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兮月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皇上只是單純的針對他、不讓他好過,那么這糟心的事他自己解決,小夫郎不必知道,可事實上皇帝一次又一次的出手擺明了他不讓自己好過的同時也不讓小夫郎好過,提早讓鄒云知道他也好安排些人手貼身保護。
王爺都這么說了,余舟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三五下就把剛才在燒烤攤發(fā)現(xiàn)郁伊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憤憤補充道:宮里誰不知道這漂亮蠢貨在在乎他的身材,才不會吃這些容易長胖的東西,說不定趁著我們大家不注意前來投毒。
投毒?
投毒!!!
三人對視了一眼,連忙往燒烤攤趕去。
果不其然,店鋪內(nèi)外數(shù)十人面如菜色,捂著肚子不斷在地上哀嚎,燒烤攤上一片狼藉,串串掉的滿地都是。
路過的行人紛紛圍觀,嘴里吐著指責的話。
我就說嘛,用碳熏得食物不能吃,搞不好人就中毒了。
蒼天 開眼!!!幸好我排在隊伍最后面,不然去見閻王爺?shù)娜司褪俏伊恕?
這悅來飯館的小老板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搞出這玩樣兒給大伙吃。
說不定他自己都不敢吃!嘖嘖嘖,怕不是為了圈錢添加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大家伙可得好好盯著,省得他卷錢逃走了,受苦受累的是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啊!!!
一眼過去,圍觀的人群中夾雜著不少揮水摸魚,試圖敗壞飯館名聲的人。
各位,我們飯館的菜、肉絕對是新鮮的,而且每天早晨都會用清泉水沖洗干凈,絕沒有用爛菜、壞菜濫竽充數(shù),廚房也是每天打掃的干干凈凈,不信的話大家可以進去檢查。寧哥兒解釋的口干舌燥,也扭轉(zhuǎn)不了局面。
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人怎么解釋,好端端的人一吃你們串串就這樣。
別跟他們廢話了,快點把這害人的東西給砸了!
小老板出來了!!!有人驚呼道,原本混亂的場面霎那間安靜,大家安靜下來看小老板如何解釋。
做暗衛(wèi)的多多少少會一些療傷之術,余舟簡單診斷了下,在鄒云耳邊輕聲道:云哥兒,這些人的確中毒了,攝入的毒劑量較少,暫時不會對他們生命造成影響。
鄒云的眸光暗了暗:余舟,寧哥兒,你們幾人從后院里接一缸清水出來,給他們一人灌上一壺。
清水入肚后,中毒的人原本蒼白鐵青的臉色好轉(zhuǎn)了不少,不再在地面上飯館。
很快,醫(yī)館的人也到來了,確定無誤后,鄒云拱手對要說法的人們道:諸位,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請大家不要以訛傳訛。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可愛的收藏,么么噠。
第59章
不久前的余老板事件,很大程度上提高了鎮(zhèn)上居民對鄒云的信任度,畢竟沒有幾家店鋪愿意對堂食到一半因為意外事件被迫打斷的倒霉客戶進行賠償,但悅來飯館卻做到了。
小老板這話一出,眾人面露難色,一時糾結不知如何抉擇。
此時被灌了一大瓢水,緩過神來的胖大嬸主動為鄒云主持公道:我相信小老板這般心善的人是不會做出毒害大家的事,大家給小老板一點兒時間調(diào)查。
圍在店門口看熱鬧的人們你瞅瞅我我看看你,頓時鴉雀無聲:受害者都不計較,哪容得下他們這些湊熱鬧的胡說八道。
混亂的場面總算控制下來,鄒云暗地里舒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這背后兇手就是郁伊,可眼下人都跑了,口說無憑。現(xiàn)在當務之急的就是當著大家伙的面把攤位前的事情梳理清楚。
于是他招手喚來寧哥兒,兩人一問一答把事情交代了。
所以說,除了那個直接用手把烤串摸了個遍的奇怪男子,其他人都沒有直接觸碰菜品嗎?鄒云沉聲道。
對,后來我制止了,那個人就直接交錢還催促我烤快點,這些在座的各位都是可以證明的。
這小哥兒說的沒錯,那個人大手筆買了四五個人的量,挑選時花費了不少時間,當時我就站在他旁邊吃烤串,記得特別清楚。
我也看見了。
我也是!
聞言,鄒云點點頭又說:寧哥兒,你仔細看看,這些意外中毒的人是不是排在那個人的身后,吃了他碰過的菜才腹疼不止。
寧哥兒咬著發(fā)白的嘴唇一一掃過躺在地上的人,差點哭出聲來:云哥兒,就是他們幾個,我記得特別清楚。
鄒云了然,上前一步后側過身子,讓討說法的人更好地看清店里的情況,:烤串從早上賣到現(xiàn)在,在下毒人出現(xiàn)之前,也沒有出過任何問題,更何況,昨天晚上我們幾個人也吃了不少,不也好端端站在各位面前。
小老板說的沒錯,我剛才吃了好幾串都沒有事。前頭為鄒云說話的漢子這才驚覺自己吃了串之后還能活潑亂跳,撓了撓頭補充道。
是這個道理
收了銀錢負責在這兒煽風點火的人見事情敗露,偷偷摸摸地往后撤退,卻不知道他們自認為隱蔽的小動作早就被站在高處的戚林看得一清二楚。
郁伊有賊心沒賊膽,下的藥毒性不強,郎中很快就開出藥方,讓學徒拿著藥箱去后廚里熬一大鍋中藥。
自己則慢慢晃到鄒云面前:小老板,你怎么想到給中毒的人灌水的。在他來之前,被灌了大量的水之后,中毒的癥狀已經(jīng)緩解不少,身體強健者其實不用再喝解藥了。
鄒云:他能說他跟001換了靈泉水,并倒入了小半瓶進去。只是沒想到在一大缸清水的稀釋下效果還那么好。
他思索片刻后緩緩道:前幾日村子里有人誤食了毒蘑菇,老一輩人就給他灌了點溫開水這才挺了過來。事發(fā)突然,情急之下我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沒想到瞎貓碰到死耗子,緩解了他們體內(nèi)的毒性。
老郎中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贊賞地點點頭,好心提醒道:下次不可如此魯莽,有些毒喂水進去反而會誤事。
兩人談話之際,解藥熬好了,學徒領著宋大壯幾人分別給中毒的人飲下。
藥喝完以后,郎中見大家伙臉色好上幾分,就向鄒云告別:小老板,藥方給您放這兒,明日差這些病人到藥鋪取藥,喝上個一兩天就恢復如初了,藥鋪離不開人,我先回去了。
一來一回總算把郁伊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完畢,鄒云心中冷笑,老虎不發(fā)威,正當他是只病貓?接下來該好好處理正事了。
店鋪雅間內(nèi)歌舞升平。
門吱呀一聲,郁伊端著個果盤心虛地走到錢公公手邊,摘下一顆葡萄剝開皮喂到他嘴邊:干爹,吃水果。
錢公公不冷不熱地瞥了他一眼,張開嘴叼了過去,郁伊心中暗喜,以為自己瞞天過海成功騙過錢公公。
郁伊靠近的時候,一股烤肉味撲面而來,在濃膩胭脂香中顯得特別明顯:一大下午也不見你前來伺候,跑去哪里偷懶了?
錢公公目光如炬,仔細觀察郁伊面部微表情,不出他所料,郁伊兜不住心事,眼神四處亂飄:我下午就在竹林那邊的池塘喂魚,那也沒有去。
是嗎?錢公公咬牙切齒道,隨后眼神一凜。
啪的一聲,屋內(nèi)的歌舞全停了,舞女、琴女紛紛跪地,擠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郁伊偏著頭,瞳孔顫抖,不敢相信錢公公真的動手打了他一巴掌。
他嘴甜,長得又好,宮中得寵的貴妃都被他哄的喜笑顏開,太久沒有挨過打,手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站了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