,對不起,我沒想到會出事,我之前以為他不愛你......對不起。
唐郁的哥哥唐祁,就是我的病人,這場手術(shù)是為了給唐祁置換腺體......唐郁的腺體已經(jīng)保存好了,他現(xiàn)在用著人工腺體。
裴臨鈞看向他,發(fā)現(xiàn)了話里的意思,綏璽......
腺體是很重要的器官,同時連接著心臟和大腦,唐郁的問題要具體分析,他現(xiàn)在看起來是選擇性失憶,明天做詳細(xì)檢查。
臨鈞,我真的很抱歉,你想怎么發(fā)脾氣都行,但給我?guī)滋鞎r間。
說完這一大段,何綏璽踩滅煙頭又點了一根,垂眸點煙的時候發(fā)絲微微擋眼,投下一片陰影,煙頭燃起的紅點也擋不住他通紅的眼眶。
裴臨鈞起身走到他面前,認(rèn)識這么久沒見過綏璽這樣子,唐祁他......
抱歉,我到現(xiàn)在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何綏璽呼出口氣,氣息顫抖,拒絕提起這件事。
何綏璽離開了,裴臨鉤站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怎么都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還是以這樣慘烈的結(jié)尾收場。
我要殺了唐郁!從走廊那頭傳來一道凄厲的聲音。
裴臨鈞冷眼看著走近的蘇庭,手里拿著一把刀,頭發(fā)亂飛,衣衫凌亂,嘴里還在念念有詞。
殺了唐郁一定要殺了唐郁......每次都是他!每次都是他把人害死的!
滾。裴臨鈞擋在病房門前,咬牙切齒,緊攥著拳頭。
你遲早也會被唐郁害死!他就是災(zāi)星,會把身邊的都克死......啊
裴臨鈞猛地掐住蘇庭的脖子把他往墻上狠狠一摜,眼神宛如地獄來的惡魔。
閉上你的狗嘴!
唐郁......唔啊!蘇庭才一開口就被裴臨鈞卸了下巴,嘴巴大張著合不上。
他惱羞成怒,揮舞著刀具朝他狠狠刺去,毫無章法地用力刺著,耳邊是刀刃破風(fēng)的聲音。
裴臨鈞單手捏住蘇庭的手腕,用力一折,下一秒將蘇庭整個人翻轉(zhuǎn)壓在墻邊。
只聽咔嚓一聲,蘇庭的胳膊硬生生被扭斷了,但是下巴被卸掉發(fā)不聲音,只有痛苦的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