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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樂腦子一震,那張涂描俗媚妖濃的面容一陣扭曲,耳尖泛紅得幾乎滴得出血來,他唔唔地躲開虞子嬰的吸吮,指甲縫內的粉沫正準備彈出,但下一刻手腕卻被一圏千斤之重的力道牢牢按住。
“好像岐脂樹的苦澀味道……”
虞子嬰視線準備地射向他的手。
舞樂這才跟見鬼了似地瞪向虞子嬰,恍然醒悟,她竟真的懂毒!能夠聞氣聞辨藥性的能力,估計在藥宗非得藥小宗師才有的本領。
虞子嬰只刻只穿了一件松垮地肚兜,她將細膩如豆腐的肌膚貼在舞樂那光潔白皙的胸膛,止不住身體的癢意,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解除這種騷動的渴望,白白胖胖的小手掌只有無意識在他男性緊實的肌膚上摩挲蹭動,眸中的妖異琥珀色澤越發深邃迷萌。
“不要惹我生氣,否則我會一口一口吃掉你的!”她張開粉嫩小嘴,示威性地咬了他一口。
舞樂全身寒毛都豎起來,禁不住叫道:“喂,你清醒點啊!”
這時一陣響亮的咕嚕咕嚕聲從那白軟的肚皮下傳出,虞子嬰懵懂地眨了眨眼睛,接著手腳一松,便軟趴趴地躺在舞樂身上,蹙眉癟嘴叫道:“我難受~”
“忍著!”
虞子嬰聞言,身體一僵。
舞樂則一怔,咦,好像這聲音不是他的吧!
下一秒,他感覺身上一松,之前那沉澱澱的感覺被移開,他詫目看去,便看到一臉鐵青的青衣侯提著虞子嬰,一臉冰霜風暴欲襲的恐怖神情。
一對上他那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舞樂都快嚇尿了,直接有一種赤身*站在冰天雪地的錯覺。
“不關我事,是她先對我動手動腳的!”舞樂趕緊縮了縮肩膀,驚聲大喊。
青衣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煩,燥,亂!這種不該出現在他人生詞語中的三個字,自從虞子嬰出現后,便從來停歇地一直交換著出現在他腦海里。
剛才在外面,他感覺有一種火熱的沖動由下腹洶涌躥上,莫名地心頭一慌,并且無論如何都無法使自己冷靜不下來,開始坐立不安。
這還是他這二十幾年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想來想去,都覺得會出現這種難以控制的現象——十有*都是那個胖妞又出事了!
于是他不顧守衛們的阻攔迅速闖進藥浴池一看,便看到這荒唐的一幕。
中了同心蠱并相互喂食對方的血液,便等于是從身體上結成一種不可違背的盟約姻親,但由于只有虞子嬰主動給青衣侯喂食了,而青衣侯并沒有給虞子嬰喂食,所以這就將造成一個比較坑爹的結果。
這兩人關系中,青衣侯雄蠱被煥醒,他若出軌,他就得受雄蠱失貞反撲而死,然而虞子嬰若出軌,卻不會產生這種嚴重后果,因為她并沒有因為他的血而認定他。
但若歡愉對象并非雄蠱的寄主,那么雄蠱的寄主則會有感應。
但這種事情若非懂巫蠱的人,對同心蠱的理解并不一定清楚得這么詳細,是以青衣侯并不知道這些詳情。
不過就算青衣侯知道,也不一定會喂食虞子嬰,反正她出不出軌跟他都沒有太大的關系,可是若虞子嬰身體內的*發作,他卻又感同身受,這就并非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青衣侯雙眸一斂,一道寒芒掠過,其中的威脅殺意令人不寒而悚。
舞樂寒了寒,立即道:“傳聞中已經被滅族的騰蛇密族……她原來就是騰蛇一族的女子,由于初潮來臨,身體內的*復蘇準備蛻變,才會……”他視線轉移,看著虞子嬰像潑猴一樣對青衣侯又抓又撓又咬,嘴角一抽:“失去理智。”
“放,放開……”青衣侯忍耐著額頭的青筋突起,一把將圓碌碌的虞子嬰給按在床上,而虞子嬰此刻就像被翻殼的烏龜,手舞足蹈,卻又動彈不得。
“騰、蛇?”青衣侯細細一咀嚼后,神色一震。
“沒錯,就是騰蛇哦~”舞樂扯上被扒開的衣襟,低垂著腦袋,語氣輕緩慢悠地說道。
他柔亮的長發遮掩了半邊陰暗的面容,那投向虞子嬰的視線,露出一絲異樣難辨的神色。
☆、第三十六章 當國師遇上專職看天象的
鄲單兩郡北端有處天然冰川地帶,終年冰雪覆蓋,風暴肆虐,兩旁有著茂密的松杉針密林,一年四季皆云霧繚繞,左隅通往西湘必經路徑口有一處高達千米的大冰瀑,冰下的冰臺階和美麗的弧拱結成的冰柱懸吊,冰溝阡陌縱橫,巨大的高差簡直令人蔚為壯觀。
然而這種巍峨壯麗的大自然景觀,在逃難人的眼中卻顯得有些唏噓跟荒涼,在冰川冰瀑的山腰上有一隊神色疲憊,衣著落魄的隊伍,逶迤著曲折的路線沉步趨趨地朝著西湘地界前行。
將頭發全部攏起用一方布巾裹起的宇文清漣喘著粗氣,呵氣成霧,她抿緊凍紫的嘴唇扶著受重傷腳步踽踽的宇文弼,視線朝直,看著遠處又低又黑的天幕漸漸消失了,四面八方只看見落雪形成的一條條白色斜線。
而一身盔甲破損的宇文煊跟宇文曄則一左一右攙扶著昏昏欲倒的宇文夫人,一道沿著滑軟蹊徑朝著大冰瀑上面攀爬。
而在他們身后就是臉色蒼白凍得手腳直哆嗦的鄲單王跟其皇族成員數人,他們被一批拿著武器的鄲單將領緊護著,而奠尾的則是被竹衣衛背著上山的桑昆翊與雪狐使。
隊伍最前端開路的,則是那一抹幾乎與雪色同化,伴著四名雪狐使趕路的無相國師。
“越過這片冰川,便直接進入西湘地界,那里曾久經戰亂烽火洗禮,原住民早已四散零落,近幾十年落戶者大部分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外族者,并不會抵觸別的國家百姓流入……更重要的是,那一片地域是屬于樾皇地界,即使狂妄目空一切的青衣侯想要在‘傲慢’的樾皇的地界鬧事,也需得掂量一二。”
鄲單破國后,他們這一行人居無定所,惶惶不可終日,可經無相這么一指引,別無它法可想,無奈只好隨著無相一道翻山越嶺地逃往西湘再作打算,可這一路逃亡的艱辛當真是一言難以表述啊!
“等等。”
無相張開衣袖擋在眾人身前,他身披一件雪狐鑲領的厚裘,暗紋淺藍圖樣以肩胛流云于袖擺,觀如水月云海明珠生,質地不凡,身上并無再輟飾物。
“咳咳,國,國師,怎么了?”
宇文清漣扶著宇文弼靠近,宇文弼攥緊腰間匕首,虎目猙猙犀利,若非他那病態的面容,慘白的唇色,恐怕沒有人懷疑他此刻正身受重傷。
無相回首,見宇文煊與宇文曄皆緊急靠攏,其后眾人神色緊張,不由得一愣,想來這一路上他們被青衣侯派出追逼的朝淵士兵驚得草木皆兵了。
“大伙莫慌,并非追兵。”無相微微一笑,笑容極其清淺,如雪映澈陽,柔聲地按撫著他們緊繃的情緒。
“并非追兵,那可是荒郊野獸?”宇文清漣緊緊攏了攏厚祅,嚴肅面容下雙唇顫了顫。
無相看了她一眼,正欲啟音卻突地腳地一震,護著他的四雪狐臉色一變,立即挽著無相倒退數尺,只見方才他們所站的冰面如豆腐一樣被整齊劃分為諾大的幾塊,脆脆窣窣地開始崩落。
嘩啦啦,轟隆隆地雪聲斷裂,砸下山澗斜坡,濺起濃濃雪霧迷蒙,迫人的寒意直逼得人掩鼻嘴慌張逃躥,以勉被這自然災害禍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