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氏七號項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主人她不想嫁嗎?
鶴丸雖然沒有明說,但遇到審神者的問題,總是異常敏銳的長谷部一下子想通了其中關竅,立即狠狠皺起眉來。他一直都以為,審神者很滿意這樁婚事的,畢竟之前見過迦微大人,長谷部覺得兩位關系很好,清俊雅致又溫柔體貼的迦微大人不失為主人的良配。
長谷部對主人的未來伴侶并無惡感。
嘛~這我可不知道。
鶴丸聳肩,嘴上嚴實,并不向長谷部再多透風聲。他戴上一副夸張滑稽的墨鏡,向長谷部擠眉弄眼,暗示長谷部親自去問問審神者。不過要鶴丸來說,這種感情方面的私人問題,他們作刀的就不要隨便摻合進去了,審神者心中總有一桿秤,會選擇她認為對自己最好的。
并不知曉審神者是因為心儀自己,才屢屢推遲婚期的鶴丸國永沒心沒肺的坐在庭院曬太陽。他還向對面,同樣坐在巡廊的小狐丸、三日月宗近、鶯丸和小烏丸他們討了杯清茶。他們雖然在刀齡上被劃分為老年組,但鶴丸向來童心活潑,跟對面這些行動緩慢,說話慢條斯理的老年組基本不一起行動。只是偶爾,鶴丸會跑去捉弄三日月。
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振雙商很高,惡作劇基本從不失手的鶴丸在三日月那里吃過幾次癟。之后便一直和三日月暗暗較勁,鶴丸總想找個機會,狠狠整蠱三日月一次,讓他們本丸的這位看板郎失態一次。一定非常有趣,鶴丸歪頭,不懷好意地朝養老組方向笑了笑。
盡管有墨鏡遮擋,三日月仍然感知到了什么。捧著茶杯的新月瞳抬起,回以鶴丸同樣的微笑。似是漫不經心,三日月在長谷部面前提起了鶴丸今天畑當番之事。末了還微微側首,金色的流蘇在他紺青發色間輕輕一蕩,盈盈人心,真心實意的夸贊。
鶴丸殿做事效率越發之高了,真是令刃羨慕。
三日月!宗近!這無恥老家伙!
鶴丸暗自磨牙,想著可不是他逃番的時候了!竟然還好意思掀他老底!鶴丸低頭,金瞳從墨鏡鏡片的上方邊緣看向三日月宗近,給了他一個走著瞧的威脅表情,然后腳底抹油,拿上自己的寶貝墨鏡們在長谷部反應過來,向他咆哮的時候溜之大吉了。
逃走遠遠的,跑到萬葉櫻那邊,鶴丸還能聽到長谷部喊他的聲音。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鶴丸權當自己沒有見到過長谷部,心安理得的待在安靜的萬葉櫻樹下擺弄自己的墨鏡。用柔軟干凈的棉布將鏡片一一擦拭,鶴丸倚坐在樹根處,一邊曬太陽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和歌。
他曬太陽的習慣是跟綱吉一起養成的,而如今他們已經十年未見了,鶴丸仍保留著。就像是一種精神慰藉,一種證明沢田綱吉曾存在,曾共度一段美好時光的生活儀式,鶴丸沒有改掉的打算。他這樣想,忍不住又想起了綱吉。如果還能再見到他,鶴丸眨了眨眼睛。
如果還能再見到他。
鶴丸仰起臉,腦袋靠在萬葉櫻粗壯糙糲的樹干上。日光招落入他金瞳中,萬葉櫻的濃密綠郁的枝葉里光斑點點,將日光切碎成一束一絲,一點一塊。本丸的大家都說,萬葉櫻是一萬年只開花一次的奇跡之樹,在萬櫻盛開的時候,萬葉櫻會實現對它許愿信徒的愿望。
什么時候才會開花呢
鶴丸伸手撫上樹身,不自覺喃喃輕語。
想要
都說思念著一個人是幸福的,鶴丸卻想,如果可以,他真想停止這份似乎無休無止的思念啊。想見他,想見他,想要打破一切原則的再見他一面。克制是痛苦的,沉默是悲傷的,想要幸福,想要見到他。內心如此喧囂著貪婪,鶴丸苦笑,哂然咧嘴。
一陣溫暖的山風吹來,鶴丸閉上眼睛,聽到樹葉簌簌抖動的聲音。他每一次來這里都會向萬葉櫻如此祁求,心里明明知道沒有用處,可每次都抱著僥幸。或許這棵從未開花的樹并非萬葉櫻,只是本丸的大家認錯了,又或者萬葉櫻根本沒有那樣動人的傳說,不過虛構。
風止了,鶴丸睜開眼睛。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了。樹冠還有抖動的稀稀疏疏,以及輕輕細細的鶴丸驀然轉身,仰起臉。他在樹影憧憧里看到了一抹褐色。抓著枝椏正慢吞吞的手腳輕盈地下樹,還打著漫不經心的呵欠,一臉困頓的瓷白少年穿著鶴丸最熟悉不過的簡便裝束。
除此,少年還有著鶴丸最熟悉不過的眉眼。
愿望被實、實現了。
天高地遠,林木蔥蔥。與這世界相比,太過渺小的鶴丸國永的不斷祈禱終于被神明聽到了。
※※※※※※※※※※※※※※※※※※※※
唉呀竟然沒寫到捅腎(失算。
第144章 丟失的記憶Ⅺ
這是在鶴丸與綱吉重逢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說來也是慚愧,沢田綱吉突然一覺醒來在多賀城變成幽靈之后,到現在已經十四年有余。他的記憶在同鶴丸國永在厚樫山分別前,已經恢復到國中二年級之前的全部。在與鶴丸分別后的十年間,他斷斷續續的又恢復了剩下的一些。但記憶最終又在彩虹代理戰結束,reborn因他不肯繼承彭格列家族而辭去家庭教師的身份,然后又帶著彭格列九代首領timoteo的手諭和「新彭格列1世」的頭銜回來的當天夜里,再次戛然而止。
他記得自己睡前還在跟reborn說:無論是彭格列x世還是新彭格列1世,這些都不重要!總之才不要做黑手黨首領!reborn則依舊是敷衍他的態度,對他說:不要任性了,蠢綱。那口吻恨得綱吉牙根癢癢,但迫于reborn的黑惡勢力,不得不忍氣吞聲。
他憤憤的將被子拉高,蓋住腦袋,嘟囔著抱怨,閉眼睡了過去。然后呢?他記得自己睡得好好的,再醒來卻是天高云遠,人流往來,吆喝買賣聲此起彼伏的多賀城街道中間了。
恢復了彭格列相關記憶的綱吉后來想起也不斷撓頭,雖然事情已經過去這樣舊,連他自己都知道不可能但綱吉還是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名義上的霧搞事專業戶號稱要奪取他身體毀滅黑手黨守護者,六道骸趁著他睡熟了,又將他拽進夢中幻境興風作浪了。但顯然,骸并不會大費周章的模擬一個虛構世界,讓他待在這里十幾年。而且有著遺傳彭格列初代giotto超直感的綱吉也不會被六道骸欺騙這么久,如果是幻術,他早該抓到破綻了。
呃,排除掉最可能的不可能,綱吉硬著頭皮面對現實。他可能是穿越了,還是魂穿。于是在時之政府這些年,綱吉便致力于尋找記憶和研究穿越這兩個課題。不過因為他是不可視不可觸的幽靈狀態,單靠他自己的力量,進展實在有些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