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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放開他。
「今日我休假,因為衛錚少爺來了。」
這是王妃特地叫來分散小主子注意力的,好分散與她離別的痛苦。
短短幾字,左硯衡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開心地一笑,將她打橫抱起,挑最少人的路徑一路朝他的院落奔去。
本段宴若以為他會隨處找個隱密的地方要了自己,沒想到他竟穿過無人看管的假山小徑,將自己抱入他的房中。
一進入他房中,她忍不住疑惑地看著正在關門落栓的他,「在這里?」
這里不久後不是就要成為新房嗎?這樣好嗎?
「就在這里,我想要在這里要你。」他站到她面前撫著這張總能輕易引起他憐惜的小臉。
她本想提議他改位置,但念頭一轉。
讓自己當一日這房的女主人有何不可,就算是為自己留下最後美麗的回憶。
便將自己的雙手勾上他的後頸,貼在他耳畔像是唯我獨尊的女王般,對他宣布道:「不,是我要你才是。」
說完,踮起腳尖便輕噬著他性感的下巴,并用唇廝磨著他粗壯的頸子,經過動脈時,還故意在那上面哈氣,粉舌更是調皮地戲弄著他渾圓的喉結,讓左硯衡的呼吸不受控地粗喘起來。
「你……」
你字才出,唇便被今日特別熱情主動的段宴若給堵住,讓剩下的話語化於喉間,化為一聲聲的粗喘聲。
這時他終於感覺到她的怪異,伸手將她抱上不遠處的圓桌上,才想問清楚,她卻突然雙手朝他胸口一推,將他推離她一步之遙。
起腳想上前,她卻搖著手指,要他不能上前。
自己則坐於桌邊慢條斯理地將鞋襪緩緩脫離她的雙足,露出細致的小腳。
小麥色的小手往桌面一撐,便輕巧地從桌上躍下。
緩步上前,捧著他因新冒胡渣而有些扎手的臉,先是輕啄了下他的唇,隨後伸出小舌輕舔著他棱角分明的唇,隨後沿著唇形輕啃著。
趁他失神於她的吻時,纖手一抬,便抽去那支橫插於他發髻上的玉簪,松了松讓他緊繃半天的發,任由它披泄下來。
左硯衡本想阻止她解開他髻的手,畢竟他晚些還有事要忙,回來只是想第一時間將那玉佩贈予她,無法陪她太久。
但當她的手指以不輕不重的手勁梳理著他的發時,他淪陷了,淪陷在那舒服得令人忍不住溢出滿足呻吟的撫摸中,最後他甚至閉眼享受起她的梳理。
直到那原本梳理他發絲的手,突地滑至他男性最脆弱的位置,被她的小手一把抓住,順著它的形狀,以最磨人的方式套弄著,這讓他驀地倒抽一氣,雙眼頓時睜開,再也無法冷靜地享受她這樣不溫不火的套弄了。
伸手本要將她抱向不遠處的床榻上,卻被她一個靈巧的閃身逃了去。
「別急,讓我好好服侍你。」
話落,她身份突然一變,如同最卑微的女奴般,跪地細心地脫去他的鞋襪,當裸足一現,她調皮地以柔軟的指腹輕掃著他敏感的腳背,叫左硯衡有些搔癢卻又享受地繃緊了腳趾,幾乎無法站立。
雙膝一挺,跪直了身子,便慢條斯理地解著他的腰帶,慢得讓左硯衡幾乎要失去耐心,當他伸手要自行解開腰帶時,她已快他一步將腰帶解掉,唰一聲,錦緞制的褲子隨即落了地,一具碩大發脹的堅硬龍陽,頓時與她面對面。
她對那每回都能讓自己感到歡愉的龍陽輕輕吹口氣,緊繃的龍陽禁不起這樣挑逗,興奮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