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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是不是收養了五個孩子?
啊,對。織田作之助回過神看向梧言,梧言要去坐坐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道的,不過這不重要。
說起這個,織田作之助一拍腦袋,自己剛剛把東西放在馬路另一邊了,畢竟如果要提著一大堆東西救人的話會很困難。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看向原本放著東西的那一邊,空空如也,看來是被誰在混亂之中順手牽羊順走了。
他嘆了口氣,有一絲挫敗,梧言似乎能夠猜到發生了什么,他若有所思。
我陪織田再去買一份吧,我來掏錢。梧言手指在衛衣口袋中輕輕摸索,發現帶了錢后松了口氣。
不用織田作之助拒絕的話還未說完,對方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就當做是織田救我的回禮吧雖然微不足道。
畢竟欠別人一條命什么的這種事情,一聽就會覺得重要啊
織田作之助想要說些什么,但眼前少年眼中是不容拒絕的堅持,他只好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向商業街。
織田作之助眼中倒映出梧言臉頰逐漸下沉進圍巾里的小動作。
真的很客氣啊,梧言。
這樣的話該讓人如何靠近?明明你是如此渴望著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要告訴大家!大家想先聽那個?想要先聽壞消息嗎!提問時間到,猜一猜壞消息是什么呢?什么什么?作者卡文了嗎?恭喜大家答對啦!!
某個銀發小丑說著歡快的隔空把筆偷走了。(所以咕幾天(x))
第54章
商場里的人算不上人山人海那么多, 但也絕對稱不上少。
織田作之助手中推著推車,梧言走在一邊目光從周圍五光十色燈光下顯得十分高端的貨物上掃過。
原本是打算自己推購物車的,但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留下太多易碎病弱的印象了, 織田作之助一臉嚴肅地搶先一步從自己手里接過了推車。
要買些什么?梧言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問一問對方。
唔, 一些小孩子感興趣的東西,足球、彩筆、畫冊、玩具槍、故事書、娃娃之類的東西,然后再買些零食之類的吧。
織田作之助清晰的描述出來了, 之前買過一次, 這次只不過是相當于重復一次罷了,所以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去挑選什么。
聽起來五個孩子愛好各不相同。
梧言跟織田作之助在貨架邊停了下來, 看著織田作之助毫不猶豫的從各種牌子的文具中選出一盒二十四色的彩筆放進了推車里, 接著去向下一個地方。
說起來,港口黑手黨底層員工的工資居然能夠養活五個孩子還能照顧到他們的愛好,真是不可思議, 啊,港口黑手黨的工資高一點好像也挺正常的。
倒不如說需要做好隨時丟掉性命的工作工資都不會低。
他愿稱之為生命的價值。
推車里的東西漸漸多起來了,梧言數了數核對了一下織田作之助的話, 最后出聲確認道:現在是要去食品區了嗎?
是的,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目光從貨架上面收回, 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是買太多了嗎?
梧言連忙搖頭,沒有, 織田一個人養五個孩子也很不容易。
其實還好,織田作之助推著推車,說道:我的工資其實也并不算少, 說起這一點梧言酒吧真的不會虧本嗎?
什么?梧言有些茫然,沒明白織田作之助指的什么。
因為你打工的酒吧看起來沒什么人的樣子織田作之助看見對方一頭霧水的樣子,解釋道:橫濱的租價不便宜,即使是那種偏僻的小巷口價格也很高,而且還要進酒和發工資什么的。
說起發工資這一點,梧言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打白工了,因為他的老板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發工資了,轉瞬他又注意起了另一個地方酒吧居然是租的嗎?!
過于在意,他問出口了,酒吧居然是租的嗎?
梧言不知道嗎?織田作之助沉思了一會,接著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點點頭,因為之前合作的時候答應了要保護酒吧,所以在梧言昏迷期間里由于聯系不上人,港口Mafia幫交了。
居然還包括這個嗎!
梧言有些恍惚,服務真到位啊。
啊,那自己沒有工資還要干白工外加租金,四舍五入就是老板了,并不想當這個老板!
梧言肩膀忽然垮了,他嘆息一聲,我懷疑我被騙打白工了。
需要我幫你報警嗎?織田作之助語氣認真的一時之間梧言竟分別不出來他是在打趣還是認真提議。
如果說是在打趣,那么表情和語氣也太認真了!如果說是認真提議,那么你一個港口黑手黨的人因為朋友被騙打白工而報警真的不是在像警察挑釁嗎!
啊,謝謝,不過不用。梧言搖了搖頭。
織田作之助從一旁的貨架上拿下了兩盒餅干,梧言目光停留在對面貨架中各式各樣的罐頭上,不是他想吃罐頭,而是那些罐頭太讓人在意了。
稀奇古怪的圖案,讓他腦海中想起了一句話,萬物皆可做罐頭。
一只纏著繃帶的手從視野里出現并拿走了一罐蟹肉罐頭,接著又拿走了一罐,如此反復蟹肉罐頭在貨架上全部消失了,在一排整整齊齊的罐頭中空出一個銀色金屬質感的洞。
梧言的視線微移,看見了拿蟹肉罐頭的人,后者推著堆成小山的推車從小山后面探出了個毛茸茸的腦袋,鳶色的眼眸視線剛好對上。
誒~好巧,太宰治揚起笑容,織田作和梧言也來買儲備糧嗎?
織田作之助跟對方打了聲招呼,接著搖了搖頭,我來買給孩子的東西,梧言是陪我的。
太宰治目光在梧言和織田作之助兩人間來回打量,不一會像是得出了什么答案,他鼓起了腮幫子,發出抱怨,啊~什么嘛,我只是加班了幾天,你們就背著我成了摯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