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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善放下手中刀叉,拿起旁邊的方巾在唇上輕輕按壓擦拭了兩下,放在桌上,沖徐母微微笑了一下:“母親,那我就先去恩善院了。”
徐母點頭,不忘囑咐:“別忘了我剛才說過的話,如果今天元少爺也去了恩善院的話,記得主動一點,先邁出這一步有什么困難的呢,我和你父親都是為了你好,我們不會害你,記住這一點。”
徐善向后退推了推椅子,站起身來,恭敬地沖徐母頷首:“我明白的,母親,我會用心做的。”
徐母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這才乖。”
徐善微笑一下,而后轉身離開,背對著徐母的那一瞬間,溫柔的眉眼逐漸冷凝,像淬了冰一樣沉默陰冷。
徐母就像是徐父的影子,嚴格執(zhí)行著他的意志,沒有自己的想法和思想,永遠都是圍著徐父轉,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徐父這個主心骨會怎樣呢?
應該會變得渾渾噩噩,迷惘無助吧!
這應該是對她最好的懲罰了。
徐善到達恩善院的時候,在門口依然沒有看到那輛熟悉的車,說明李元還沒來。
她抬步進了恩善院,走到四層,剛進教室孩子們便朝她圍過來,繞著她跑來跑去,徐善笑著放下包,蹲下身子,和孩子們平視,溫柔笑著。
這些孩子們很喜歡她,但她只有周六周日才會過來做社工活動,所以每次徐善一來,孩子們都格外黏她。
今天依舊是拼積木,不過昨天那盒已經(jīng)成功拼好了,所以今天又換了另一套,恩善院這里的孩子們大多數(shù)是聽力有問題的幼齡兒童,或者是弱聽,又或者是完全聽不見,他們的世界更加安靜孤獨,所以喜歡做一些專注力高的事情,尤其喜歡剪紙和拼積木這類的游戲。
他們并不吵鬧,很專注的做一件事情,都乖乖的,徐善只要坐在旁邊輔助他們就好了,偶爾笑著摸摸他們的頭,鼓勵他們,這些孩子們就會很開心,做得更棒。
孩子們在一旁拼積木,徐善拿著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自己,開啟自拍模式,笑著摸了摸孩子們的頭:“孩子們,我們一起拍張照吧。”
聞言,在玩其他玩具的小孩子們也都跑過來,圍在徐善的身邊,純真笑著看向鏡頭,徐善也笑著看向鏡頭,笑盈盈的眉眼顯得格外溫柔,身上攏著漂亮的陽光,一張臉美麗得過分。
拍完照之后,她將照片上傳到了is上,加了恩善院的標簽,配文: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間很愉快。
很快就有人給她新發(fā)布的動態(tài)點贊評論,動態(tài)右下角的小紅心不停在上漲。
“我們德亞高的女神果然是人美心善!”
“還有什么事是徐善做不好的嘛,社工活動也完成得這么認真。”
“徐善的美貌真是時時刻刻都在閃閃發(fā)光。”
“竟然能和恩善院這些孩子們相處的這么好,我真的respect!之前我的社工活動也在恩善院,但不到一天我就放棄了,這些孩子們簡直太可怕了,哭鬧個不停。”
徐善陪孩子們搭了很久的積木,一直到他們吃午飯的時間,李元也沒有過來,要是讓徐母知道周六周日徐善難得在恩善院有個能和李元接觸的機會,可昨天兩個人只是簡單地打了聲招呼,今天李元更是直接沒來,說不定要氣成什么樣,肯定又要皺著眉恨鐵不成鋼地責備她昨天為什么不好好珍惜機會,借機同李元多說幾句話,是多么難得的機會啊。
李元來還是不來影響不到徐善,等她照顧孩子們吃完午飯,她自己沒什么胃口,也沒吃,隨意找了個地方休息。
城北洞,鄭家
鄭裕過敏的嚴重,周五那天根本沒去上學,去醫(yī)院輸了液,醫(yī)生給他開了藥,回來之后,他便一直在臥室里待著,心情不好不愿意見人,偶爾照鏡子看見自己難看的模樣就會暴躁的發(fā)脾氣,噼里啪啦地將東西砸一地。
鄭母中午給他冰敷完之后,看著他吃了過敏藥,才離開。
過敏藥里有安眠的成分,吃了藥了之后,困意逐漸襲來,眼皮發(fā)沉,鄭裕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厚重的智能窗簾緩緩合上,嚴絲合縫地閉緊,完全隔去刺眼透亮的光線。
他臥室裝修風格本來就冷硬,只有黑灰兩種顏色,厚重的窗簾合上,一點光不見,整個房間更是沉悶昏暗到了極致,像黑夜一般不見半點光亮。
鄭裕將真絲薄被蓋過頭頂,緩緩入睡,呼吸平穩(wěn),悶在被子里形成密閉的空間,稀薄的空氣逐漸變得悶熱。
他睡著了,山茶花一樣清純的少女猝不及防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夢里。
是那天他遲到了,跑到科學樓后側翻墻進去的那一幕,隔著四溢彌漫的水霧,少女的身影有些朦朧,她手里拿著澆花的軟水管,淋濕了一身,薄薄的德亞高制服吸飽了水貼在身上,只不過那天透出的是素凈無花的內衣,現(xiàn)在透出來的確是……
鄭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色漲紅,拼命地想要挪開視線,可卻怎么挪也挪不開。
少女關了澆花水管的按鈕,隔在兩人中間的水霧漸漸褪去,消散在悶熱的空氣中,徐善緩緩走到他面前,附在他耳側,水紅飽滿的唇瓣輕啟,一張一合,尾音微勾:“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是不是比死氣沉沉,只知道學習的樣子性感多了?”
鄭裕嗓子發(fā)干發(fā)緊,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緊緊皺著眉,誠實地嗯了一聲。
徐善笑著抬手勾住他脖頸,兩人相擁,少女濕漉漉的衣服貼在他衣服上,也弄濕了他的,明明衣服上的水冰冰涼涼的,可鄭裕卻偏偏覺得自己熱的要命,從里往外的發(fā)燙,發(fā)燥。
徐善輕聲問,眉眼無辜:“鄭裕,你為什么不抱我?”
鄭裕擰著眉,呼吸變得急促,他掙扎著,終于還是抬手攬住徐善的細腰,將她緊緊摟在自己懷里,心臟劇烈跳動著,快要沖破極薄的皮膚。
少女清麗的眉眼上沾染著水珠,額邊黑發(fā)被濡濕,像淋了雨的白山茶:“鄭裕,我能親你嗎?”
鄭裕側臉緊繃,攬著她細腰的手愈發(fā)用力,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能聽見自己別扭曖昧的聲音,喑啞的甚至都不像他了:“嗯,親吧。”
徐善飽滿水潤的唇瓣覆過來,鄭裕心臟像有數(shù)萬只螞蟻在輕咬啃噬,酥麻酸軟,他扣著徐善的腰貼近自己,撫摸上她的臉,唇瓣相貼,緊緊纏繞著,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逐漸的變得熱烈起來,含住少女的唇瓣上癮般的□□,眼底瘋狂的像要吞噬一切。
就在鄭裕和徐善滾到草坪上,他熱烈親吻著她的時候,突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漸傳漸近。
鄭裕驟然清醒過來,倏地睜開眼睛,狠狠擰著眉,一副暴躁模樣,他掀開被子,蓄勢待發(fā),內褲濡濕黏膩。
他眉頭越皺越緊,似乎不想承認居然是因為徐善,臉頰隱在黑暗中,越發(fā)陰沉,不知到底是因為在夢里和徐善做這種事感到羞惱,還是因為被門外的人打斷了美夢而怒火中燒。
鄭裕掀開被子下了床,將內褲脫了扔在地上,臉色陰沉地沖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管家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放了一杯清水,臥室昏暗的要命,他看不清鄭裕神情,但卻能清晰感受到他此刻的不悅,他低眉斂目,小心翼翼地開口:“少爺,夫人讓我過來給您送水,醫(yī)生囑咐您恢復期間多喝水。”
鄭裕臉色陰沉,極難看。
就為這么點小事,偏偏打斷了他的夢,要不然他……
鄭裕深深看了管家一樣,滿臉不悅,微微側了側頭,扔下一句:“收拾了。”
說完,就光著身子往浴室走去,管家這才看清少爺什么都沒穿,他將端著的清水放在鄭裕床頭,而后彎下腰間去整理他扔在地上的內褲,上面濡濕黏膩,他是個男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