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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言猶豫的回憶了一下,意料之中的一片空白,呃很奇妙的體驗是你們新拿到的神秘武器嗎?
太宰治笑容一垮,好過分!明明我研究了很久的,花費了很多精力!
梧言居然也吃了太宰的活力清燉雞坐在一邊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說道:我至今為止也沒能弄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做出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料理。
我勉強當做是夸獎了哦。太宰治有氣無力的趴在吧臺上,梧言來一杯天國。
梧言應了一聲接著看向坂口安吾和織田作之助詢問道:你們想喝點什么?
坂口安吾視線在價目表上掃過,略有些迷茫,沒有什么比較粗淺易懂的類型嗎?
梧言推薦道:威士忌,可以嗎?
坂口安吾點點頭,一邊的織田作之助像是發現了什么,他手里拿著那本梧言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書,梧言也看了《天國》嗎?
啊梧言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被公開處刑的窒息感,面不改色的說道:還沒看過,織田要喝些什么?
上次的天國喝起來有些甜,這次來杯簡單的蒸餾酒就好。織田作之助順利的被轉移了注意力。
正當梧言松了口氣轉頭開始調酒的時候,太宰治像是被引起了興趣,又將話題遷移到了那本書身上,《天國》這個名字聽起來跟梧言調的酒一模一樣,我能看看嗎?
當然。還能拒絕不成?
太宰治歡快的接過書,坐在椅子上翻開書安靜了下來,坂口安吾盯著太宰治翻書的動作突然說道:其實我覺得寫這本書的作者肯定對人類有什么意見。
織田作之助正喝著梧言推過來的蒸餾酒,聽見坂口安吾的話動作微頓,有些困惑,為什么?
因為里面將人性寫的太陰暗了?坂口安吾手里握著酒杯有些不確定,主要是一種感覺吧,畢竟文字是很難以琢磨的東西。
文字是很難以琢磨的東西嗎織田作之助若有所思。
你看,一般情節都是絕望之中綻放出希望之花,這本書里從頭到尾都是絕望,本來以為好不容易有了轉折點,結果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坂口安吾跟織田作之助吐槽著,像是被這本書的情節打擊的不輕,好比你以為你磕的cp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好不容易要he了,結果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當場砍死了你cp中的一個人,有一種讓人想要吐血的沖動。
織田作之助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最后深有同感的贊同,確實如此。
對吧而且要我說里面的神父也太過于悲哀了!坂口安吾撐著頭,表情十分難以言喻,好不容易帶領最后的人類找到了最后的凈土,結果又毀在了人類手上。
安吾居然也會看小說嗎?一旁一目十行看著書的太宰治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因為最近網上最近都是這部小說的情節,讓人不在意也難吧,坂口安吾疲憊的嘆了口氣,他抿了一口酒,而且里面有一些東西很讓人在意。
什么?織田作之助好奇的轉過頭。
這部小說的作者將人性刻畫的太極致和清晰了,充滿了夸張又癲狂的色彩,讓人在感覺無厘頭荒誕的同時又覺得真實的心底發寒,總感覺寫出這樣文字的人
會是一個極端危險分子?太宰治似乎是看完了,他將書緩緩合上,嘴角帶著笑意卻并未到達眼底。
坂口安吾頓了一秒,接著恍然醒悟,我怎么忘記了,最大的危險分子就坐在我身邊!
太宰治笑容微僵,拉長聲音埋怨道:真過分呢,安吾。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冷酷無情的說道:作為港口Mafia最年輕干部的你,怎么可以說我過分。
太宰治只是笑,沒有接過話題,梧言將調好的天國放在太宰治面前,后者觀察了一下,嘀咕著,還是跟上次一樣的嗎
梧言漫不經心的擦拭著玻璃杯,聽見太宰治的話后抬起眼簾看了一眼對方,是哦。
還以為能夠喝到其他的新口味呢~太宰治嘆了口氣,卻沒有絲毫失望的神色,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次睜開那只鳶色的眼睛時,帶著化不開的陰郁,這種情節為什么能夠被眾人所追捧呢?
是新穎吧,織田作之助聽見太宰治的問題,不甚確定的解釋道:因為現在市面上沒有這種感覺的文字。
誒,是這樣?太宰治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那么,太宰為什么覺得不會受到追捧呢?梧言忽然出聲,他一雙漆黑的眼眸之中似乎翻涌著什么未知的東西,像是在追尋什么也像是在迷茫什么,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又是即將消失殆盡的虛幻泡沫。
太宰治淡色的嘴唇在視野中一開一合吐出了殘酷到近乎冷漠的言語,太過真實的東西是不會被人喜歡的。
梧言一瞬間明白了什么,腦海中似乎有一層濃霧被狂風吹散了,激起大片呼嘯的海浪拍打著礁石,他像是在喃喃自語也像是在同誰交流,原來,是這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太過真實的東西不會被人喜歡,就像是你和我。xxx
梧言:決定了,下一本寫《橫濱在逃□□干部之殉情dd》。
太宰:?(瞳孔地震)
第56章
但是啊, 無所謂的,他并不需要被很多人所喜愛,他只需要一個人就好了, 他想要的并不多,只要有一個人愿意發自內心的真心實意去喜歡他的文字, 就好了。
而那個會無條件支持自己的人
是誰?
梧言皺起眉頭,眼前恍惚了一瞬間,伸出手捂住額頭, 腦海里似乎有誰在看不見盡頭的暗紅中沉浮, 最后化為另一張完全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帶著微笑,令他自心底感到排斥和厭惡。
怎么, 是不舒服嗎?織田作之助注意到梧言的動作下意識問道。
不是, 梧言放下了手,側過頭仍想回憶什么接著又停止了追憶,轉瞬搖了搖頭, 只是想到了些很在意的事情
嗯?太宰治感興趣的轉移來了注意力,是什么?
梧言盯著太宰治興致勃勃滿臉寫著想搞事的表情,毫不猶豫的冷酷出聲企圖梗住對方, 是想到了之前你打算請我吃夜宵結果除了在我面前上演了花式入水和cos晴天娃娃,并沒有帶我去吃夜宵, 還浪費了我三個小時零五分鐘的睡眠時間。
帶上了譏諷語氣哦梧言。太宰治幽幽說道:是你先走掉的。
果不其然, 讓太宰治感到內疚那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無論是多不合理的借口,他總有辦法會甩掉鍋。
因為我覺得如果再陪你待下去的話可能就得吃早飯了。梧言輕描淡寫的又越過了這個話題, 低下頭專心致志擦著手中的玻璃杯,看上去并不是特別在意這件事情。
太宰治眼眸微瞇,既然不在意, 又為什么會說出口?那么,果然是想到了什么吧,如果他沒猜錯,問題大概在他當時未曾踏進去的電影院,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