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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個您不說我也知道。青年整理了一下衣袍,沒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外面有好多人排著隊想要見我呢,師尊我很忙的。
老者揮手讓青年退下,青年便轉身離去了。
因為提到了郁澧,他的心情變得有些糟糕。
從小到大。那么多人傾慕他,欣賞他,心悅于他,再怎么不濟,也會被他的容貌所驚艷,給予他很多的方便。
郁澧是他所遇見的第一個,完全將他容貌視為空氣的人。
他還記得那時他剛拜入師門不久,還沒有學會法術,被分配到的門派任務是幫忙給靈植園里面的靈植澆水。
他懶得做這種枯燥無味的工作,慣例的想要找人撒個嬌,讓別人幫忙做了。
這次被他找上的人正是郁澧,他挑起唇朝郁澧一笑。通常來說,被他這樣看著笑的人會停下腳步。可郁澧卻目不斜視的離開,視他如無物。
郁澧的所作所為,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打到了他的臉上。
從此,他便記恨上了郁澧。
青年拿出扇子給自己扇了幾下,哼了一聲,冷靜下來。
郁澧這種人,再漂亮的人在郁澧面前也不會被珍惜。
他的追求者這么多,縱然郁澧天賦驚人又如何,他完全可以不放在眼里。
畢竟,誰讓他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呢?
第12章
寧耀一路順利,無驚無險的來到了郁澧的門派。
在修真界,郁澧的門派很神秘。
這個門派規模不大,掌門敖天實力卻在全修真界能排到前十。
他只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另一個,就是修煉速度讓全修真界都嘆為觀止的郁澧。
有人奇怪敖天為何不將門派做大做強,敖天從未正面回答過,只是笑而不語。
寧耀想起這個就生氣,外人不知道實情,他可是知道的。這個師父壓根就不是真心想收徒,就是想隨便找個身份把郁澧留在身邊,好在合適時候,能把郁澧身上的道骨剖出來。
郁澧從一個正直善良的主角,變成一個人見人怕的修羅,這個事件在郁澧的轉變里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想起劇情里郁澧對門派的一片真誠,寧耀忍不住旁敲側擊的提醒:你的師父修為那么高,各種法寶和方法一定很多。如果他都不能解決的事情,你也不要太為難自己一定要完成啊,明白嗎?
郁澧也不知道有沒有把這番話聽進去,眼看著即將到達門派,他對寧耀說道:把你的帷帽戴好。
于是寧耀戴上帷帽,又憂心忡忡道:我也沒有打招呼就這么進去了,你師父他會不會趕我走呀?
不過,如果真的把他趕走的話,他是不是就自由了?
這件事放在之前會讓寧耀激動,但現在,想起就這么錯過一個重要節點,眼睜睜看著現在說不定還懷抱著一腔真心的郁澧被欺負,他又不高興了。
一個人的真心不應該被辜負,不管多親近的關系,也不能做這種壞事!
郁澧看著窗外,聞言輕笑一聲:有我在誰敢趕你走?
此時烈陽高照,天氣晴朗,一輛布置奢華的小型飛舟停在了一處修行場前,從飛舟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紫色法袍的男人。
那男人五官雖然端正,但卻神態輕浮。身上穿著的法袍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暗紋,從這件法袍以及他身后的飛舟,可以看出他身份不簡單,非富即貴。
男人快步向前走幾步,攔住了在一旁道上的紅衣青年。
這紅衣青年正是郁澧的師弟漣伊,被紫袍男人攔下后也沒有吃驚,只是問道:唐公子,找我有何貴干?
被稱作唐公子的紫袍男人笑了笑:前幾日得了一只七彩冰蓮,如此美麗的花朵,我想來只有阿漣你才配得上,便特意給你送過來了。
唐公子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玉盒,他將玉盒打開,從里邊取出一支散發著微光的七色蓮花,將花遞給漣伊。
漣伊將花接了過來,他心里得意于自己的魅力,但面上不顯。
唐公子又說道:之前跟你說的,做我道侶的那件事,考慮的怎么樣了?我家世龐大,嫁給我,你可以得到最好的資源,進階成為金丹修士,也不是什么難事。
漣伊哼了一聲,轉了轉手上的花,陰陽怪氣道:我才筑基,哪有資格做唐公子你的道侶?我那好師兄已經元嬰,前途無量,唐公子還是追求他去吧。
漣伊雖然在陰陽怪氣,但由于他容貌實在優越,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也顯得別有一番風情。
唐廈被迷得神魂顛倒,心里的天平完全傾斜:他如何能跟你相提并論?那人一看就心機深沉,定是他將師門里的資源全部搶走了,才讓你修行進度緩慢!
漣伊便又繼續說:我的好師兄,這幾日便應該回來了。
唐廈順著美人的話哄道:他還敢回來?別怕,只要他過來,我便給你出氣!這次前來我從家中帶了捆仙索,能將人五花大綁,而且掙脫不開。哪怕傷不了他,也能讓他顏面盡失!
漣漪聽了心中稍微滿意,正要開口說話,眼角余光便看見從山腳下上來一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馬車。
*
當馬車停穩在門派的中心大殿前后,郁澧跟寧耀下了馬車。
可還沒等他們往前走,一個聲音便從他們后邊不遠處響了起來。
我當是誰坐著一個破爛小馬車過來了,這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郁修士嗎?
寧耀回過頭,就看到了兩個臉上表情十分不友好的男人。
他的出現似乎挺讓這兩個人意外,那個穿著紫色袍子的修士打量了他一會兒后開口道:喲,咱們向來獨來獨往的郁修士,也會在身邊帶一個貼身人了呢?
穿著紫色袍子的修士也不等他們回答,自問自答道:就是怎么不露臉,是因為性格內向呢,還是因為太過丑陋,根本不敢露?
寧耀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第一次見到有人說他長得丑,整個人都聽愣了。
寧耀稀奇又驚訝,轉過頭去看郁澧,想看看郁澧是什么表情,是否跟他一樣覺得挺有趣的。
郁澧沒有笑,他皺起眉,上前一步,將寧耀擋在了身后。
說夠了?郁澧冷冷道。
唐廈悶哼一聲,往后倒退幾步,額角滲出冷汗。
一段時間不見,郁澧的修為竟是更加精進了!
好快的修行速度!
而在后面的漣伊原本還一臉輕松搖著扇子,見到郁澧的這個舉動之后,嘴角笑容不由得凝固起來。
這是一個明晃晃的維護舉動,如果這個舉動是其他人做出的,那倒是十分尋常,可現在這么做的人是郁澧。
從小到大,他受到千嬌百寵,無數人向他示好,只有郁澧是個意外。
他本以為這個人就是一根不開竅的木頭,永遠不結風情,卻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郁澧對他人的維護。
他都沒有被郁澧這么維護過,這個人又是有什么魅力,難道還能超的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